一下子把陆一漫刚刚感激涕零的情绪给拉回现实,她急忙推开萧远声,“时间不早了,萧叔叔赶紧睡觉。”
说罢,她自己先躺下,往床的另外一边躲了躲。
可床就这么大,她再怎么躲,萧远声还是一把就把人给捞过来。
“萧远声!”
陆一漫惊呼,“你刚刚说了只睡觉的。”
“是只睡觉。”萧远声关了灯,“抱着你睡。”
“……”
“萧远声!”
陆一漫突然吼他。
“睡觉睡觉。”萧远声声音懒懒的,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做。
“把手拿开!”
她背对着萧远声,加上屋里灯光昏暗,陆一漫看不清萧远声脸上得逞的笑,“我就放一会儿,你赶紧睡觉。”
“……”她也得能睡着才行。
陆一漫推了他好几次,又感觉有什么抵着她的后腰,她身子瞬间绷直,“萧远声,你可是答应我的,别乱来!”
“不乱来。”
他嘴上这样说,却轻轻的吻着她的脖颈和后肩。
陆一漫被抵的不舒服,就一边推开他,一边往外挪,可萧远声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往她身后探去。
瞬间,她脑袋瓜子嗡嗡的,最后绷着的那根弦都断了。
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萧远声贴着她耳畔诱骗道:“是不是不舒服?”
陆一漫曲了曲腿,不敢说话。
身上被他手触碰过的地方,都像炭火燎原似发烫。
此时的她,都有些意乱情迷。
“我帮你好不好?”
萧远声又问她。
陆一漫心里警告自己,这是萧远声给她下的圈套,得直接拒绝。
可在萧远声手上,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半句拒绝的话都不出口。
陆一漫动了动唇,抑制住心底呼之欲出的欲望,咂咂嘴道:“我、我不要……”
她话都没说完,萧远声就凑过去吻上她的唇,将她拒绝的话,都堵进唇齿,还死皮赖脸的,“嗯,我知道,你喜欢,你想要。”
萧远声大概真的是一朝开了荤的饿狼,陆一漫那身板儿,还是之前跟他学过几年格斗的。
但是根本顶不住!
就这,他还说什么白天累,没精力,陆一漫也就是信了他的邪,居然答应他睡一起。
次日,她拖着快被折断的要和走路都还打颤的腿,当天就收拾东西,买机票飞回去了。
一来,她离开,萧远声在这边就可以没什么顾忌,专心把他该做的事情处理好,二来,让这个言而无信的狗男人,独守空房一段时间,好好反省自己。
陆一漫下午飞机落地,乔知意和许凉洲过去接机,许凉洲给她俩当司机,她们刚坐在后座,陆一漫就枕在了乔知意的腿上。
“让我睡一会儿!”
“啊?”
陆一漫今天也没画个妆,看起来很沧桑,风尘仆仆的。
乔知意就不好多问她什么,“那你睡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她向来能睡,在车上也睡得沉。
或许是真累着了。
许凉洲和乔知意没送她回陆家,而是带到了南嘉苑。
乔知意低声叫她,“漫漫,我们到家了。”
熟睡的陆一漫被叫了好几声,才艰难的掀开眼皮儿,迷迷糊糊道:“到家了?”
乔知意点点头,问她,“你怎么这么困?昨天没睡好吗?”
陆一漫坐起身,揉了揉脖子,也没避讳,“狗男人不让我睡!”
“咳咳——”
前面当司机的许凉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了声,连忙道:“那、那什么,我去把你的行李拿下来,我们先上去吧。”
“嗯,好。”乔知意没来得及多问,就点点头。
现在还早,乔知意让她陆一漫去自己的房间先补个觉。
看她沾床就睡,乔知意皱了下眉头。
她之前听陆一漫说,萧远声有了未婚妻的,现在看着她这样,有些担忧,“洲哥,漫漫在那边是不是受委屈了?”
前两天说的是等萧远声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一起回来,可现在只有陆一漫自己灰头土脸的回家,她难免担忧。
许凉洲眸子转了转,眉尾轻扬,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别担心,远声可舍不得她受委屈,至于……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说的委婉,乔知意只当许凉洲在安慰她,就点点头不让他担忧,“嗯,我知道了。”
陆一漫睡了会儿,被饿醒的。
许凉洲和乔知意已经在做晚饭了。
她倚着厨房边的门框,啧啧感叹,也不知道以后她跟萧远声结了婚,会不会也是这副举案齐眉的样子。
想到萧远声,陆一漫就下意识的摇头,“呸呸呸!谁要跟那个言而无信的狗男人举案齐眉!”
听到动静,乔知意回头,把许凉洲刚做好的菜端上桌,“漫漫,你醒了?”
陆一漫也过去帮忙,感慨道:“你们现在这小日子过的可真悠闲呀!”
乔知意只笑不说话。
等饭菜都端上桌,陆一漫在他俩对面坐着,又笑问:“你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后天。”许凉洲说。
平缓的语气中,细听能听出一丝得意和满足。
“啧啧!”
陆一漫边吃边说话,“那我们赶不上一块儿了。”
许凉洲抬眼打量她,笑着调侃她,“确定要跟他结婚,不再考虑考虑?他心眼儿可挺多的,要是跟他结婚,以后可就有的你受了。”
闻言,陆一漫放下碗筷,眉头都紧紧的拧在一起,“许凉洲,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你自己幸福,还不允许别人结婚了?”
她骂萧远声可以,但听不得别人说萧远声坏话,虽然许凉洲跟萧远声关系铁,但那也不行。
乔知意没明白许凉洲的心思,也悄悄拉了拉许凉洲的衣袖,想要制止。
但许凉洲给了乔知意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又对陆一漫道:“我都是为你好,你看他都惦记你这么多年,小动作那么多,处心积虑的让你跟他在一起,心机深沉的很,关键是你小叔叔都还不知道,你确定不再处处,直接结婚?”
许凉洲说话不轻不重,但陆一漫好像当真了,神情严肃起来,“许凉洲,你再这样多说半句,以后朋友没得做了。”
“洲哥……”
乔知意也出声打圆场,“漫漫,洲哥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想让你认真考虑一下,是真的要结婚,还是一时兴起?”
如果只是一时兴起结婚,她就算是以后后悔,萧远声也不可能再放过她的。
萧远声这人也确实心机重,城府深,不是什么善茬,这是不争的事实,陆一漫既然要跟他在一起,就得知道全部的他,而不是以后发现了问题,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