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意笑了。
她就真的是瞎操心,以陆一漫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
陆一漫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萧远声是真行。”
乔知意努力的听她说话。
她继续道:“昨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可能没意识到,把他给撩过火了,他一个老男人,体力居然那么好,险些干死我。”
“……”
乔知意足足愣了有半分钟,随后脸颊爆红。
这是她不付费也能听的吗?
陆一漫是真不把她当外人,有事儿她真说。
把乔知意搞的,说话都不利索,转移话题道:“漫、漫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想我了?”她没个正形。
乔知意垂眸笑了声,居然还微微点了点头。
陆一漫心情大好,“那就好,放心,等这几天把他屁股压扁,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
乔知意此时在许凉洲家里呢,这段时间因为婚礼,她留在这边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大多数都是讨论一些婚礼上的细节。
等她挂了陆一漫的电话,就去找许凉洲,跟他说这个提议,“洲哥,到时候我们和漫漫的婚礼一起办可以吗?白色婚纱遇上传统婚嫁,真的很棒的。”
还在状况外的许凉洲困惑,“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乔知意点头,“都直接到求婚这一步了。”
许凉洲:“……萧远声居然半句话都不吭声,他得逞了,居然不告诉我们一声了。”
“可能是他现在还有个未婚妻要处理,所以就打算之后处理过了再告诉你吧。”
许凉洲摆摆手,“嗐,他们的事情我们就不掺和了,之后我问问远声的意见是,看看他想不想一同举办婚礼。”
乔知意嗯了声,没再发表意见。
许凉洲则是给了乔知意几份婚礼的策划,一边给她看,一边给她讲解。
他真的有记住乔知意说过的每句话,当初责怪他什么事情都不与她商量,现在的许凉洲,小事情会自己去做,但是稍微重要一点的事情,他都会事先跟乔知意商量。
看她在偷笑,许凉洲问:“乔乔在笑什么?不喜欢这几个方案?”
乔知意把那几个策划案压下,她笑许凉洲,“都挺喜欢的,就是……洲哥以后会不会是个耙耳朵?”
“嗯?”
许凉洲第一次听这个耙耳朵,还不知是什么意思。
乔知意就凑过去,蜻蜓点水似的在他脸颊轻吻,“耙耳朵的意思就是……怕老婆……”
那瞬间,许凉洲被她给逗乐,抬手扶着她的后脖颈,一下一下的吻她的唇,“能娶到乔乔,耙耳朵也认了。”
萧远声夜里回到家的,本以为陆一漫早该睡了,谁知道她在客厅,正趴在茶几上在画稿。
家里的灯也亮亮堂堂的开着。
是为他留的。
萧远声自小被送到外面上学,也就在陆策家里待的那段时间,感受到家的味道,其他任何时间,于他来说,房子就只是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
但是现在有了陆一漫,这个房子也可以称得上是家了。
听到声响,陆一漫抬头,随口问道:“你回来了?”
萧远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嗯了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凑过去看她的画稿,“小漫今天怎么这么乖?”
没给他打电话,也没闹脾气。
陆一漫也从地上坐起身,给他翻个白眼,“我觉得你就是欠!”
上赶着找骂。
萧远声哈哈一笑,“我欠,我欠!”
又耍无赖抱着她的腰,凑近她的耳垂和颈窝,呼出的气息灼热,陆一漫躲了躲,企图推开他。
“你晚饭吃了吗?”萧远声问,“我给你做?”
他自己忙了一天,现在居然要帮她做饭。不得不承认,萧远声虽然很讨厌,但是,从小到大,他好像就真的是处处惦记她,维护她,以前陆一漫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
“我叫了外卖。”
陆一漫拉着他起身,“你也没吃饭?”
他点头。
于是,陆一漫就去厨房,把保温箱里的饭菜端出来,叫他,“过来吃饭吧。”
看着那一桌子菜,萧远声震惊,“你做的?”
陆一漫咂咂嘴,说了句你猜。
萧远声也不是认识她一天两天,知道她在家从没下过厨房自然是不会做菜的。
去帮陆一漫拿碗筷时,瞥见厨房的垃圾桶里,扔了好多外卖盒,应该都是她叫的外卖。
但至少饭菜是热乎的,人也是真的在等他的。
萧远声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但是这和和谐谐的场面,只持续到晚上睡觉前,到了安排睡在哪里的时候,萧远声当然要陆一漫睡自己房间。
可陆一漫昨天晚上真的被他搞怕了,死活不愿意。
萧远声从背后抱着她,声音压的很低,加上他嗓音带着磁性,在陆一漫耳边说话,都能蛊惑人心。
“小漫,就留下嘛,今天忙了一天,很累没精力,就只是想抱着你睡,安心。”
不知是被他的声音给蛊惑了,还是被他的很累没精力给骗到,陆一漫居然有点动摇。
她纠结了一会儿,妥协道:“不能动手动脚,我不让你干的事情不能干?”
萧远声嘴上应的积极,“好,全部都听你的。”
他的三言两语,就真的哄得陆一漫留下了。
萧远声先让她去洗澡,也真的没跟着她,等她洗好出来,他还是一副正派的模样,“把头发吹了,先去睡觉,我也先去洗个澡。”
陆一漫嗯了声,没留意他眼底的精光。
萧远声出来时,陆一漫刚躺下,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
不得不说,老男人虽然年纪大,但身材是真的好,一眼看过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纹理明晰,但是又不会过分,麦色皮肤,看起来又结实又健康。
陆一漫没忍住吞了吞唾沫,急忙把目光避开。
当她没忍住偷偷去瞄第二眼的时候,萧远声正要已经收拾好,准备上床睡觉,陆一漫这才看清,他身上好多疤痕,有刀伤,有抢伤。
陆一漫知道,全部都是因为她。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背上的那条最长的疤,声音有些哽咽,“萧叔叔,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当初非要做什么情报者,也不会让萧远声为她受这么多伤。
萧远声一听她在道歉,转过身,揉揉她的脑袋,“小漫,你做情报者这件事情,我是支持你的,甚至于说,我们都还不如你有这份魄力,小漫,没有做错的事情,不用道歉。”
他的一字一句,都敲在了陆一漫的心坎儿上因为萧远声不止是这么说的,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陆一漫主动去抱住他,“萧远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好。”
萧远声低笑,声音震着她的耳膜,让人心里泛着痒意,“叔叔还有更多更好的地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