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菲微微一笑:“来的正是时候。”
“林秀?”
“是我。”楚豪微微一笑,他的脸隐藏在面具之下,那眉眼能隐隐约约瞧见是林秀的影子。
羽菲秘密传音楚豪:“你不是已经去了朝歌?怎么回来的?”
“这个林墓,不过掌控了万分之一的天地规则,又怎能束缚得了本王?”楚豪不以为然,“以后没有本王在身边,切莫作死。”
“知道了,殿下。”羽菲嘻嘻笑道。
难怪人人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倘若没有楚豪在,她又怎么敢触发传奇任务。根据游戏设定,传奇任务一般都是送死的任务,能通关者千万人中能挑出一个就不错了。
“你们闪远一些,武庚,交给我。”
白衣翩跹,宽大的手掌轻轻抚着古琴,一幕幕幻象叠生,暴怒的武庚,陷入了温暖的幻境之中……
“多少恨,夜来幽梦中。还似旧识朝歌,酒池肉林应犹在,故友几时重逢……”无形的剑,骤然刺穿了武庚的胸膛。
土黄色的珠子,骤然落在了楚豪指尖。
林晓之两人惊得瞪大了嘴巴:“快的不可思议!”
不过一曲琴音,便秒杀真神,林秀何时强到这种程度了?
随手将珠子丢给羽菲:“拿去玩。”
“嗳~”羽菲接的满心欢喜,“大神就是大方。”
“大神?”
“就是好厉害好厉害的意思。”羽菲笑嘻嘻地说着,那残碎的木灵珠碎片,骤然没入她的灵魂,被隔绝在外的玉妆,竟然自动飞回她的手腕,将土灵珠给吸纳了进去。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火灵珠疯狂旋转起来,迅速滋养着残破的土灵珠,除了水灵珠,羽菲已经集齐了四颗灵珠。她十分期待,一旦灵珠全部收集成功,玉妆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系统这时发出公告:恭喜林秀、林晓之、林煜磊完成传奇任务,升级神阶,国神殿开启。
一个任务,直接升到神阶,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林晓之蠢蠢欲动:“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到朝歌定然是横扫天下啊!”
“我的木剑已饥渴难耐了!”林煜磊兴奋道,“林秀,我们一起组团,去朝歌武斗吧?”
“与蚂蚁拼气力。”楚豪冷冷道,“无聊。”
林晓之被噎了噎:“规则上便是这么写的,只要我们能拿到他们所有人的真气,成神不是梦!”
“一群蚂蚁打架,总有一只蚁皇会脱颖而出。”羽菲唇角微扬,“我们只肖对付蚁皇就足够了,没必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在武斗上面。国神殿开启,那里才是我们的战场。”
“我们还是想去朝歌见见世面。”
两人就此别过,楚豪唇角微扬,对羽菲道:“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新手村千里之外的一处山涧之中,云雾缭绕,仙鹤飞舞,白猿欢跳,尽显仙家缥缈之美。
楚豪刚刚抱着羽菲落在山涧之上,便有两只火红的凤凰,歪歪扭扭落在两人面前,浑身颤抖着发出可怜兮兮的凤鸣。
“凤凰。”
“它们为什么无精打采的?”
“下手太重,下次注意。”
这两只凤凰实在倒霉,遇上了从朝歌凌空而来的楚豪,楚豪见这两只凤凰生的漂亮,为了讨好羽菲,一通胖揍,彻底收服了这两只凤凰。
“它们是被比干捉来的神兽。”楚豪忽然开口,“养了数千年,倘若你有能力带走它们,它们便是你的坐骑。
这可是凤凰呀,她竟然有一天能从林墓捉到凤凰,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羽菲纠结半晌,才道:“我的确能将它们带进玉妆,那……你我一人一只?”
凤凰发出不满的嘶吼,却被楚豪一个眼神,吓得垂下高贵的头颅。忍不住心中悲愤: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不必,本王与你共乘一骑。”楚豪淡淡道。
这还是羽衣第一次见他穿白衣,一时心中痒痒:“我还从未见过,你穿白衣的样子,让人家瞧瞧你的脸嘛。”
淡淡一笑,摘掉面上狰狞的面具,恢复了原本面容的楚豪,明镜白皙的面庞,棱角分明,眉目冷俊深邃,一袭白衣,举手投足间却透着尊贵与优雅。微风拂过,白衣翩跹,衬出一股恬淡温柔,那挺拔的身姿宛若天神。
羽菲看得呆了。
楚豪冷俊的眉眼带着几分笑意,轻轻捏着她的鼻尖:“看够了吗?”
羽菲下意识地摇头,咽了咽口水:“你穿白衣的样子,真美。”
“美?”楚豪脸色微沉,空气陡然冷凝。
“我说错话了,是俊。”羽菲被这股冷意带回现实,“楚王殿下是九州最俊的人。”
轻轻将羽菲按在石崖之上,楚豪单手撑在石壁上,俊美无瑕的脸,凑在她面前,声音轻柔暧昧:“只是最俊的人么?看来本王有必要让你知道,男人的滋味。”
羽菲俏脸绯红,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殿下,这里是林墓……”
“你竟比本王还心急?”楚豪唇角微扬,“不过本王也不喜欢被人偷窥的感觉。”
他指尖轻抬,可怕的气场骤然封锁了整片虚空,无形的真气,骤然凝聚,猛地轰向高空。
楚豪二话不说,强横的气场,狠狠地压迫在那人身上,那人轻描淡写地点着虚空,微微一笑:“整个林墓,都在俺的掌控之中,你们怎么就不听呢?”
“你究竟是谁?”楚豪冷冷道,气场却是半点也不输。
“哼哼,你们来林墓,竟然连俺国神比干都不知道吗?”比干爆掉如雷,“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常识?”
“恕我直言,你根本不是比干。”楚豪语气淡漠。
“你见过比干吗?你怎知我不是他?”比干吹胡子瞪眼道。
“本王曾与比干暗中交手过,比干无心,更没有喜怒哀乐。”楚豪说的云淡风轻,羽菲却吃惊不已,比干已经代表了整个九州最强战力了,而楚豪竟然与比干暗中交手过,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
比干挠了挠头,忽而拍一拍大腿:“你就是那个打残俺分身的混小子?俺要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楚豪轻轻扶额:“你想怎样?”
“是男人,就打麻将决斗。”比干活蹦乱跳,活脱脱像个老顽童。
楚豪眉间蹙起:“麻将?”
比干得意道:“怎么,不会了吧?”
“五局三胜。”羽菲站出来,“我跟你比。”
比干激动地看着羽菲:“你……”
“大家都是老乡,国神可要手下留情了。”羽菲微微一笑,随手从玉妆里取出一副段瑾芝几人打发时间用的麻将,甚至连桌子都一并取出来摆好了。
比干目瞪口呆地看着羽菲:“真是活见久,在俺的世界里,你竟然能够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羽菲随机抽走了一半麻将,留下另一半道:“你先还是我先?”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俺先。”
比干迅速摸牌,却被楚豪拦下:“开天眼玩牌,你的底线呢?”
比干老脸一红:“俺忘记关了。”
第一局,比干一气通贯,胡牌。
第二句,比干大车轮,胡牌。
他胡子吹的老高,一脸得意道:“怎么样,丫头,俺前世可是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