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不知道已经多久没坐在一起,就小慈一句话,顾晓敏聪明的接下去,然后刘楠一个顺水推舟就和好了。
顾晓敏像是换了个人,整个感觉都低调了很多,不过还是那么要美,很精致。
“最近闲来无事就想跟姐妹聊聊天,没有打扰到你吧?”顾晓敏后来聊起来。
小慈笑着低了低头:“哪会,我现在也是闲的要紧。”
手轻轻地捧着自己的小腹,这次怀孕后她明显比以前颓废了不少。
大概是一切都在正轨上的缘故吧,她才可以放松的去懒惰。
“竟然这么快就怀了第二胎,你们俩复婚没多久嘛!”刘楠怪怪的眼神瞪着小慈说道。
小慈脸稍微红:“你少跟我装糊涂!”
明明知道他们一直住在一起。
刘楠就笑起来,笑的特别贼,特别坏,特豪爽。
就连顾晓敏也笑起来:“这次要是生个女儿可就儿女双全了。”
小慈一听这话立即想起什么似地跟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怀孕虽然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真的没怎么难受过,我正在怀疑难道又是个儿子?你那时候什么感觉?”
两个怀过孕的女人就那么聊起来,没生孩子的在一旁听着差点睡着。
刚开始还有点害羞,但是后来渐渐地就越听越无力。
“我那时候反应也不大,难道……不会是对龙凤胎吧?”顾晓敏有经验的样子谈起来,小慈跟她一样吃惊的张大了嘴吧。
刘楠无奈的叹气:“两位大姐,麻烦你们照顾照顾我这个听不懂你们说什么的女人好不好?最起码找个我能cha得上嘴的话题啊。”
“你就好好听着吧,等你怀了的时候就会感谢我们跟你说过这些了。”
顾晓敏刚说完刘楠立即惊的瞪着眼:“你别乱说哦,谁要怀?”
“不怀不怀,你不怀!”小慈立即安慰。
“你诅咒我不怀?”刘大小姐表示很生气。
小慈无辜的差点被一个大鹅蛋噎死。
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会儿,她差点哭出来,不过最后含着泪却忍住了。
顾晓敏也是,很多的抱歉很多的后悔,最后都这么聊着聊着的遣散了。
有些话,说出来不如不说。
姐妹,又是姐妹。
因为经历了,懂了,放开了,释怀了。
晚上回到家她就兴奋的一直抿着嘴笑,容总一边做饭一边看她:“怎么这么开心?”
她转身靠在台子上看着他,眼里都是光彩:“你猜今天下午我见谁了?”
他使劲的想,能让她这么开心的原本有三个人,一个去了京城,一个跟她闹了纠纷,还有一个嘛……:“不应该是刘楠,你们整天见,不至于让你这么兴奋。”
小慈的兴奋劲才稍微低了一点:“是顾晓敏。”
因为怕他不开心才压抑住自己的兴奋。
他又转头,垂着眸打开锅盖用瓷质的勺子轻轻地搅拌着沙锅里的粥:“见她有什么好开心的。”
小慈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了,他是为她好,怕她再被伤,于是就故意直起身到他背后站着轻轻地抱着他,脸贴着他淡薄衬衣布料包裹着的后背:“都过去了!”
“你以后少见她!”
小慈想了想在他背后蹭了蹭,是点头。
毕竟那个女人曾经想要夺走她的丈夫毁掉她的人生。
虽然现在什么都过去了,但是,她还是不要太大方了。
以免再遭人利用。
于是以后刘楠单独约她吃饭的时候她还去,但是顾晓敏一起的时候,她偶尔会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
容总吃饭的时候还是很严肃:“你要懂得经一事长一智,我看你在别的事情上都还算聪明,怎么一到了身边人的事情上就犯糊涂?”
家庭教育必须适时抓起,不然老婆总是忘了吃过的亏。
“我有吗?”孕妇很难过。
“你以为呢?”容总眼瞅着老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毫不可怜的继续cha刀。
小慈便眯着眼怪怪的看着他:“那身边人是哪些人啊?”包括你吗?
然后眨着她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对他再问。
“找打?”容总说着就用那深邃的眼神射向她,那严肃的样子,却让容太太格外的心动呢。
“老公你真迷人!”情不自禁的咬着嘴唇犯花痴。
容总紧紧地皱着眉,她疯了?
对他说这样的话,屈指可数?
还是第一次?
反正他的脑袋一下子空荡荡的有点没谱了。
晚饭后俩人又是一阵缠绵到气喘吁吁他才放过她,告诉她尹之凡找人天天去白之静那里捣乱恐吓之类的。
她一听吓的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惊恐的看着他:“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他无奈的叹息,疼惜的看着他老婆柔声道:“那种女人,不管你怎么跟她说她都不会跟你讲理的,所以对付不讲理的人,我们也只能采取这种方法了。”
而且她报警都没有用,因为丨警丨察也不敢管容家的闲事。
只是bi急了白之静。
当他们夫妻还在床上你侬我侬的时候,白之静却从夜店刚回家,一到家门口一抬头就被门上那满满的红漆给吓了个半死。
“啊……”一声尖叫,然后腿软的连连退后到对面的门口。
只听里面传来一句苍劲有力的骂声:“有病啊!”
她吓的一转头,离开人家的门口又往旁边站了站,浑身颤抖着,双手用力的摁着胸口,眼泪几次欲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她甚至不敢进屋,就躲在楼道里到了后半夜,开始疲惫不堪才闭着眼摸索着颤抖着把门打开回了家。
一进门被屋里的温暖一熏,她就顺着门板瘫坐在了地上。
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回卧室的时候,一抬头……
是的,大红的‘滚’字在那干净的玻幕上映着,一点都不虚,就跟电影里演的那些恐怖镜头一样的。
她吓的闭了眼倒在地上,现在在这个城市就她一个人了,连个朋友都没有,她想起以前的助理,但是他已经被她气走了。
白之静再也忍不了。
那天又站在叶林面前,他刚准备去跟陶微见面,却迎来了这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叶林放下刚拿起的外套问道。
“叶慈找借口辞退了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委屈跟怨恨。
甚至眼底隐藏着的隐隐约约的要报复的意思。
叶林微微眯着沧桑的眼:“听说了,听说是有客人投诉了你!”叶林稍微静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说道。
原本打算装作不知道,又怕她再多说一些别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昂贵的腕表:“你来就是说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