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静早就想到可能是小慈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是因为小慈一直没找她,她才一直抱有幻想可能只是张欣兰不想在跟她合作,被容丰的xing子吓跑了。
那阵子她好像失去了很多,恐慌的以为自己可能马上就有可能被杀掉,于是就立即找了叶林,用叶林内心对她母女的愧疚做筹码要挟叶林把她留在酒店里。
她原本想至少能坐在张总的位置跟小慈以前一样,却没想到小慈说最开始小慈是做服务生,于是让她坐在那个部门的时候她也无话可说的答应下了。
她原本以为叶林会亲自干涉她工作的事情,且不知道叶林什么都没再管了,真正的从集团退出去的样子。
“最开始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想拆散我跟容丰吧?做容太太只是顺便的事情,你是那么想的吧?”
小慈望着脚底,莫名的失落。
姐妹那两个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如果白之静是善良的,她想,她不至于今天这样绝情的把所有话都说出来。
白之静低了眸不说话。
会议室里很安静,就连绿油油的绿色盆景也安静的像是在聆听。
小慈就继续说下去,静静地。
“那时候我还不讨厌你,只是知道你讨厌我,不想我过的好而已!到现在我也不讨厌你,其实,只是不想再见你了,关于你的消息,也不想在听。”
听到这里的时候,白之静才又抬眸:“你什么意思?”想杀人灭口?
“我不想动你,当初容丰知道张欣兰是你派去,并且她就是那个晚上把我打晕的人的时候他就想动你了,是我因为父亲的关系让他跟我一起忍下了,但是我今天突然不想忍了你知道吗?留一颗定时丨炸丨弹在自己身边,永远都是最错误的事情。”
静静地,每个字都是静静地!
会议室里充斥着满满的寂寞,是死寂。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的对话,却非要不近人情的这一步。
“爸爸因为你而压力很大,你一直觉得他对不起你,欠了你,可是自从你出现后他承受的,你就没有对他不起的地方?”
“你对不起他的太多了,他最起码给了你生命,可是你却没有好好珍惜自己,说你你对不起他在先应该也不至于多离谱吧?”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有什么权利伤害自己的身体?
白之静咬着大半红艳的嘴唇:“我不懂你的话,我什么都没做过,关于你说我在酒店的表情不好的事情我会尽量改正,如果你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她突然不想在听,心里剧烈的起伏,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心好像要爆炸了,她不愿意再听下去。
其实人的心,本来都是善良的。
小慈依然站在玻幕前,然后拿起会议桌子上的手机来给叶林打电话:“爸爸,我想做点什么!”
那低低的倾诉,叶林似是很明白的样子点点头,看着那一片空旷的地对着电话里说:“你看着办吧。”
挂掉电话后她又给张总打电话:“找个机会,找个理由,炒掉她!”
张总自然是如蒙大赦!
白之静回去后听着同事们的低低议论,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里,那不算很大的办公室里,玻璃外紧挨着的脑袋们,她咬着牙痛恨的想要发疯。
于是突然起身站到门口去:“上班呢,不用去做事?在这儿交头接耳干什么?”
一个部门就那么几个人,被她这一喊,就都出去检查了。
小慈回到家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看着那片菜地。
突然发现,那些杂草比菜都要长的高了,而且再也没有小时候嫩绿的样子的可爱,于是自己蹲在地里就开始除草。
拔的时候还需要很用力。
才明白,当初容总宠她宠的多无奈。
是啊,既然是杂草,既然会夺了菜的营养,还是早点拔掉吧,不要等到她撒下更多的种子。
他从公司直接回家,看到她在院子的秋千上昏昏沉沉的睡着的时候就忍不住苦笑,又担忧,又心疼。
走过去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轻轻地搭在她身上,她缓缓地睁开眼,威风垂着额前的刘海舞动着。
好看的眼帘一掀开,她便看到他蹲在她面前了。
像是阳光里走出来的男子,为了保护她而来。
“今天下班这么早!”
“没办法!”他低声说。
“嗯?”她低低的嗓音喃呐。
“再不回来老婆就要睡在外面了!”
她便忍不住笑起来,他起身坐在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听说她今天去了酒店:“遇上她了?”
不用提名字,小慈就知道他说的是白之静。
“我找她谈了,她还是装作听不懂。”说起这事就疲倦无力。
“哼,这女人没救了!”同样低沉的声音陪衬着她。
一点都没有轻浮的语气,很是认真的表示。
“所以我跟张总商量着,就这几天就找个机会,找个借口辞掉她。”
她靠在他的肩头,微微动了动,然后更靠近他一分。
他抬起修长的手臂把她揽在怀里:“那接下来怎么办?你这样辞掉她她肯定不会就这样罢手离开。”
“不能再等她做出伤害我们的事了,你找人做吧。”
有些人,已经造成了别人生活的障碍,该清除了。
他点点头,然后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是很不易的。
如果不是实在怕了,她是不会对白之静动手。
“我给爸爸打电话了,他让我自己看着办,大概是也心累了吧。”
容丰的唇微微的怒了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你不要管了,安心的好好养胎。”
然后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不由的嘴角就弯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一个幸福的弧度。
她也笑着看着自己的肚子:“你怎么没去接晨晨?”
“我想先回来看你!”
晚上他在厨房里做饭,她就走过去在他的身后粘着:“好香!”
容总裁哭笑不得:“宝贝,你这真是要折磨死我?”
单薄的棉质连衣裙里就是她柔柔的身子,那凹凸有致的贴在容总裁的后背上,怎么一个销魂难耐。
“哪有?我可不舍得。”总算是开始说真心话,还那么委屈的小模样。
他转头看她一眼,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转头开始炒菜。
就让她那么抱着,好像很久没享受二人世界,真是天天腻在一起都不待够的。
还像是刚好的那会儿那么甜蜜,不,是更甜蜜了。
一天跟一天的感觉不一样。
第二天白之静就被叫到人事部,人事部办公室里的领导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士,中规中矩的打扮,一个跟某主持人一样的漂亮的蘑菇头,黑色的着装,一看着白之静一身艳丽的进去就不高兴的一直皱着眉:“你来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