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气喘吁吁的两手撑在桌子上发恨的看着容总裁给她整理衣服:“我已经找小东帮我调查了那女人的底细还有她跟沈睿弦的情况,不会有危险!”
看到他已经不再像是刚刚那么冷漠,她才又低低的提起,以为这时候他也许心情好的会放她去。
“我不管那女人是什么人,我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这一次,你若是去了肯定会后悔!”
他给她把衬衫扣子都扣好又掖到裙子里,声音不高却足够让人不敢违抗。
小慈看着容丰的样子,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转身去拿外套的时候她便拿着自己的包走了。
他一转头,她正好开门出去,把门狠狠地闭上。
此时外面已经没有多少人,她冷着脸进了电梯。
总是会吵架。
总是会意见不合,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意。
纵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他,却让她再去看别人一眼都不行。
他可以霸道,但是是不是也该有个度?
就这样两个人又彻底冷战了。
晚上她也没在家吃饭,从他那儿出去就直接去老宅接儿子,然后留在老宅吃饭。
刘君看她安静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有事,就问了句:“吵架了!”
小慈在沙发里抱着儿子,看着儿子渐渐地睡着她还在想事情,听到婆婆的声音才略微转醒,抬头看着刘君说:“没什么事!”
刘君笑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今天就让晨晨睡这里吧,明天早一点打算带他去爬山,他爷爷说要锻炼他的身体跟xing子。”
小慈听着就点了点头,在回去的时候却又转了弯。
去了公司附近妈妈的房子,谁知道开门的竟然是她爸爸:“爸?”小慈简直难以置信。
陶微不是一直不待见他吗?
“小慈啊,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有事?”
小慈张着嘴说不出话,只看到叶林跟她使眼色要她走。
一肚子的委屈最后还是开着车子回去。
车子在车库停着她也没下车。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被他在办公室折腾那么久都算了,心里也沉甸甸的。
原本最近因着和好而起的好心情就因为这件事又沉下去。
他早早的回来准备晚饭,以为她不管怎么样都会回来吃饭的,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做晚饭,除非两个人都在外面吃。
但是今晚,她是真的生气了,他知道。
但是他依然坚持!
明明听到外面有车子回来的声音却见不到她的半个人影,他终于也没了耐心走了出去,却在车子里看到睡着的女人。
晨晨没回来,她回来了也不进屋,就在车子里睡着了。
他靠在车旁抽起烟来,直到三根烟抽完,他才无奈的沉吟一声,然后转头把车门打开。
她其实这时候被车门打开的声音惊醒,却没来的急睁开眼,他已经把她从里面抱出来。
这时候她很想哭。
他那么在意她,那么爱她,为何不肯认同她一次?
就那么靠在他的怀里,她不是不留恋,也或者一辈子都最依赖这个宽阔的胸膛。
只是,她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她可以不去美国,但是她一定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法原谅自己。
若是他们俩结婚了还好,如果真的因为她最终分手,沈律师好不容易再动回心,想到已经过世的沈妈妈慈爱的样子,她这辈子还怎么能不内疚着过。
而远在国外的男人还不知道这儿发生的一切,只是在因为未婚妻突然的改变了xing情而满享受的生活着。
他抱着她到房间里,轻轻地放在床上,她又试图说服他:“只是一天行程!”
他早知道她醒来,但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躺在了她的身边。
到了下半夜她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也睡不着,终于再也撑不住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半才对她冷清的说:“你去吧!”
小慈激动的爬起来看着他,他却突然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他去了哪个房间,她的心却像是缺了一块。
痛!
无法呼吸!
迟迟的回不过神,就那么看着门口沉沦着,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早上吃饭的时候她就食之无味的,下午的飞机,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讲。
他也不说话,只是吃完后就起身走了。
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没去上班,吃完饭收拾桌子,把碗筷洗干净,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打碎,这一次,她做的从善如流。
只是,这一次,心里像是烂了一块,不知道是太痛还是麻木了。
中午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已经不接了,她站在他公司楼下,想邀他一起去,手里握着两张机票,昨天江彤问她要订几张机票的时候她突然改了主意。
她想,两个人去也未尝不可,他不是说要补偿她的蜜月旅行,这次去美国也算是个机会,而且他们俩一起去,她一个人去见那个女人就行了,容总裁又不会现身。
但是,他现在好似连这样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了。
于是不管这边怎样,不管他们要冷战到什么时候,她以为夫妻嘛,再怎么吵,他们总归要和好的,他们相爱着,他们不会冷战太久。
于是她一个人上了飞机。
那一刻,很孤单,很落寞。
很难过。
可是没有想过要回头。
她向来都是那样,认定的事情从不会后悔。
正如跟他生孩子,跟他相爱!
既然一切都是迟早要经历的,我们还能再怎么跟命抗争呢?
她们是在唐人街见面的,小慈早早的到了,那女人也晚了不到两分钟,一口流利的中文,小慈从路边的景色中回过神抬起头看着来者,一个很时尚的,穿着黄色到膝盖的裙子的女子。
而她总是穿的像个文艺女青年,跟人家站在一起真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是坐着,因着个头也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只是那女人一头酒红的长发,而她是黑色。
这就是时尚与老土的差别吧。
暂且不去计较那些,那女子惊喜的笑着说:“我真没想过你会来!”
小慈笑的有点低落,现在她还担心着城里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快要疯了,还是正在做着让她要哭出来的事情。
“我是不该来!”小慈微笑着低声说,有点走神。
那女人很明朗,却听着那话好奇的:“嗯?”
小慈才打起精神:“没事,你找我来想从我这儿得知什么?”转向正题,她急着回去见她老公。
“这儿是你跟沈睿弦以前常来的地方?”那女人笑着问,虽然有点酸。
小慈仔细端详着那女人,发现其实那不是个小气的女人,或者也正是在电话里听出这个女人能承受她说的一切才会来的吧,她想见的就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
沈睿弦的眼光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