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知道她,现在就属她幸福,您忘了前阵子我跟您说我们去他们新房子里当试验品?容总裁为了小慈姐都把自己练就成厨师长的手艺了!”
小慈才知道,原来他学会厨艺这事大家已经都知道了,而且都比她知道的早。
看来那阵子他没少为难身边的人。
中午跟刘楠吃完饭,江彤也已经买了礼物去了鲍氏,当鲍蓉的秘书把江彤引进她办公室的时候她立即笑着抬起头:“江秘书快请里面坐!”
“不用了,这是我老板让我给您送来的一点小礼品,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她说着走上前去把礼物放在鲍蓉的桌面上。
鲍蓉依旧笑着,只是笑容有点僵硬,然后抬手拿到面前那个小巧的礼盒。
竟然是条手链!
小慈的下属为了省俩钱到了容氏珠宝去买的礼物,当然会大打折扣。
关于职工拿着公司的钱到有关系的地方去购物的事情,小慈当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情当老板的也不会太计较的,但是有些事情,当然该计较的还是会计较,要看事情大小。
“你们老板这么跟我客套,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昨天也不过是逛街的时候恰巧看到那款香水,这手链明显比那个贵重多了,我还真不太好意思收。”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在想着别的。
“当然要收,您要是不收下,叶总肯定会质问我的,还请鲍小姐一定不要推了,下午还要去酒店开会,我就先告辞了!”
江彤作为小慈的专职秘书,自然也已经学会了这些场合上的进退适度,鲍蓉只得点点头后她就点头离开了。
而鲍蓉却在那扇门被关上的时候犀利的眼神总算离开了门口,手里的笔气的拍在桌子上,人从椅子里弹起来。
表情上的冷漠愤怒证明了她此刻的极度不悦,秘书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冷着脸要发火的样子就出去了。
“叶慈,你竟然如此无情!”以后遇上,就休怪我不给你面子!
脸上的表情,眼里的神情,全是那个意思。
而江彤下午一回去就跟小慈说了当时的情况,说鲍蓉气坏了虽然没表现出来。
小慈想象的到当时的情景,却也只是笑笑:“准备下去一号店开会吧!”下午本城的几个酒店老总就一起到了一号店去开会。
虽然五一已过,但是往后的几个月刚好是酒店的旺季。
于是今天的会议跟往年也没有什么不同,还是提议推新,也可按照往年的规划,总之商量后拿出几个方案来再决定到底用哪个。
晚上刘楠打电话约她一起吃饭,容丰也要一起,于是三个人就一起了,还有裴彬,他竟然还没走。
晚饭的时候他们三个刚坐下裴彬就去了:“你打算容忍那女人到什么时候?”
小慈吃惊的抬头看他:“你遇上她了?”
裴彬皱着眉坐在他们面前:“何止遇上,我还看到她坐在某领导的大腿上!”
小慈吃惊,就连容丰跟刘楠也奇怪:“白之静跟张总?张总不傻吧?”刘楠说。
“谁都不是傻子,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把这女人除掉以免再生枝节!”他只要想起小慈那晚的情景来就悬着一颗心紧紧地。
容丰稍微抬眸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你还不走?”
就这样岔开话题,不想看别的男人对他老婆过分关心,白之静这边他天天派人盯着呢。
又不能再跟裴彬抬杠,不想让小慈不高兴,而且人家必定也在他们感情这条路上陪了这么久。
“走啊,怎么不走?我就是怕我一走就要再出事!”
容总裁又不高兴起来,裴大少也不服气他,两个男人就默不作声的又要僵起来,小慈无奈的看了刘楠一眼,谁知道刘大小姐只是吃饭,低着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小慈无奈,只得开口:“你们俩就不能有一次真心实意的谈话?”
“我们有!”
俩男人异口同声!
小慈吃惊的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就连刘楠也吃惊的抬头。
俩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烦躁着,却又同时说:“只是不是现在!”
容丰皱着眉更深了,真不喜欢这个大少爷,竟然敢趁他离开她一点点时间就钻空子,但是吵架真是没意义了。
俩人横竖互相瞪着,不说话,也不吵架。
用眼神杀死对方的状态中!
于是两个女人全都不说话了,小慈突然明白刘大小姐为什么选择当哑巴,这俩男人要是掐起来,真的很难有人能让他们好好说话。
“我去个洗手间!”
小慈吃完饭说,裴彬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小慈吃惊的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看了容丰一眼,然后走在了前面。
容丰平静地坐在座位里,倒是从容冷静的很。
刘楠抬起头来看到那俩人走到走廊那边才又回头看了容总裁一眼:“容总裁不去?”
他抬头看她一眼:“我也去上厕所?”他转头四下看了看:“你那个小男友来了?”
刘楠立即皱着眉:“拜托,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只是也知道在有些时候给他们一点单独的空间聊些话题。
一些不需要他在场的话题。
反正他们的关系只注定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到此时,已经看的很清楚,像是标本,让你清楚的看到他的每个结构。
小慈跟裴彬现在就是这样,他心里明白那份感情,不同于爱情了。
就像是他跟裴彬也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轻易表现不出来了。
但是在这个城市,没人不知道这俩男人貌似不合却从不互掐,甚至还会暗中互相帮助。
虽然他们俩的事业也没什么相同的,裴大少这阵子搞赌场搞的顺风顺水的。
容总裁那可是真的女人最爱的钻石容。
“听说你爸妈离婚了?”
走廊的角落里,两个人静静地站在窗子两旁互相对望,他问她,知道为这事她肯定操心了。
小慈低头,无奈的叹息,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父亲的那番话,加上婚姻这件事本身,他们拖了这么多年才离婚,她也想,有些事情她管不了,她也终于不是他们,所以,听天命吧。
只要妈妈好好地,只要妈妈不要再那么流泪,她就也体谅了自己的父亲一把。
“不过他们这事好像很低调,你怎么知道的?”
“高局长有次跟我遇上的时候说的。”
小慈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天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不知道她跟容丰那两场,容丰还骂了人家一顿,人家是不是也诉苦了。
她好奇的看着他,发现他脸上比平日里多了些严肃:“好吧,我们去复婚两次都不成功。”
他就笑开:“这样才好,让容丰那家伙也体验一把焦急的感觉。”
小慈忍不住笑:“你要失望了,他表现的比你我都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