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不顾冷水把自己身上也弄湿,只是抱着她往外走:“没事了!”
轻轻对她讲一声,然后抱着她往外走。
“不好了,有狗仔闯上来了!”外面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他把她身上湿漉漉的毯子扔掉,迅速把床上的床单扯起来把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给包裹住。
“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紧张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却使不出力气,好在他看得懂。
那样轻声的安慰,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而裴彬,站在浴室里忍着一身的冰冷却没走出来。
他轻轻亲了一下她冰凉的额头,当工作人员已经挡不住媒体的攻击,当几十个媒体同时亮相在这个套房的卧室门口,当那么多的焦点都对准了床上,他们却只能失望而归。
容丰好看的手指有条不紊的解开自己衬衫上一粒粒的扣子呈现略微凌乱的姿态,轻轻地吻着小慈的鼻尖,唇瓣。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
于是容总裁貌似慢条斯理不急不慢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发狠,早就发誓一定要把那个精心策划这一切的人抓住,然后五马分尸。
她的身子经受不了太久这样的折磨,他慢慢的趴在她身上,并没有紧紧地抱着她,只是温柔的吻着她。
裴彬在浴室里听到外面的一团凌乱,那些费解的声音,他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这些白痴,来的比容丰还慢。
而卧室的大床上,容总裁正在跟自己亲爱的老婆亲热的这一幕,上了第二天的头条娱乐新闻。
原本想要捉奸的这群狗仔也不算是失望而归,因为容总裁跟老婆在酒店玩浪漫的新闻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但是他们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媒体愣在门口,都放下了手里各自的工具,容总裁的吻依然那么温柔,最后亲了她一下后,笑容也瞬间消失。
只听到门口突然砰的一声,他的手一伸,从床头柜上随意摸到一个物体就朝着门口扔过去。
门口有人立即中伤:“啊!”
然后跟着一群尖叫声。
容总裁缓慢地从床上起身,把老婆的身子用床单盖好后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再转头面对那些人的时候,眼神却似是能杀人的。
那些人扶着那个受伤的人往后退,他走到门外把门带上,地上零碎的烟灰缸碎片他看都不看一眼,直到脚上不小心踩到,他缓缓地垂眸。
那么缓慢,那么漫不经心,仿佛并未生气。
他笑,唇角一丝丝的勾起,凤眸微微的眯着。
一切形态举止都那么的完美至极,沉稳内敛的凤眸里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已经蓄势以待。
眼前的一个个惊恐无比,这一刻,谁也没想到还能活着出去。
他仿佛愤怒极致的猎豹,目标就在眼前,敏捷如他下一刻就要把他们这些人当做猎物全都撕碎。
那受伤的人受不住胸口的闷痛咳嗽了一声,这才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容总裁我们错了!”那个受伤的人已经受不住要吓的尿裤子,跪在地板上跟他认错。
他还什么都没问,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就笑了一声,然后朝着沙发走过去坐在最大的那张里。
“把你的笔记本放下!”他看着其中一个年轻女子怀里的手提轻声道。
那女人吓的半死,这里面有很多她最重要的记录,但是容总裁那双敏锐的眸光,她畏畏缩缩的走过去把手提放在茶几上。
刚要起身站到大家中间他又缓慢道:“坐在那里!”
那女人便坐在了那个单人沙发的一角。
他看着她的笔记本然后淡淡的说:“从你先开始,一个个全都记录好你们报社,老总,以及你们自己的名字,如果我核对不上,你们知道,除非你们已经死了,否则我一定挖地三尺也把你们挖出来!”
就算是说了这么重的话,也依然那么沉稳的,清淡的,仿佛只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那女子已经战战兢兢:“容总,我们是接到匿名电话,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他不说话,只是淡定的看着那个女子。
身后的工作人员突然开口:“再废话直接从窗户丢出去!”
那女人一听,两条腿一抖就从沙发上掉下去,几乎是半跪在地上,一双芊芊玉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打上自己的来历等。
容丰这才起身,然后又对工作人员说:“五分钟之内完不成任务,你们俩跟他们一起从窗户跳下去!”
说完又进了卧室。
立即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拜托来这里一趟,然后才又走过去,她现在已经好了一些,但是身上的温度,冷热交替的让他揪心。
“在等几分钟!”
不能让那些人起了疑心,五分钟后一切恢复正常。
她微微努嘴算是答应了,她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头脑不清,想着浴室里还有只落汤鸡,但是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的心思,走到橱子旁边打开出门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色浴袍拿了往浴室走去。
裴大少正坐在浴缸沿发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容丰拿着浴袍走过去:“冲个热水澡换一下,我打电话找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裴彬懒懒的抬了手接住他给的浴袍,然后有点没力气的问:“她怎么样了?”
“现在还不知道!”
容丰苦闷的低了头,紧紧地皱着眉。
“换了衣服出去吧,没事了!”
容丰说着就已经转身走出去,又从里面拿了一件睡衣到床上坐下,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我们现在换上衣服,待会儿大夫会来帮你做检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眼睛这么难受,只是当他又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得到了丝丝的暖意,冷热交替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抱紧我!”
他们之间终于不再有误会,他看到裴彬跟她在浴缸里都能不怪她,她知道,他们是真的打心底里开始相信对方。
他紧紧地抱着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她的内心渐渐地不再那么燥热,她再也来不及想裴彬怎么样了,只是靠在他怀里一遍遍的把他抱紧。
她的心渐渐地安静下来,他带给她所有的安全感,那么温暖,那么厚实,那么安心。
不多久她就在他怀里睡着了,额心上总是冒出冷汗,他担忧的一遍遍看着腕表。
裴彬从浴室里出来,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在这里穿浴袍总觉得不合适,好像不该在他们夫妻面前穿着酒店的睡衣出入。
于是只是拿着随便擦了两下,在里面呆了会儿才出来:“她睡着了?”
容丰点点头,一遍遍的去试着她额头上的温度,她额上的温度太热了,乍一碰好像很凉,可是稍微停顿就滚烫,烫的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