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找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他让她依偎在他怀里看报纸,过着女王般幸福的生活。
他突然问她:“对了,我昨天晚上就想问你一件事结果忘记了,你妈妈昨晚把你拉到窗前说了什么?”
她抬眼,看着正在注视着自己的男人,眼都来不及眨一下,想到昨晚妈妈说的事,然后告诉他:“妈妈说她有个姐妹在韩国做整容的时候遇上白之静也在。”
尤其是今天的小慈,更觉得她妈妈的猜测像个笑话。
他们这么幸福了,还有谁能怎么他们吗?
再也没有!
经过猜测,经过离婚,经过生死,经过复婚之后,他们俩周遭建起一坚固的高高的城墙,是任何人也无法逾越的。
他却没有大意:“你还是不要大意的好,她的母亲一死,她就是一个人在这世上,说不定真的会恨足了你,会想方设法让你不幸福。”
那低沉的嗓音,她踏实的倒下在他腿上躺着:“我的幸福跟不幸都是我们俩,你觉得,她能如何让我不幸福?”
他看着她又那么自信满满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头顶的黑发:“你是指她会来勾引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韩国美女,我还真挺喜欢的,你呢?有没有觉得韩国女人特别温柔美丽?”
她笑,凌厉的目光锁住面前的男人:“告诉你,再也没有比我们中国女人更温柔善良,体贴美丽的!”
他笑的肚子都要抽了,眼里却慢慢地温柔,眼见躺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在吃醋还那么有理由。
民政局的局长亲自打电话来道歉,说他办事不利,容总裁心情已经很不错,于是一边搂着老婆看童话剧一边回答:“不怨你们。”
她看着他温柔的样子,忍不住对他说:“你温柔的样子,我是怎么拒绝都拒绝不了的!”
“你固执的样子,是我怎么恨都恨不起来的!”他回她这样一句。
下午钟点工打扫完卫生后离开了,他们俩在院子里看菜苗,她犯愁的哀叹:“这样小的幼苗,何时才能长大!”
“三十天!”
他看着那一片青菜都很精神,有点兴奋。
从墙根的京里抽上来的水,正在灌溉着他们,那些小叶子微微的摇晃着,像是在开心的跳舞。
她看到地里长出来几根嫩绿的青草,他也看到了,他正要拔掉的时候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不要!”
“夫人,我是在种菜,不是种草!”
他哭笑不得的提醒。
“可是只是一个小芽,而且你看它们多么积极啊?我喜欢,你不要拔掉!”然后霸道的宣布她的结果。
容总裁无奈的叹息:“那我到底要给你吃好菜还是吃好草,你自己选吧!”
小慈吃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扎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几根小草,心想小草真的很无辜,她只是在边边角角生长着都要被人嫌弃。
太不容易了!
“我当然是吃菜,小草是给我观赏的!”
他摇头:“你比前阵子来帮忙种菜的菜农还无知!”
她又吃惊,菜农?那两个大婶?还有那两位因着看到是好酒就不顾形象的喝的烂醉的……
那能一样吗?
温暖的下午,他们一起在秋千上坐着,秋千轻轻地摇晃着,她拿着手机玩起自拍。
这些年,一直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放松,过好每一天。
也在想,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正好可以好好地看看山水,但是今天,她才突然发现,原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有心情过周末。
跟他在一起,看似还有点不和谐,却又是那么美。
晚上刘君来送孩子,听说他们今天去复婚了,把刘君也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最后却坐在小慈身边骂道:“你们俩又不是不上班,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周一的时候我记得打电话提醒你们去。”
“周一的时候我记得打电话提醒你们去。”
小慈跟容丰互相看了一眼,小慈囧的说不出话,知道婆婆关心他们的婚姻生活。
容丰抿唇笑着,看着儿子正紧皱着眉头做最后冲刺,游戏。
晚上小慈先给儿子洗完澡后哄儿子睡觉,躺在床上娘俩就在聊天,晨晨说:“妈妈,复婚是什么?”
原来刘君跟他们的谈话这小家伙都听着呢,她还以为她儿子已经被游戏迷的神魂颠倒。
“复婚啊,就是离婚后又和好!”她想着,这样回答应该没有问题。
“离婚后又和好又是什么?”
晨晨眨着眼看着妈妈脸上的五官越来越聚集:“妈妈你怎么了?”
“啊?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在想,你今天在你奶奶家玩的开心不开心!”
正好儿子多问一句让她可以转移话题。
“开心啊,爷爷奶奶今天带我去了工厂,看到好多金闪闪的东西!”
原来去了工厂,恐怕这小家伙以后会有好多的问号等着她的答案。
她想,她要尽快去买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小家伙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小手在她的柔软上摸了两下,还不忘问她:“和好是什么?”
她禁不住在小家伙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和好,就是他们是一家人了,名正言顺的。
妻子,丈夫,儿子!
回到房间的时候容总裁又要求给他搓背,他自己已经放好水,躺在浴缸里抬着那只受伤的手对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说:“这还是你昨晚包起来的,是真的伤!”
“那么说,以前都是假的?”
她问,看不出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总之容总裁微微皱眉,似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叶总何等精明的女人,当真一点都看不出来在医院的那段时间他是故意让医生说的好像很严重?
只是他真的出了车祸,只是她真的害怕失去他。
只是真的,他曾经看着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于是,她愿意体验一遍他体验过的。
走上前还跟昨晚一样坐在他背后,把毛巾湛湿了拿起来叠好,然后给他轻轻地擦着背。
就算是擦一辈子……
她垂着的长睫突然张开,那美艳的眸色彩斑斓的让人移不开眼:“你不会真的让我给你擦一辈子吧?”
她最讨厌做这些细致的工作。
他昂起头看她那皱着眉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如果就是那样呢?”
“不要!”她立即像个被吓坏的小女生,仿佛老师给她布置几天几页的工作她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却因着这事让她皱起眉。
“不要?你确定不要?”容总裁转身,侧着身看她那倔强的皱着眉的可爱样子很认真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