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的脸上泛起红晕渐渐地连好看的耳根子都被渲染的红了,他才又看着她的眼睫:“你真美!”
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再次被他这样读出来,竟然还是那么的美。
“你要压死我了,快起开!”
她轻轻地推他,连声音都虚弱的甚至有些发颤。
他抓住她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才掀开那双好看的眼帘看他,看到他眼里浓浓的情丝。
看到他眼底深处的难过跟疼痛。
像是经历了大半生的折磨才好不容易盼的她归来,再也不忍心让自己受一次那样的撕心裂肺般的折磨。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大床上他垂下眸轻吻着身下的女人,从她的额心一直到唇瓣,一点点的,哪一处都不放过。
白皙的藕臂缓缓地勾住身上男人的脖子,回应他,心里那几欲狂跳出来的心事,最后都被他的吻给吞没了。
一双大掌在自己失而复得的土地上摸索着,探寻着,一遍遍,一场场的。
那些过往,那些痛恨,那些情爱!
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让人暖心。
不知道是几时,她又在他身边睡去!
他轻轻地躺在她的身上,静静地看着她睡着时候的样子。
这一分钟,再美不过!
终究不舍的,也不敢再把她累垮,于是尽管自己几欲占有却还是控制着把她吻的累的几欲昏厥后让她睡着。
让她什么都不需要在想,只是乖乖的躺在他怀里睡着。
大掌在她的腹部以上轻轻地寻索着,然后微微的皱着眉,原本是留恋怀念她的美好,却在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只剩下心疼。
要窒息的疼痛!
她曾经受过的,他没有受过!
但是,她告诉他,那时候她不甘心就那么死去。
于是这一刻,在她因为被摸的有点难受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嘤咛的时候,他才稍微回过神,手上的力道请了,却没有离开,把她轻轻地往怀里拥了一下,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
那深邃如深渊的眼神里复杂的情绪没人能看得清。
当她几次被伤,当她差点被裴云撞死,当她差点因为胃癌离开他。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就又加深了动作。
她还是醒来:“你弄疼我了!”
低低的言语在她的怀里。
他却因为她的醒来而越发的加重了力道:“你也不能丢下我!”要为我好好地活着!
那种痛,无法言明,却又是致命的。
她好奇的抬眸,不知道他突然怎么就难过起来,却一抬眸就迎上他那双如利刃般的冰眸,不自禁的叫他的名字:“容丰!”
“给我!”
什么都再也来不及。
原本打算就这样到晚上吃完饭回家后再说。
可是现在他等不及。
身体里有个身影像是魔鬼一样的一遍遍的对他说,占有她,占有她……
于是,他再也按耐不住,在她的胸口一阵阵的揉着,难受的她身子翻腾着,连同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情难自控。
他再也按耐不住,把她的长裙从腿上掀开到腰上:“不准再逃!”
她便吓的一动也不敢动的躺在那里任由他把她的腿打开。
他按耐不住把她的长裙撩起到腰上:“不准再逃!”
直到他沉闷一声进到他最渴望的地方,她才不由自主的咬不住唇,松口低低的喃呐:“容丰……”
“嗯?”他沉闷的声音答应着,却并没有因此放过她,疯狂的亲吻着她,爱着她。
几乎一直睁不开眼,被他热情的动作弄的意乱情迷,双手紧紧地攀在他的肩膀,仿佛是怕一松开就会跌落在某个不知名的深渊,再也回不来他的眼前。
他少有的温柔的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原来打算短暂的温存也变成了大半个下午的缠绵。
偌大的卧房里,男子越来越沉的粗狂的低吟跟女子细碎的嘤咛越来越蛊惑人心,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被渲染着一层透明的云层,全是围绕着他们的。
那些看似不存在的,此时,却又真正的让他们谁也无法在分心。
就那么爱下去。
晚上出去之前给她找了双几乎平底的鞋子放在她眼前。
小慈已经找不到她自己的鞋子,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眼里的神情那么的严肃:“你已经没有选择!”
她的脚上还有着泛红的一条印子,是上午穿那双高跟鞋的时候走路磨出来的。
其实她一直是穿高跟鞋,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情况,可是也不全是那样的情况,于是小慈只能判断这双鞋子不合脚。
虽然自己的身高也不算很差劲,但是毕竟大家都穿着高跟鞋,她自己穿着平底,会不会显得太没架子?
但是眼前的男人如帝王般霸道的命令,虽然没有凶巴巴的给她下命令,但是他貌似很温柔的样子却告诉她,她已经没有选择。
“或者你更喜欢我把你抱出去,现在就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已经和好!”
她立即弯身拿起鞋子给自己穿上:“今天是尹之凡跟陆妃的婚礼!”我们还是不要喧宾夺主!
他忍着笑看她乖乖的换好鞋子满意的点点头:“走吧!”
拉着她往外走。
跟他出去的时候她还在想,今天她一定是唯一一个穿着平底鞋参加婚宴的女宾客,其他的,除非是怀孕的,不然,怎么还会有人在这么上档次的场合这么没档次。
不过她在电梯的时候低头看了看那双鞋子,看样子倒是蛮独树一帜的。
独树一帜?
她忍不住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弯了嘴角。
婚礼的晚宴更是热闹了,有大乐队来亲自演奏,尹之凡跟陆妃跳了第一支舞。
小慈在旁边看着,尹之凡拉着陆妃进舞池的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油腔滑调不着边的大才子,像是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沉稳内敛的精致的男子,一个能承担妻子,承担家庭的大男人。
而陆妃今晚也格外的温柔,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旗袍后在尹之凡一身黑色西装的陪衬下竟然那么完美无瑕,那么娇滴滴的一个新娘子。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新婚夜,大概没有比她再理智的新娘子了。
整个过程都像是在完成一项‘有些’重要的工作一样。
当她的眼只是注视着舞池中间的一对新人,那艳羡的眼神一下子忘了移开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腰上一紧。
只是稍微垂眸,然后便是笑着欣然接受。
欣然接受他在这有些昏暗的霓虹下把她搂住的事实。
这一刻,当她眼里满满的别人,他的眼里却只是她。
而在媒体的眼里,却只是他们俩站在一起,他抱着她的身影。
就像是一首说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