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一听要亲亲,立即对小慈指着自己的小嘴巴说道。
小慈又吃惊的笑着,然后顺从的微微低头在儿子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容总裁在对面看着母女俩亲来亲去的很不爽,假意嗓子难受扯了扯嗓子,谁知道晨晨竟然对小慈说:“妈妈,我也要亲你,低一点,低一点!”
小慈点着头:“好!”
就要亲过去的时候,这家男主人不高兴了:“臭小子,吃饱了滚远点!”
晨晨听着这一句,立即可怜巴巴的望着老妈:“妈妈,爸爸又凶我?”
容丰顿时无语的想要撞墙。
“你也是,干嘛对晨晨这么凶?他还是个孩子!”
说着把儿子抱起来:“走吧,妈妈带你去穿鞋子,然后送你去奶奶家!”
“那我们今天还坐爸爸的车吗?”
“嗯……你说呢?”
“哼,不坐了!”
容总裁饭也不用吃了,那娘俩完全就是穿一条裤子把他给当外人看。
“好,那妈妈亲自开车送你过去好不好?”
娘俩就乐呵呵的走了。
小慈到了老宅的时候正好遇上书记夫人在聊闲话,老姐妹俩看到她来就没再说,只是书记夫人看着晨晨的时候说了一句:“这小家伙可是长的真快啊!”
“是啊,才这两年多的光景,什么都没见变,家里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摆设,就是我这乖孙,长的这叫一个快,也让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有点老了。”
刘君抱过孙子,晨晨在刘君脸上亲了一口,刘君也回亲了他一口。
书记夫人就那么看着,那就羡慕不已:“小慈啊,你没听裴彬说他怎么打算?”
小慈抿了抿唇:“伯母,裴彬的事情我一向不过问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她还是不要再那么随意的说出他现在的状况。
何况她现在也确实是知道的不多了。
“你还说你越发的觉得自己老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有晨晨这么个乖孙陪伴着你们老两口度过晚年还有比这更让人欣慰的?你再看看我跟小彬爸爸,前两年希望他跟刘楠好,谁知道他自己偏偏相不中,这一年年的过去,一年年的盼望着,又不停的失望。”
裴彬现在听这些话大概已经没感觉了,小慈想着。
不过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也希望那家伙能快点定下来。
“小彬确实很让人着急,不过你看看晨晨爸妈,哎!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心都要cao碎了,可是他们俩呢?跟个没事人那样整天吵吵闹闹没个停下的时候。”
小慈在旁边听着直感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拉了下宝宝的肩带:“妈,伯母,那我先去上班了!”
刘君又瞅她一眼:“刚说你两句就不高兴的吵吵着走!”
小慈垂下眸子,只是笑着轻声道:“还有个早会要开!”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书记夫人说了句好话。
小慈这才跟儿子悄悄挥手告别,然后点点头走了。
就在她以为书记夫人还不错的时候,书记夫人却在她走之后对刘君说:“小慈这丫头野心太大,家里的事情肯定不着急,小丰呢?是不是就这辈子非她不可了?”
刘君为难的皱着眉不说话。
“哎,这几个孩子啊,绕来绕去都绕不开,小慈什么都好,尤其是对待她爸妈的事情上处理的那连我都佩服,如果是我家那位外面有了人,我都不敢想裴彬那小子会在我背后去找小三谈话,小慈对这件事确实做得很好!不过我看她,好像并没急着复婚之类的,你观察这么久就没看出点什么?”
书记夫人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离不开那个主题。
“哎,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他们俩这辈子啊,我看他们的心里是再也难以容下别人了,就算这辈子他们都不复婚,我看也未必再各自找。”刘君边说便肯定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
经过这么多,小慈到底什么心思,做婆婆的,她早就猜到几分。
书记夫人为什么要说这话她也明白,还没等想好怎么转移话题又听书记夫人说:“我看也未必,年轻人嘛,还不是没遇上中意的,小云车祸的时候就有个男子跟小慈谈婚论嫁,那时候d市所有的报纸上都在言论的啊。”
“那事情我知道,是那男子一厢情愿,其实小慈根本没看上他!”刘君又说道。
晨晨也觉得无聊,又听不太懂长辈说什么,坐在沙发里翻了翻动漫书,然后就嚷嚷:“奶奶我们出去玩吧,好无聊哦!”
刘君一听这话,正好找不到借口转移话题:“好好好,那咱们一起到外面去走走吧?”
“那我就不去了,我回家收拾一下,准备去京里了!”
刘君点点头,俩人这才分开,刘君看着自己可爱的乖孙感激的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蛋。
小家伙吐吐舌头:“奶奶要给晨晨买玩具哦!”
“好好好,晨晨要什么奶奶都给买,走,去楼上叫着你爷爷!”
说着娘俩上了楼,而小慈也真的是一到办公大楼就去开会,然后去酒店视察。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楠跑过来:“叶慈,我昨晚有没有说让你从他那里搬出来的话?”
小慈吃惊的看着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你跑来的?怎么这么急?”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
“别提了,那小子一回来就把我的车开着到处跑,上午刚违规被拉走,我刚从五百米外的路口跑过来,他取了车子把我送到那儿见是红灯还要等一分钟就把我给推下来了,这小子,晚上回家我非弄死他。”
一边大喘气一边念叨,当个姐姐也不容易呢。
小慈心想,还好她是独生子女。
这时候却不免想起了白之静。
“你要是敢弄死他,我估计你父亲也得要了你的命!”人家刘少爷才是刘家的继承人呢。
刘楠一听这个更来气:“我说你说话怎么也这么难听,跟你们家姓容的那位简直一个德行。”
小慈不生气,只是嘿嘿的笑着。
“你……气死我了你,你怎么搞的,那男人都在会所里左拥右抱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他睡你这么久你得到什么好处过吗?除了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你什么都没有,到现在没名没分的跟他住在一起,你知道人家外面人怎么说你吗?你还笑的出来?”
“哦?外面人怎么说我?”住在他那里!
她突然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你真是顽固不化,真的不知道吗?两个人明明已经离婚两年多了却又鬼混在一起,打着爱的名义做些抬高自己名气的蠢事,你们俩现在在一起,大家说是蠢不足惜,所总有一天你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容丰那样的根本就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托了家里的福气,还当自己是有真本事连男人跟事业一起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