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傻眼的看着他,真的服了。
容大总裁看着怀里女人被自己震惊的呆了的时候憋着笑拉着她的手亲了下:“宝贝,我在告诉你件好事!”
她已经开不了口问他,只能看着他。
“裴家要搬走了!”
他低低的说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对裴家做了什么?”
她淡定的问,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发火了。
“裴伯父升官到京里去了,恰好一个跟裴彬相好的人也在那边,并且近期有几个跟我要好的朋友正在追求那女人。”
若论阴险,裴大公子跟容大总裁谁更胜一筹?
“你真卑鄙!”小慈忍不住说他一句:“那么恶劣的事情也就你做的出来,找人去追她女友。”她又想,其实也好,或许到那时,对他们俩都是件好事。
“哼,对他,我还不够卑鄙!”
容总裁记恨着呢。
小慈又看他一眼,下一瞬突然转身,然后抬头就把他往床下踹:我要睡觉了,滚出去!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
容总裁又一下子扑上来:“以后不准拿胃疼骗我知不知道?”
俩人倒着在床上,脑袋在床尾,她的长发散在床下:“为什么?”
问完又咬唇,还能为什么。
上次她胃病恶劣了把他吓到了呗。
想起这事,她立即就沉默了。
那天她跟刘楠在会所跟朋友唱歌,隔壁里就特别的热闹,几个老板找了几个姑娘作陪着,玩的还挺开心的样子。
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刚好有位姑娘从里面出来,就那么一瞬间,她却恰好无意间一撇就看到他坐在中间那张八人大的沙发里左拥右抱的两个大美女。
那黑丝袜跟包臀裙的完美搭配,胸口若隐若现起起伏伏的,染着红色指甲油跟黑色指甲油的两个美丽妖艳一起喂他喝酒。
她当下就招来一个站在走廊的服务生:“你随便拿瓶酒进去,就说是有位姓刘的小姐送给容总的,然后到隔壁间去把我跟你说的告诉那位刘小姐,懂了?”
那男服务生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做!”
小慈手里正好拿着包,今晚上突然什么雅兴也没有,就走人了。
几个男人还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兴致了,原本也是做做样子,任由那两位美女喂了酒之后就再也没准任何事。
门却在这时候被敲响,旁边坐着的女孩去开了门,服务生点点头,然后端着已经开了的酒进来:“容总裁,这是刘小姐特意为您点的。”
服务生弯身把酒放下,他看着那酒瓶子又抬眼看服务生,瞬间眼里闪过千万的变化:“是刘楠?”
“正是刘小姐!”
他微微眯着眼,然后点了点头:“她在哪个包间?”
服务生一怔,随后说:“隔壁!”
“还有没有别人!”他那么冷冷的问,仿佛如果有半句假话那人的脑袋就要不保,又仿佛,若是真的说了真话,也会死无全尸。
“没有!”
于是服务生按照小慈的吩咐那么说道。
容丰又看他一眼,然后起身,拿了杯子:“各位我去隔壁走一趟。”
他门都不敲就走了进去。
而刘楠早就收到信号,看到他的时候自然也是笑的得意又坦然:“吆喝,容总裁大驾光临!”
容丰一看都是相熟的同学,只是缺了顾晓敏跟叶慈。
缺了顾晓敏并没什么好意外的,但是缺了叶慈……
“你送酒过去,我理当过来谢谢你,几位玩的很开心啊,不过好像少了什么人?”
几个女人早就提前串通好,于是他问了也是白问,刘楠笑着道:“叶慈吗?给她打了电话,但是她说要在家陪晨晨,难道你不知道?”
容丰皱着眉,一下子有点拿不准。
“容总裁,虽然你们离婚了,不过你大概是要复合的吧?让咱们叶主席住在你的房子里触景伤情,你却在这里左拥右抱,可不好哦!”
以前的音乐委员这样说。
容丰只是看她一眼,心里想着,这丫嘴巴还是那么刁钻。
“容丰,我也问你一句,你到底怎么打算?住都住在一起了,不会想就这样算了吧?如果真是想就这样算了你也要跟叶慈说一声,那丫头看上去没心没肺,实则心思细着呢,伤了她,我们几个可是不饶你!”
刘楠最不怕他,尤其是参加了工作后,那真是更有个正能量的范了。
容丰抬眼看她,只是诡异的笑开:“刘楠,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
刘楠一听这话立即气急:“姓容的你什么意思?欺负我姐妹就算了,还想管我的闲事,我可告诉你,叶慈容忍你那是因为她心里在意你,我刘楠可没什么好容忍你的!”
“那你想怎样?”
容大总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闷声笑着问她。
众女一看大事不好,这两位仁兄是要打架了吗?各自寻思是要闪开还是劝架。
“好了好了,大家出来玩的,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就是就是,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嘛!”
还不等他们大打出手,也还没等其余人都想清楚,此事已经不了了之。
他烦躁的家都不愿意回,这晚有点喝多。
小慈守着儿子一夜。
刘楠大半夜给她打电话:“那男人你干脆死了心吧,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就一点都不着人喜欢,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他什么,趁早算了吧,这种男人你跟不得,否则还要犯胃病!”
小慈就知道,肯定是又打起来了,不然刘楠还不至于说出这几句话。
“你们吵什么了?”她轻声问。
“吵,谁跟他吵了,他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鬼才会跟他吵,我跟你说啊,要不你从那里搬出来,要不咱俩绝交,孩子的事情你尽管放心,想要回抚养权,那还不是多走走关系的事情,在这个城市,谁怕谁?”
刘楠要气疯的样子,回到家把门给踹开的,然后一看到床就跳了上去:“叶慈我跟你说,你真不能跟他,他有病!”
小慈哭笑不得,而刘楠不久后也睡着了。
下人去给刘楠送蜂蜜水的时候就看到刘楠呈很不和谐的姿势在床上睡着了,嘴巴还压着手机。
小慈则是等了他大半夜,也想了他大半夜。
直到凌晨三点多他回来后她才回过神,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她轻轻地合上了眸子,就当自己早已经睡着。
他看了眼床上躺着的母子,确定他们已经睡着的时候才转身去了隔壁。
就算隔着那么远,她还是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早上他还是准时起床去给她做早餐,吃饭的时候晨晨看着面如土色的老爸一只手抱着碗,一只手戳着自己的下巴挠痒:“爸爸你怎么不笑?”
他的意思是爸爸你怎么不开心的样子,可是说出来就是这样子。
容丰瞪他一眼:“吃饭!”
小家伙嘟着嘴,然后悄悄地转头看自己的老妈,还好老妈笑的很漂亮:“妈妈你今天真好看!”
小慈吃惊的笑出声:“什么?”
她还没回过神,直觉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他是在夸我吗?”
容丰瞪她一眼,然后低头吃饭。
小慈抬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宝贝,嘴巴真甜,亲一下!”
“要亲嘴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