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战心惊的看着信息,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立即精神了。
然后看到他躺在沙发里昏死的样子。
正在纠结着,震惊着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来:“喂?”
是裴彬的,有显示。
“他如果真的死了,你会不会难过?”裴大少似笑非笑的说着,旁边都安静的要死,全睡了,只有电视屏幕还在播放着音乐画面,房间里已经静音。
“我会杀了你!”她只说了这一句。
然后把手机丢到地毯上,一下子,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的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裴彬把手机拿开耳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着已挂断,又看看旁边睡着的男人,也恨恨的说了句:“听到没?她要杀了我!”
他一直知道,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到底是哪一个。
当她愤怒的,气急败坏的那几个字,裴彬又挫败又生气,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非要女人对他千依百顺吗?
她心里有他还不够?
那样还显示不出她的爱?
孩子都给他生了。
裴彬也恨容丰,恨的要死。
大年夜这晚,她最终到了医院去度过。
陶微在家照顾孩子,叶董事长陪着她。
她疼过去之后看着爸爸疲惫的容颜守着她,看到她醒来的时候开心的样子,她的心又疼了一下。
亲情,也会让人心疼。
“爸,让你们担心了!”她只能抱歉的说。
“都怪我当年对你要求太苛刻,你才因为工作把自己的身子给怠慢了!”
叶董事长忍不住叹息的说。
“不怪您,是我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她笑着说,胃里还是不舒服。
“我先去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她吓坏了!”
他说着起身去给陶微打电话报平安,她看着父亲的背影越走越远,突然想到裴彬的那句话,如果他死了……
天空一片灰暗!
刘君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年初一上午九点多,儿子还没回来,她想了想跟老公商议:“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你还是让你儿子去吧,心病还要心药医。”
容爸爸说道,想着这小两口这要闹腾到什么时候才甘心?
容丰又醉在会所里。
原本那天去找他,其实只是想跟他商议儿子将来不能认了小妈就忘了亲妈的事情,她还打算跟他好好说的。
但是眨眼,已经躺在异国的病床上。
她爸爸回去的时候又是笑着,坐在她身边对她说:“我跟院长去沟通了一下,咱们回家治疗,让医生每天去给你打针,在家你妈妈也好照顾你,你说呢?”
叶董事长少有的温柔,小慈却眨眼睛看到爸爸耳朵后面有几个白头发。
“爸,你的白头发多了哦!”
忘了是什么时候,看到过的。
但是这次看到,感触更深了。
看女儿那么温柔的淘气的跟他说这话,他倒是笑的更开了:“臭丫头,你都当妈了!”
时光飞逝!
父子俩在医院呆了三天就回了家,小慈心想着,刘君竟然这么久不打电话来催促她带着儿子回去,真是奇了怪了。
那天,家里突然热闹起来,她在楼上挂着盐水,所以看不见下面来了什么人,只是听着很热闹。
刘君跟容平还有容丰一家三口风尘仆仆的赶来。
刘君抱着孙子亲着问:“小慈怎么样了?”
“在上面打针呢!”陶微轻声说一句。
刘君点点头,看了眼儿子,然后无奈摇头,一大家人就都上了楼。
她手里捧着书,门被打开,她一抬头看到那么多人围进来,吓一跳,又惊又喜:“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她突然激动起来,看到亲人真好。
“你妈打电话说你病的厉害,我这个当婆婆的怎么能不过来看看,正好也给你爸妈拜个年,还好吧?”
刘君也温柔了不少。
小慈点点头:“嗯!”
“医生交代过你要静养,怎么又看书?”陶微走上前去把她手里捧着的书拿走,不高兴的指责她。
当着那么多人这么说,小慈只好拖着长音又不敢大声说话,轻轻地叫了一句:“妈!”
“你妈说的对,医生怎么说咱就怎么养着,我跟你公公也来了,以后我们这么多人伺候你,就不信给你养不好!”
刘君又说道。
陶微也瞪她,不准她乱说话。
小慈只好闭嘴。
“是啊,丫头你就好好养着,有什么事情都交代小丰去做!”容爸爸说道。
小慈吃惊的又抬头,他才从门口旁边走了出来。
就那么低低的看她一眼,又垂眸,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
她也傻了眼,也立即别开了眼,笑着,却模糊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缓过来:“你们太兴师动众了,其实只是普通的胃病。”
“你们太兴师动众了,其实只是普通的胃病。”那么轻轻地说着,不想吓着大家。
“还说普通?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陶微又瞪她,不准她隐瞒实情。
她是哭笑不得,她跟自己爸妈不隐瞒就罢了,但是人家容家人,她怎么好说的那么严重?
容总裁就只是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刘君都告诉他了,是除夕晚上住的院。
那晚他喝醉了,她出了事。
裴彬那小子虽然没有承认,但是落下的手机里有通话记录,也有照片信息,他当然可想而知。
不是自作多情,他就是很肯定是因为裴彬跟她说了什么刺激了她。
那家伙,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
只是,如果不是那家伙捣乱,他现在还在家里承受思念之苦。
“怎么会这么严重了?大过年的又病倒,前段时间我就看到她脸色一直不好,想要把她留在老宅吧她还死活不同意,你这个宝贝女儿啊,别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陶微也叹息:“可是他们始终都离婚了,住在你那儿还不是遭人闲话?”
“闲话什么?小慈跟小丰哪个是怕闲话的人?这两年大大小小的报道我都看的麻木了,再说,就算他们俩以后不再和好了,我认个干女儿总行吧?还是我孙子的亲妈妈呢!”
刘君又说道,俩女人一旦说起这事,就好些话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行了行了,我看咱们几个还是出去说吧,别吵了她休息。”
容平说道,然后四个人抱着孩子离开了。
他还在门口靠着,也不走近,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的样子。
她觉得冷,开着门。
但是又不好起身去关门,还挂着药水呢。
楼下的看着楼上的无动于衷后找佣人端了杯牛奶上去,那个外国小女孩一看陶微的眼神就立即明白过来端着咖啡上去,也不说话,只是把牛奶给容丰,指指里面又在看书的女人后就走了。
他才转头在看她一眼,然后端着牛奶进去:“嗯!”
她抬头,看他一眼后淡淡的说:“先放着吧,现在不想喝!”
继续翻着书页,刚买的课外书还没看完。
“要我喂你喝?”
他几乎没有耐性的,那么冷冷的一腔。
小慈不悦的抬头瞪他一眼,然后把书合上接过牛奶慢吞吞的喝着继续看书。
“你一定要这样?”
他冷冷的说。
她看他一眼,几天不见,还是那么拽啊容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