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他的身材跟那个男人差不多,就连偶尔的神态……
才刚分开没几天,吃饭的时候她还忍不住低头苦笑,总是这样不经意的就想起他,这件事,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不介意我叫你一声叶小姐?”他朝她举了举酒杯,对她轻声问。
小慈猛然回过神,有点尴尬的笑着举起杯子:“当然可以!”
“你也可以叫我锦文!”那样温和儒雅的声音,让人听着很舒服的声音,她却只是惊讶的看着他。
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他这个要求……
“孙老板客气了,我还是觉得这样自在一些!”她说着不忘点点头认可自己,笑的确实百分百的诚意。
他低头笑着,被这样委婉的拒绝的感觉也并不好过。
吃完饭两个人在门口:“我送你过去吧?”
她还是浅浅的微笑着:“不用了,也不远,我正好想走走!”
他点点头,却说:我陪你吧!
他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好像是天经地义,没有一点点的随便的感觉,她几次惊讶,他却好似感觉不到她的吃惊。
下午严小东去给她送茶的时候还好奇的问她:“那个姓孙的男人好像喜欢你!”
小慈又是吃惊的抬眸,偌大的老板椅里,不知道何时她已经显得有些渺小。
若不是那样天生的女强人的气势摆在那儿,很难想象她要怎样疯狂的努力才能驾驭这个位置。
“是吗?不过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她手里把玩着笔的速度有点快,证明她紧张了一下。
严小东很慎重的点点头,真的像个在偷偷做事的小鬼那样扶着她的眼镜框又低低的问了句:“那你呢?”
小慈挑眉,不懂她的意思。
“你对他什么感觉?”严小东又小声地问。
“什么什么感觉?就只是签了个合同吃顿饭而已!”
她当然是无视。
这些日子一来,不管什么样的好男人,被她无视了太多太多。
尽管这个孙锦文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再不一样也不过是个男人。
而她的心,或者已经练就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
“他跟容总裁个头差不多!”
严小东低低的说。
“那我要找个替身来爱吗?你忘了我同学给我起的外号叫女金刚?像是我这样强壮的女人怎么会需要什么替身?”
她认真的跟严小东解释了一番。
却发现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再强的人啊,也不过是个人。
是人就会有脆弱的地方,没有人是没有弱点的,没有人是真的金刚不坏之身。
严小东点点头出去了,她却又开始走神。
一天天的就是这样过去的,只是没想到那天开始,报道她的财经新闻突然增加了一块娱乐新闻。
而这之后她也频频跟姓孙的老板被人一起提起。
而他们在那次饭后,也已经很久不再见。
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着,他的生日的时候她才想起来给他打个电话。
却又是经过了千年的样子她才拨出去。
接电话的是个女生:“喂,你好?”
因为他没有把她的手机号存入手机,导致人家也不知道那个号码是她。
她却吓的把手机一下子关掉了。
偌大的家里,她独自坐在沙发里开始忐忑不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突然找不到焦点,只是握着手机的手那样用力。
容总裁在会所里跟狐朋狗友之类的喝酒过生日,当然是真的叫了几个陪酒的美女。
他去厕所的时间,手机就放在沙发里,是天意,他错过了那个电话。
“容少,刚刚有个人打电话又不说话!”一直陪他喝酒的女人拿着他的手机对他说道。
他走上前,冷冷的看她一眼,一看到是那个号码,更是朝着那个女人射过去冷冷的一箭。
“没人告诉你他的手机不能乱碰?”
他拿着手机出去的时候那女孩身边的女人突然说了一句。
“你会死的很惨的!”尹之凡在旁边很是不严肃的说道,那话,却让那女孩不寒而栗,浑身发颤。
他已经走出去,关了门后才给她回过去。
她看着那个手机号,有点不敢接起来。
昏暗的房子里一个人那么局促不安的呆着,反而在这个电话过来的时候,她终于平静下来。
就算他有了新欢又怎样?
他们已经离婚了,她早就很清楚这一点的,他有了新人,她该祝贺他。
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
于是,她在他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接了起来:“喂!”
那样淡淡的声音,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终于稍微松开:“你打电话来什么事?”
他的声音却平淡的仿佛一把利刃,深深地,用力的插进她的心口,疼的她一下子连喊一声都不得。
心头痛的厉害的时候,她更是平静的出奇,苦笑一声,悄悄地哽咽过后:“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他不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听着,不知道为何,突然烦躁。
就想起那天把她在床上差点作死,然后从口袋里抄起烟盒打开,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点了烟。
知道用力的抽了两口后他才又稍微的冷静下来。
她在电话那头缩在沙发里继续跟他轻声说:“不过我打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抱歉!”
他又用力的吸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带着点恨绝。
“说点别的吧!”
他不解释,也不说没关系,只是让她说点别的,就是没想这样早早的挂掉电话。
哪怕是就这样一直聊下去,聊到天亮也好。
她低着头,眼眶却骤然湿润。
许久做不得声给他听。
几番努力才好不容易忍下那份孤独和思念的纠缠难过,突然想起那天顾晓敏跟她说的话:“对了,顾晓敏结婚那,求你放他父亲一码。”
“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他淡淡的说,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她便不再说话,反正她已经提了,他要是不愿意放过,她也没办法。
她做不得那么苦苦的哀求他。
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做那样的人吧。
“再说点别的!”他说。
想听的话是什么?
她禁不住乱想一阵,他想听她说她现在有多么想念他,有多么孤独难过吗?
但是想到那个妩媚的女声,她只是苦苦的一笑:“你还是快点去陪你的女人吧,拜拜……”
她尾音未落,他就已经不高兴的冷冷痛斥:“你是真的替我着想还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另外要陪的人?”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彼此身边一有什么小事,只因为你是这样的身份,站在这样的位置,所以,很快就会传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于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除了痛,她还有什么?
她也生气,他竟然怀疑她:“我想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了吧?‘前夫’!”
最后她那两个字,那样重!
重的她自己的心都已经千疮百孔。
他当然没再说话,气的立即扣了电话,脸上的愤怒跟恨绝,抽完烟后回到包间里,那个女人还在旁边缩着,却已经不敢去看他的脸。
而众人也都不敢再惹他。
只有尹之凡突然举起杯:“大家一起敬容总一杯,容总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