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裴彬也当着他的面前飞吻过她,但是那不一样,小时候的玩乐跟长大后,已经截然不同。
他们都已经是接近三十岁的人,早就过了那么幼稚的年纪。
就只是这样一两句话,原本暴怒的心情就这样被压下去。
或者这就是夫妻,夫妻间再大的不快有时候都可以一两句话化解,就看你愿不愿意化解而已。
书记家突然打电话到容家说让容妈妈过去坐坐,裴云还在伯母前哭的梨花带雨,让人我见犹怜。
容妈妈陪了好一阵子笑:“小云快别哭了,伯母看着都心疼坏了!”
“原本,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我们做长辈的也实在不该再多管了,但是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书记夫人把侄女的裙摆掀起来,膝盖上紫了一大块。
容妈妈的心里咯噔一声,就知道儿子下手肯定不轻,可是儿媳妇怀着身孕呢,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这点淤青又算的了什么。
但是即使心里那么想,表面上也还是笑呵呵的陪着不是:“哎呀,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这要是不疼上个半月有余,恐怕很难消下去的,小云,有没有去医院里看看?别伤着骨头!”
“不是我说,小君啊,自从小丰有了小慈这个媳妇后,脾气可真是大的没边了,上次也是,你跟他爸爸不在家,他带着媳妇大半夜的回来把家里好好地床都给拆了烧了,这眼里啊,都快没咱们这些当长辈的了。”
书记夫人叫着容妈妈的名字故作亲切,又对容丰跟叶慈做了批评,这个状告的啊,可真好。
容妈妈心里苦闷,脸上却和颜悦色的:“是是是,这孩子这段时间脾气是大了些,尤其是这次,怎么能把我们小云伤到这份上?这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哪个原因对小云动这么大的脾气?还有上次烧床的事,哎,真是儿大不由娘,他这又娶了媳妇!”容妈妈一副有苦没处说的样子。
“这小慈啊,原本已经嫁给小丰,说起来都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丫头,这性子啊原本就刚烈,这又怀了孩子,怕是在小丰面前啊,会不会挑拨……我也没别的意思,这孕妇嘛,原本就是神经比较敏感,你有没有感觉到?”
书记夫人又突然说道,话里话外都是对小慈的不满意。
容妈妈的脸有点不好看了,原本若是只说裴云受伤的事情她忍忍也就算了,但是说道自己儿媳妇是个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怎么会?小慈这个儿媳妇是肯定没错的,这些年她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尤其是嫁到我们家这么长时间,她更是处处对我跟她公公细心着呢,你公公那里有什么应酬都是给她一个电话过去,她都会办的妥妥当当的,至于我更不用说,要是哪儿来了新的化妆品,她一准早早的给我买回来问我喜不喜欢,连我的皮肤都比我还了解的很呢,她给她爸爸打理着那么大一家酒店都能井井有条,你说她能挑拨离间?不可能!”
书记夫人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眼看着自己侄女吃了委屈想要帮着说几句,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买账,一听这话立即就冷下脸又问:“那你说,小丰这次是怎么了?你看把小云伤的!小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受过这样大的委屈,以前小丰也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但是自从他娶了叶慈那个女人,你说给我听听这算怎么回事?”
容妈妈看到书记夫人脸色不好,她也没心思再陪着笑脸了,毕竟,谁先犯了错谁自己知道。
她在这儿被书记夫人摆脸子,裴云竟然只知道哭,明摆着添油加醋,她也突然冷下脸来:“小云,我们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让小丰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你自己说说看,到底是因为什么!”
裴云抽泣着的动作突然停下:“这……”
她已经无话可说,说出来大概没人跟她争理了,于是上楼拿了份报纸出来。
那上面全是关于叶慈的绯闻,她想,不如给容妈妈看看,保证容妈妈看了会不高兴,只是上面还有堂哥的新闻,怕伯母也会不高兴。
不过最终还是交给了两个长辈。
两个贵妇一看这新闻立即就都变了脸,惊恐不已。
容妈妈一气之下就找到医院去,看儿子儿媳妇还过着舒服的小日子,俩人正在床上半躺着床上看孕妇指南呢,敲敲门就自己打开走进去。
夫妻俩看到容妈妈来都吃了一惊,不过随后都笑着跟她打招呼:“妈!”
“你身子没事吧?”容妈妈担忧的问了一句。
小慈点点头,容妈妈也点了点头,然后立即说:“小丰跟我出来一趟!”
小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容妈妈的脸色,她大概已经猜到。
容丰出去后就被母亲塞了怀里那张早就看过的报纸,听着母亲冷冷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妈,你要对你儿媳妇有信心,这些个绯闻,只能是绯闻!”
他颇为认真,双手摁着老妈的肩膀轻声道,却是不容置疑的。
容妈妈瞪了儿子一眼:“小慈的私生活未免太乱了些,就算这些只是绯闻,但是难免哪天就成了事实,你还是小心着点好!”
容丰嘿嘿笑了两声:“老妈对自己儿子这么没信心?不过儿子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你儿媳妇啊,跑不了!”
容妈妈冷哼一声:“她跑了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不过别把我孙子拐跑了就好!”她说完拍了下儿子的手,走前又转身说:“今天你那前女友找书记夫人给她争气,把我叫到家里去可是没说什么好听的,你把人家宝贝侄女伤的可不轻,以后别再那样了,说到底人家也是个千金大小姐,以后咱们也还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
寂静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母子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您快回去吧!我们晚上就出院!”说吧朝老妈摆摆手。
他在进去的时候小慈还在看书,他又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找书记夫人给她争气了!”
小慈微微转眸看向老公大人。
“裴云让书记夫人找妈妈?”
不敢置信!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有必要把长辈掺和进来吗?
他点点头:“你要不要现在就给你的裴大公子打个电话,让他也给你出出气?”
温暖的病房里,唯独大床上温馨的画面,女人娇滴滴的望着身边的男人。
粉粉的脸蛋上略微生气的表情,忍着怒直勾勾的盯着身边的男人。
男子微微挑眉:“我说错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的出奇,像是战争就要一触即发!
下午的夕阳光芒微弱,橘黄色的光芒透过玻幕前射进来在她黑色的长发,那么炫目柔美。
那小声地质疑,她干脆不再理他,低头翻着书说:“你若非要把裴彬归结为‘我的人’,我就认了!”
她可是很认真的。
容总裁却怕了:“什么叫你就认了?”
叶慈翻着书看着白纸上的黑字:“他本来就对我很好,如果我跟裴云发生争执他肯定会站在我这边,所以你说的也不是不对,他确实可以归结为我的人!”
说罢又昂首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挑衅的火花。
“叶慈!”他阴沉的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待她笑出声就捧着她的脸突然的把她的唇封住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