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白之静是个心气很高,不屑做别人情妇的女人。
只可惜,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刘楠才抬起手指着前面,然后回想起那场寿宴,忍不住又说:“怪不得那晚上她能出息书记的寿宴,原来是因为裴首长,不过她既然已经跟裴首长好上了,为何又对容丰那家伙放电呢?”
“哇塞,这女人还真不是个普通的浪货,简直太他妈刺激了!”顾晓敏终于爆了粗口。
三个女人再回去的时候餐桌前已经安静了很多,裴彬说:“我还以为你们仨都掉进去了,刚想打120来急救!”
“去去去,恶心死了!”
刘楠冷冷的说着,然后就真的有个女人恶心的捂着嘴往洗手间跑了。
然后众人惊呆,再然后,三个女人忍不住唇上同样的动作虽然都没出声:nnd!
容丰也皱着眉苦笑一声。
裴彬最难过:“伯父,原本您的私事我真不想管,可是作为您的侄子我必须要声明,这女人做我小伯母我真是看不下去。”
三个女人同时悄悄地竖起大拇指。
“你伯父近来还没有给你找小伯母的打算,你大伯母还健在!”
男人之间,有时候更像是兄弟。
不,是狐朋狗友。
在场的女人无不鄙视。
“难道男人一定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有成就感?”顾晓敏忍不住问了句。
刘楠的眼瞄向裴彬。
小慈的眼就静悄悄的瞥向旁边的男子,那眼神仿佛再问:是吗?
容丰感觉到旁边一道凌厉敏感的视线射过来,立即挑眉抿唇,淡笑着不敢苟同。
“成就感这东西,每个男人心里想的成就感都不一样的,像是伯父这样的人上人,已经没了奋斗的心思,自然就在女人身上找成就感,像是容丰这种已经事业有成的,我想大概也撑不了几年吧?”
裴彬在一一的做分析,容丰跟他隔着叶慈一个人而已,所以,他准确无误的找到裴彬翘着的二郎腿狠狠地一脚。
裴彬吃痛。
叶慈脚尖有风刮过,却只是挑挑眉,低着头喝水中,全当不知道。
谁让裴大公子乱说话。
“那你呢?”顾晓敏又问。
刘楠也悄悄地看他,叶慈是光明正大的看,捧着杯子喝着水抬头看着他,她倒是想看看这家伙怎么回答。
“我?我红旗还没进门,彩旗从来不倒!”
这话……
刘楠恨的直咬牙,对着他的脸说道:“有感情的婚姻自然不会随便外遇,没感情的婚姻,当然是各自过着各自快乐的私生活!”说着还不忘抬头看看屋顶,继续做美梦:“想到婚后还能继续跟帅哥们约会,而且还是悄悄地,想想都刺激,真想快点进入坟墓了!”
小慈终于忍不住笑,就连容丰也嘴角发抽的挑着眉憋笑中。
顾晓敏也败给她的彻底膜拜中。
只见裴彬狠狠地怒视着她:“某人不要太过分啊!”
刘楠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有些时候,有些人,就算是没有感情,被绑在一起后也会不高兴对方被别的人牵绊。
“你们这对冤家啊,都要结婚了还闹!”作为伯父,他当然也会打趣一两句。
“鬼才要跟他结婚!”
“哼,到时候真要娶个女鬼,我肯定逃婚!”
“你……”
“嘁!”
俩人这样都能斗嘴。
也是,只要一开口就会互相排挤的人,不斗才怪。
两对之间似是相同,又不相同。
“看你们这一对对的,我都妒忌了,年轻多好,要好好把握在一起的时光,不要只顾着斗气!”
裴首长貌似好长辈的样子说道。
白之静从洗手间回来,脸上的妆容又完美了,笑着坐在他身边,宛如体贴的女伴:“说什么呢?这么酸溜溜的!”
“没事,吃饭吧,吃完饭还有事要做!”
吃完饭各自回各自的家,容丰去洗手间的功夫,裴彬搂着他老婆在门口一角说着什么悄悄话。
刘楠已经决定要走了,顾晓敏又让她等,她才没走。
容丰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有人抱着他老婆的肩膀,眼里瞬间寒气逼人:“警告你别再碰她。”
说话间已经把她从裴彬身边夺走在自己的怀里,大掌紧紧地搂着她柔软的腰。
小慈吃惊的抬眸看他冷漠的样子,裴彬却冷冷一笑,然后颇为认真道:“你要一直那么紧张她才好!”
只是几个字,容丰已经不悦被挑衅:“你放心,我定不让你失望!”
小慈不说话,看着俩男人说那些话时候的表情,只静静地看着。
他大概也累了,竟然没回老宅,也没去他城北的房子,也没去市中心,只是在她的公寓里。
一进门就自顾的去了厨房,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凉了,他却还是一口气喝完了一大杯,然后才又走回来。
她坐在沙发里翻翻一旁的杂志,然后打开电视看着节目休息。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一把搂在怀里。
霸气的让人连说个不字都不能。
她只是吃惊的看他一眼,然后跟他一直看着电视节目。
一直过了十多分钟,他一句话也不说,她就陪着他不说话。
只是,他能撑多久?
不久,昏暗的房间里,他突然把她摁在沙发里,身子底下,深邃的黑眸盯着她从容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睫。
此刻,她的心从狂跳不止到平静,只用了不到两秒。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眸间的愤怒,看着他漆黑的眼里那些压抑的情绪。
转瞬,他就吻上她。
只觉得视线突然黑下去,他的吻,那么迫切,那么疯狂,那么霸道。
小慈没有回避,他的吻像是狠毒的毒药一样迅速的传遍她的全身,根本无法自救。
一双柔荑无助的只能用力的攀着他结实的肩膀,所有的难过都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渐渐地消失掉。
电视屏幕里还在广播着新闻,他们却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突然,她的身子被抱起,她吓的睁开眼,看到他眼里的欲火,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然后跟他拥吻着一起回了卧室。
大床上他轻轻地把她放好,一点点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性感的手指轻轻地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
“他跟你说什么?”
他吻着她,越来越迫切的想要得到些什么,发泄些什么,就在把她身体里的欲望给勾起来的时候突然摁着她的胸口不让她再动,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情绪起伏。
她突然一笑:“他说你很自欺欺人!”
明知道她是赌气不跟他说实话,他却还是中了她的圈套,被激的更加愤怒,眼神里怒火中烧,大掌却温柔的动作把她修长的小腿弯曲在自己的臂弯里:“是吗?”
他也笑,只是笑的让人害怕。
迎难而上是她的座右铭:“是!”
只感觉身体里的火更旺。
“宝贝,你早晚会玩火自焚的!”
他突然趴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声音提醒。
“你也是,小心点的好!”
是愤怒,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即使她是孕妇,但是也没有软弱的理由。
这几日的思念加上诸多没有解释的误会,两个人都愤怒的,哪怕是在床上,也不肯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