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情人共享一夫,正妻乃是第三者插足,情人才是巨豪首任爱侣。
正妻霸占巨豪,还欺负巨豪心上人到如此地步,简直人神共愤!
虽然上面没有说名道姓,但是那张砍床的照片上却那么清晰的位置,别人不适的,当事人总是一眼就看出来的。
是谁出卖的消息?
容家跟裴家都是要脸的人家,自然不会蠢到做这种事才对。
“裴小姐已经来上班有一阵子了!”
尹之凡突然说。
容丰犀利的眼神看过去:“让她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她到底要做多少事才甘心?
原本他们还仅存的一点美好的回忆也全被她抹去了。
裴云被叫上来的时候他头都不抬,只是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冷冷的说:“就站那儿吧!”
办公室里就他们俩。
裴云募地站住,比平时刁钻的样子稍微平静一些,故作矜持,只是眼内的波澜却还是很明显。
“总裁找我什么事吗?”口气里带着疏离。
他淡淡冷笑,然后抬眼看她:“是有两件事!”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眼睛有时候还是看不清,对了,医院打电话告诉我这阵子会来一个好的妇产科医生让我抽空再去检查一下。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她声音还是很轻,不过乱七八糟的说了不少。
容丰就那么从容的看着她,眼神里平静的让人愤怒:“第一,你被辞退了!”
他原本还想跟她讲讲交情让她自己写辞职报告,就当是她在公司做的不高兴,但是现在看来,一点可怜她的必要都没有。
裴云万万没想到,她刚刚故意说自己不能怀孕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说的那么不留余地。
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纵使是在叶慈面前他都不再管她的颜面,可是现在只有两个人。
她委屈的小声抽泣:“明明知道我的眼睛不好,你还故意欺负我,你是诚心要我瞎了吗?”
“没人让你瞎,你自己的心却先瞎了!”他这样说,丝毫没有感情成分,只是好意提醒。
她立即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到底为何这么羞辱我?”
她快疯了。
“我没有羞辱你,是你自己羞辱了你自己,小云!”
她的名字,他叫的很认真,很轻。
曾经,他疼过的女孩。
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了,想一想,曾经他那么宠爱她,她的刁钻任性他都可以忍受。
当然,她也是第一次如此不讲理。
原本他还有些错,后来,却被她的无理取闹全部掩盖了。
他现在身心疲惫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第二件事,你回省城吧!”
裴云彻底说不出话来,两眼直冒泪,她当然知道容丰这么从容淡定的说这话其实是很严肃很认真,已经下定决心让她走。
“我现在觉得自己爱错了人!”她颤抖的声音说。
“那就重新爱一个对的人!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在这个城市,已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声音不轻不重的:“今天的头条很精彩,不过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的容忍,希望你以后自重!”
她原本以为他不知道,谁想,他竟然一口咬定的样子。
她又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那样子,真是无辜到极致。
“听不懂没关系,只要记住就行,出去吧!”
他没再抬头,眼睛直视着屏幕上的内容,一眼都不想再看她。
“容丰你真狠,你竟然这么冷血,走就走!”
她说着就跑了出去,脸上的泪花还没干,走到外面正好撞上刚刚从茶水间回来的陆妃,陆妃把她拦下,一副看热闹的形象:“呦,谁惹我们的裴大小姐不高兴了,看这哭的,多让人心疼。”
“你找死啊,让开!”裴云气急,一边擦着泪一边怒吼着。
本来就愤怒的火烧云,看到陆妃心情更差了。
“吼什么吼?我又不是你家仆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吼?去总裁办公室自取其辱了吧?”陆妃看她出来的方向忍不住挑眉说。
“我被开除了,你这下该满意了吧?小贱人滚开!”
她说着就撞了下陆妃的肩膀然后跑掉了。
陆妃被撞到墙边还不自知,只是狐疑她那句被开除的话。
叶慈正头疼的在办公室里发呆,手机突然响起,她其实以为是容丰。
听完陆妃的电话后她又静下来,想来他已经做了处理,只是,处理的轻重由他自己定。
走到玻幕前站住,双手忍不住抬起抱住自己的双臂。
似是想要寻找一丝丝的安全感。
时至今日,她仍然不敢相信,他们的婚姻关系,真的能维系一辈子吗?
太阳到西边去了,她靠在窗框不知道发呆了多久。
倾斜的身影缓缓地直起,
下午的时候听说酒店来了位重要客人。
当她到了那间总统套房的时候,看到的来人确实吓了一跳。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一个很风流倜傥的高跷男子。
眉眼间有些熟悉,又说不清在哪儿见过。
倒是那男子,对她轻轻一笑:“叶小姐吧!”
她猛然想起什么:“裴首长!”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情敌裴云的父亲大人,省里的大人物,当然,京里自然也不是小角色,只是他常年在外省罢了。
但是生意人跟这些官家,一向就像是男人跟女人暧昧不清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距离。
她礼貌的道了一句,只记的某一年在一个酒会上见过一次,但是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叶小姐一眨眼都成容太太了,别客气,坐下再说!”
他说着还亲自去泡了一壶茶:“听说你怀孕了,上次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上好茶叶,不管是孕妇还是儿童都能喝,你尝一口!”
说着端着茶壶过来跟她一同坐在沙发里。
叶慈淡淡一笑,接过他的茶。
“裴首长这次来城里是看女儿吗?”
裴云刚被容丰辞退没几个小时,这速度有点快。
“是有点事,顺便也来看看她!”
首长大人说着话,从容的往沙发里一靠,一直把自己的心态放的跟年轻人一样高,不像是父母阶级的样子,更像是长兄,亦或者说……他现在坐在叶慈对面,更像是在欣赏,在审视,一个异性。
叶慈的眼睛微微抬起,就那么轻轻地看他一眼,心里介怀也不说什么,跟异性适当保持距离她还是会的。
他不说叫她过来做什么,她自然也不能问,问了,他就有了借口。
裴云的父亲找她的原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你跟容丰那孩子是青梅竹马吧?”他抿了口茶,突然缓缓说道。
她点点头:“算是吧,我们一样年纪,两家关系又一向比较亲近!”其实差不多一个年纪的,只要是城里富商或者官家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都算青梅竹马。
“亲爱的,帮我拿条毛巾过来好吗?”
他们俩聊了还没几分钟,突然卧室里传出一年轻的女声。
小慈只是微微的掀了掀眸子,随后就只是淡笑着垂着眼。
裴首长也是苦笑:“你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