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感动归感动,着迷归着迷,她没忘记这件事的起因,她也不会忘记她生气的原因。
不久,书记家听到奇怪的动静也都跑了出来,裴云跟裴彬也一起。
大家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几个工人都拿了斧头在用力的劈着那张被裴云睡过可能不超过俩小时的床,阿姨们在剪着被她盖过的被子。
容丰跟叶慈在旁边相拥着站着看着。
“这是怎么回事?”书记夫人吓坏了,这大晚上的,大家都各自快乐的过着,容家却在做这么让人心惊的事。
而且那夫妻俩还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裴彬看了两眼就转身回去了,没什么好看的。
裴云却忍不住又落了眼泪,软唇长的能塞进一个鹅蛋那么大。
这一刻,裴云也觉得自己的心在被刀子狠狠地搁着,那些斧头砍的不是床体,是她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脏啊。
看一眼那边相拥笑着的夫妻俩,她恨的咬牙切齿,她曾经崇拜,深爱的男人,现在抱着他所谓的妻子那么侮辱她。
可是当初,是谁接受不了容丰要结婚的事实气急离去?
他曾要她等,发誓不会跟叶慈发生关系都没用,现在又来恨,不是自己作践自己?
她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书记夫人刚想去拉住她却被书记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云走到他们夫妻眼前。
“叶慈,你怎么不去死?”
她也不顾叶慈有着身孕,甚至还在容丰怀里,上前就狠狠地一推。
容丰还没来得及看清裴云就已经先把妻子固定到怀里。
叶慈只是被闪了一下子,却已经受了惊吓,还好容丰抱的紧。
“我不就是睡了一下你们的床,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
她以为他们闹翻后会离婚,至少会分居很久。
叶慈那样好强的性子大家都知道的,容丰也是自尊心很强的主,更是不用说。
可是才没过多久,竟然上演这么精彩绝伦的一幕。
她指着那已经成了废木头的木头大吼着,然后又想上去欺负叶慈。
叶慈还没等躲就已经被他护在怀里迅速的一个转身,之后他在回头,叶慈已经在他身后。
只见他抓住裴云要作恶的手要捏碎的力道:“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之前就回到省城去,并且从此再也不能踏出家门半步。”
他要是狠起来,他一定能做到。
威胁她父亲让她在家老死,很容易。
哪个京官没点什么小把柄?
他这个做商人的,最喜欢收集政府败类的那些小毛病,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会走的,除非我死了,我要看着你们俩不得善果,叶慈你个狐狸精,尤其是你,你一定会成为一个没男人要的弃妇的!”
裴云愤怒的大吼着,现在她连容丰都难得的怕一下了。
她不是不生气,只是表现方式不同。
眸间闪过异样的情绪,突然笑的温柔无比:“老公,我突然想把家里重新装修一遍怎么样?正好爸妈也不在家,这几天要是加紧时间弄的话,应该能在爸妈回来前收拾好!”
不理裴云发疯,只是抬起头搂着自己老公的臂弯跟老公商量道。
突然冒出来的主意,略带撒娇的成分,不过却是不容置疑的。
裴云一听这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叶慈那么做,摆明了嫌弃她裴云嘛。
自小就是千金之躯,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你个疯女人,神经病,你以为你重新装修就能抹去我曾经住在里面的事实吗?”
叶慈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与她生气“老公,我们重新装修好不好嘛!”
她撒起娇来,其实自己都恶心的要死,却也得心应手。
突然发现,撒娇竟然是一件这么需要努力的事情。
并不比工作上容易。
他甚至一下子忘记回答,只是意犹未尽的样子,恨不得她在说几句刚刚的话,刚刚的样子。
他都要流鼻血了。
“老公!”她看他下神,忍不住提醒道。
他才回过神,笑的匪夷所思。
“都依你就是!”
叶慈甚至都不把裴云在一旁当回事,就当不喜欢的人是透明,是跟那些木头一样的垃圾,她可是娇贵的被老公宠坏的美丽少丨妇丨呢。
裴云彻底的震惊,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然后痛的捂着心口:“我不信,我不信!”
她大吼着,容丰对叶慈,她简直接受不了。然后转身就跑了。
叶慈看着裴云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自取其辱说的就是她那种人。
不过心里说不上痛不痛快,时至今日,很多事情,已经不是输赢对错那么简单。
书记跟书记夫人早就回到家,看裴云哭的那么伤心那么愤怒,也都只是叹气。
裴彬坐在一旁不屑的看了堂妹一眼,然后冷冷道:“当初是你自己不甘心等他离婚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你还有脸哭?”
“裴彬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叶慈喜欢的发疯,你以为你比我好的到哪儿去?我至少还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你呢?只会站在她背后看她跟容丰好的窝囊废!”
裴云生气的大吼着。
老两口被这兄妹俩闹的受不了。
“我是窝囊废?你有胆识?你有胆识却蠢不足以,难道你没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个没有教养的泼妇一样又难看又泼辣的丑陋无比。”
裴彬一听那话就拿着外套站起来,家里呆不下去了,说完就走。
能做的他们都做了,甚至做到脸都不要的把她送到容家,可是结果呢?
却只是让人家夫妻更团聚,让裴家颜面尽失。
叶慈收起刚刚伪装出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镇静,只是转头看着他:“我很过分吗?”
那么淡淡的,若无其事的一句问。
他一滞,这才从刚刚她的俏皮里回过神:“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只是我们今晚去哪儿住?”
“去酒店!”
她搂着他的臂弯,无比自豪,骄傲的拉着他回去开车。
“去酒店……”
一上车他就抱着她想要亲近,她把他推开远一点,然后淡淡的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的任你取求,开车,去酒店跟大家一起过节!”
半空中烟花依旧很绚烂,这处闪完,另一处又起,尤其是海边的广场上,聚集了好多的年轻人。
他们回了酒店,跟工作人员过完后就到了楼上的套房。
玻幕前男子轻轻地拥着女人,一手勾起她精致的下巴,几次想要吻上去都被女人固执地躲开。
“老婆!”那低低的声音,让女人的骨子里都柔软了。
瞪他一眼,然后小声冷冷道:“放开!”
“不要!”他固执地抱住她,执拗的紧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凶猛的吻上去。
她要推,然后双手都被他拉到了他的腰上,然后他抱着她吻了一下下后就渐渐地放慢了动作。
像是怕一碰就会碎,他竟然小心翼翼的。
那份小心,却撩拨的女人情不自禁的把男人抱紧。
“宝贝!”
她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原谅他,一想到有个女人睡过他们的床,她心里就有个疙瘩。
他舔弄着她的耳际,一在她耳边柔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