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丰一下子急刹车,还好两人都系着安全带。
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他紧张的问。
叶慈双手扶着胸口看了他几秒然后摇摇头就下了车。
他也下了车,对着那个疯女人走过去。
叶慈站在旁边看着裴云看着容丰的眼里也全是恐慌,下一刻他还没等到她面前,她就冲着叶慈跑过去。
叶慈吓一跳,裴云却在她脚下跪了下去:“叶姐姐,请你原谅我家人对你的冒犯,请你相信,这一切我都毫不知情。”
叶慈看她一眼而已,就抬眸望着站过来的男人,他的旧情人,她不想多说什么。
反正他都说知己知彼了,应该也知道她这一跪代表着什么。
“裴云我请你停止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行不行?”
他也快被她折磨疯了,这个女人就会这些小手段,他以前还真不知道她能做到这么极致,但是这几天,他真是领教了。
“阿丰,连你也不相信我?我为你,孩子都可以打掉,难道还不值得你相信我一次吗?叶姐姐是你的老婆,我怎么会让爸爸做那种事?我是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不会让爸爸去恐吓她的。”
裴云站起来,到他面前捏着他的双臂对他极致的解释。
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冷冷的推开她:“小云,你的心怎么那么小?”
叶慈也想知道,她明明只是按照长辈的意见在一步步的往前走,为何却惹怒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
“容丰,你记得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我因为以前就流过产,又出了车祸,所以不能在怀孕?如果我真的心那么小,我就会在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就要求你跟叶姐姐离婚,让你娶我补偿我,可是我没有,我爱你,我怎么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情!”
叶慈已经听不下去,既然没她的事情,她走。
但是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叶姐姐,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哥哥来找我,把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我才知道我爸爸找人去恐吓你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爱容丰,所以不会做……”
“别再告诉我你有多爱容丰,他现在已经不是你该爱的人,他不仅是别的女人的丈夫了,还是一个将要做父亲的人,你口口声声的爱他却一直在给他添麻烦你真的不知道吗?”
叶慈本想一走了之,但是既然裴云一直缠着她,那她就真的没必要再忍下去了。
爱情从某些人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对爱情的亵渎。
“我……你们都不理解我,那我不如去死算了!”裴云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然后就往山下跑。
“你回家等我,她要真的做傻事就糟了!”
他对她轻声说道,然后就追了出去。
叶慈只觉得周遭都一片冰凉,他竟然还是去追她,他还说要好好地跟她过日子,上午那个女人才找人恐吓了她,差点害死他们的孩子,可是到了晚上……他竟然追的那么义无反顾。
她转头看着公路终于一个男人紧紧抱住一个女人的渺茫样子,虽然已经看不清他们的模样,却看得到他们的痛苦纠缠。
她的心狠狠一颤,既然那么放不下,何必还要跟另外的女人许诺?
回到家婆婆还给她留着汤,她心情不好,但是也没拂了婆婆的好意,还是慢悠悠的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一口口慢慢的喝着。
仿佛那是人间极品。
“小丰怎么还没回来?”
她听着婆婆担忧的声音,勺子在碗里轻轻地搅拌了两下,轻轻地吹了吹热气:“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想让婆婆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就那么说了。
容妈妈回头好奇的看着儿媳那从容不迫的样子:“你们一块回来的?遇到小云了?”
叶慈抿了抿唇喝了一口汤,没说话。
但是容妈妈已经看明白,从沙发里站起身欲要去找儿子。
“妈,我们的事您别操心了,他待会儿就回来了!”
声音淡淡的,总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实在不想再有更多人搅合进他们俩之间,至于那个裴云,也许,还不是最狠的那一个。
“你心里怪他,为什么还让他去见她?”
容妈妈又坐下,跟她聊到。
叶慈忍不住噗笑出声:“裴云要寻死,我不敢拦啊!”
稍有些俏皮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一直很轻柔。
容妈妈完全被吓呆了:“什么?她要寻死?”
“如果是您,您敢拦?”
万一真死了,裴家那样的权贵,肯定会跟容叶两家彻底闹翻,甚至鱼死网破,他们两家都是做生意的,人家是政府部门,还是省城的大大官,在京里也有权势。
虽然说闹起来鱼死网破谁也不怕谁,但是不至于到那一步。
儿女情长的事情,最好就那么儿女情长的解决掉。
牵扯的太多,真是不划算。
她毕竟在商场上混久了,真的淡定到了一种人神共愤,连自己都不理解的状态。
看着自己的老公抱着初恋女友在那儿肝肠寸断的折磨,她竟然可以一个人静悄悄的走回家。
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那种场面不是该走上前去立即制止吗?
就让那女人去死好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舍得去死。
当然叶慈心里根本不相信裴云要死。
但是容丰却开不起那个玩笑,所以他追出去了,所以他的妻子选择做个旁观者,理智的不再制止。
“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容妈妈忍不住责备。
叶慈没说话,快要十二点的时候他才回来,她听到开门声,没动。
直到他到了床边,掀开被子要上床的时候她冷冰冰的说:“去洗澡!”
高大的身影一滞,随后薄唇微微的弯起。
“搓干净点!”
他刚要走,她就又说一句。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嘴角弯弯的,然后去洗干净。
就算没有光溜溜的肢体接触,那也不行。
她就是嫌弃。
她的男人,凭什么让别的女人碰?
只在关上门就俩人的时候,她才这么霸道,他倒是不反感,反而有点喜欢,说明她在意他。
洗干净后一上床就抱住她:“老婆大人,洗干净了,要检查吗?”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外表冷若冰川的容总裁还是个会安抚女人情绪的高手!”
她转眼冷冷的瞪他,酸不溜的一句,又回身不再看他一眼。
容总裁贼贼的笑着,大掌伸进她衣服里作恶,咬着她的耳朵跟她低低的说道:“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呢,我现在依依的告诉给你啊!”
“把你的手拿开!”她推搪着,说实在的,只要想到他刚刚在路口抱着裴云的样子,她就烦躁的要命,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了。
“你在吃醋?”
他板过她的身子,当然感觉到她是真的烦躁,也严肃起来。
“我是有洁癖!”
她推开他,又转身,烦躁的不行。
她要被那个女人搅合的永无安宁之日吗?
“小慈!”他怎么允许两个人就这样睡了,夫妻不能有隔夜仇。
她不想跟他吵,但是现在却必须跟他说清楚,她忍不住:“容丰,我不喜欢你抱着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