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暗恋多年的女子,容丰这么多年一起长大,虽然大家说起来绝对会把他们俩当死敌,但是感情也是有些,更何况那夫妻俩如今感情这么好。
他想,如果容丰出事,叶慈大概也会疯,那他也只能跟着疯。
若是叶慈有事,那他这辈子都生不如死,大概会跟着她死去。
裴云正在家听着音乐玩电脑,因为眼睛还没好利索,她挂了副黑色边框的眼镜,模样倒是一如既往的清新。
“少爷回来了!”家里佣人看到裴彬匆忙的身影立即问候。
他却二话不说,看着沙发里抱着电脑玩的开心的女人走上前用力一扫,她怀里的电脑就隔着沙发飞到了地面成了两半,废品。
她脸上的眼镜也掉了下来。
“啊!”她吓的尖叫,跳起来怒视着他:“裴彬你又发什么疯?”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她还来不及反应,一个耳光就实实在在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长大着嘴巴,不敢置信的苦笑着抬眸看他,看到他眼里的猩红就已经猜到大概,咽了口唾沫又直起腰:“裴彬你没种!”
大吼一声,她鄙视他。
下一刻纤细的脖子却被一只大掌捏住,用力的掐着,裴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憋的治咳嗽,却听到那疯狂的声音,吓的半死。
“听着,不管我有种没种,但是今天的事情要是在发生一次,她从这一刻开始若是再有半点闪失,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她少一只手你就要少一双,她瘸了你就准备好轮椅,她死了,我要叔叔阿姨跟你一起都给她陪葬!”
办公室里却又恢复往常的平静。
当内心平静下来,她的心凉滋滋的。
他走到玻幕前轻轻地拥住她,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然后苦闷的低头看她一眼,看她心慌的样子轻轻地沉吟:“已经没事了!”
“我今天好像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件事!”任由他抱着,垂着眸不曾抬起。
她柔弱的声音,眼泪就要掉出来。
“或者我们该做点什么!”他心想,裴家敢这么公然的找人来欺负他们这两大家族的宝贝,他容丰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忍下了,恐怕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竟然有人敢当他容丰是吃素的,敢欺负他容丰的女人,就算那人来头再打,哪怕是皇帝,他也定要把皇帝拉下马给收拾了!
她吃惊的抬头看他严肃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沉。
转瞬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是省城裴家找的冷烨?”
“敢这么公然跟我们容叶两家作对的,在a城本就找不出几个,且裴云有多少小心思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说完又垂眸看她,眼见自己的老婆大人脸色顿时酸溜溜的,立即浅莞:“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叶慈淡淡一笑:“她什么时候成你仇人了?不用费力组织词汇跟我解释!”
她淡淡的说完,看着外面的繁华城市:“容丰,如果我的孩子真的因为你身后那些疯狂的追求者而死掉,我一定这辈子都不再见你!”
她是狠心的,人固有一死,但是如果死的太不值,太窝囊,那真是白死了。
她的心里像是炉子上烧开的沸水,眼眶不经意的红润。微微转头,与他漆黑的眸光相撞:“我认真的!”
办公室里寂静的让人心慌。
他轻轻地点头:“我知道了!”
那紧蹙着的眉头,他是真的很恐慌,她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他感觉自己像个畜生,他什么时候成了玩物丧志的男人,让她这般的恨。
晚上接到家里的电话让她回去趟,没想到事情传的这么快。
叶妈妈一看到女儿回来立即上前拉住女儿的手:“你没事吧?”
叶慈安慰的从容一笑:“看把您吓的,只顾着让工作人员闭紧嘴巴,却忘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好好地呢,您看!”
她一直笑的,在妈妈面前,她总可以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听说那个黑社会可是出了名的狠,在全世界都有他的势力。”
叶妈妈心惊胆战。
叶慈又是温柔的笑着,搂着妈妈的肩膀与她一起往家里走去:“他是很恐怖,但是你却有个厉害的女婿啊!”
想到容丰后来说其实他什么都没对冷烨的妻子做,那只是一个赌注。
她的心里一震,好在事情已经过去了。
“小丰啊,听说是裴彬后来去给你解了围啊!”叶妈妈有点云里雾里的。
叶慈微微一笑:“裴彬是帮了忙,不过就算他不去,容丰也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叶妈妈深意的看女儿一眼:“以前还为了结婚跟妈妈翻脸,现在怎么又那么崇拜他的样子?”
“崇拜?我有吗?”
她笑的有点僵硬,叶妈妈抬手戳了她的脑袋一下子,然后娘俩一起进了屋。
叶爸爸正在看新闻,看到女儿回来后也沉沉的问道:“没事了?”
她点点头,继续跟父亲交代,习惯把父亲当领导了:“听说是省城裴家做的,容丰说他会处理!”
叶爸爸也点点头:“有容丰来处理最合适不过了,裴家本就是愤愤不平他把裴云那丫头给甩了,眼下裴云又刚刚出过车祸,不过这件事不能不了了之,否则他们裴家还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子呢。”
商人跟政府哪个更狠?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公婆又跟裴家是邻居,这事还是不要闹大的好!”叶妈妈总是这样的性子,喜欢静静的,能不招惹事就尽量不招惹。
“妈,您瞧您吓的,我又不会无故找事,而且容丰把事情都揽过去了,您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她这才发现,他也不是什么都没为她做。
叶妈妈没再说话,只是瞪了女儿一眼就去厨房了,叶慈却突然想到一个人,然后深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坐到自己的父亲身边去搂着他的脖子跟他亲密,试探着打探:“爸,您还记得有个姓白的女人吗?”
叶爸爸原本被女儿缠的正幸福的烦恼着,一听姓白的女人立即脸色煞白:“怎么了?”很快就稳定了心神,从容问道。
叶慈把爸爸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无所谓的笑笑说:“没什么,我去看看妈妈把饭做好了没!”
想着她出国前妈妈那倔强冷漠的表情,她到现在还后怕,在厨房里陪着妈妈又忍不住转头去看父亲,真的不希望再出事了。
一家人可以一辈子是一家人,真的很不容易。
吃完饭容丰去接她回家,又跟长辈问候了一会儿,回去的路上他又说:“你让我查的资料我查到了。”
她垂着的眸子豁然掀开,望着前方昏暗的路途,心在一下下的清清楚楚的咯噔咯噔的跳着。
周遭好似突然一下的静下来,静的她也又恐惧起来。
他开着车,目不斜视,却也了解她的心情,说与不说,她现在大概已经有数了。
“我让陆妃明天送到你办公室去!”从这一刻开始,这个话题就真的结束了。
回到老宅已经很晚,两个人都颇为疲惫,但是那在他们家门口左顾右盼的小女人,竟然硬生生的闯到车子对面伸出双手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