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一脸无惧的望着南迪,想看看他对她的心疼到底有几分,或者说是没有。
“南迪,洛千帆火烧我的酒店,也是你指使的吧?”
“你没有证据。”
南迪一边抽雪茄,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话。他冷冷扫了眼四周,果然是没有瞧见任何埋伏的人,忍不住冷呲了一声。
“妖皇,东西带来了吗?”
“没有带,你能奈我何?”
“你真的想用这个女人来威胁我?你真的错了。”南迪看了眼珏,冷冷笑了笑,“我喜欢的女人是凌陌,你如果要杀她就随便吧。”
珏的脸顿时色变,但仅仅一闪即逝。她睨了眼南迪,又垂下了头,“晨,杀了我吧,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
或者她真的错了,她处心积虑地来到他的身边,他只不过把她当成棋子,工具,他不爱她,甚至从来不怜惜她。
“知道你当初的选择有多愚蠢了吧?这个该死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心的。”
洛晨袭不觉有些同情珏,当初魅狼虽然不懂得用情,但对她也是没话说的。当初若不是看到她那么痛苦,必然也不会那么做的。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选择跟了南迪,这个家伙是他们所有人都忌惮的人物,狡猾阴险,令他们非常头疼。
南迪冷冷扫了他一眼,朝身后打了个响指,于是那些雇佣兵全部围聚了上来,都用枪指着他的头。
“我他妈没跟你说过不要用枪指着我的头吗?”洛晨袭一掌把枪挡开,怒视着四周杀气腾腾的雇佣兵,“南迪,我不得不佩服你,真有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打开了亚洲的市场。”
“这个也有你的功劳嘛,如果不是你把方家铲除,我想我可能还会再费一些功夫。”
“南迪,你收手吧,你现在有心里疾病你知道吗?”
“我没病,我非常正常。不过你要我收手也可以,把凌陌交给我。”
“她是我妻子!”
“错,你们已经离婚了!”南迪捻息雪茄冷冷地看着洛晨袭,唇角挂着冷笑,“如果你把她交给我,我马上离开中国,从此不再踏入中国半步。”
他顿了顿,凑近了他,“但是,你若把她强留在你身边,就别怪我一一的算账了。我看要从什么地方算起呢,唔……应该是她中了禁药的时候开始吧?你欠我一个人情。”
“珏,面对这样的男人,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洛晨袭没理会南迪,而是转眼看着手中的珏,她此时一脸的死灰,眼神更是透着万念俱灰。这个模样她从来没有过,非常绝望。
南迪的瞳孔缩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但这种悸动仅仅是一闪即逝,他根本是无所谓的。
“放我走吧。”许久,珏才喃喃道,苦涩地笑了笑,“看在曾经也是战友的份上,放过我,我不想被抓去。”
“我不相信你。”洛晨袭知道珏很聪明,所以不打算放过她。
“诚如你说,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我还能有什么想法?你和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从此以后都不会管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了南迪,阴森地笑了笑,“老板,算一算我在你身边多少年了?你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就连仅有的那次缠绵,也都是我暗算的你,我要走了。”
而后,她轻轻地推开了洛晨袭的手,转身走出了人群。
洛晨袭愣了一下,正在想要不要去抓住她的时候,她忽然间飞身而起,一脚就踹向了发愣的洛晨袭。
“妈的,果然不能相信你。”
洛晨袭眸色一寒,扬起军刺就扑了过去。但她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那寒光闪闪的军刺很不意外地刺进了她的腹部。
血,如喷泉似得喷了出来,因为军刺有凹槽,那血液就顺着凹槽涌出,很快地面上就殷红一片。
“晨,快走,别管我!”
珏好像善心大发似得在洛晨袭耳边说了一句,紧接着一把推开了他。洛晨袭见得此地不宜久留,也连忙转身离开了。
雇佣兵要追上去,却被南迪拦住了。他垂眸瞧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珏,眼神非常复杂。
“你竟然放走他?”
“人都是会变的,既然我忠心耿耿得不到你的关心,那么我就背叛你,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珏浅笑道,唇角也慢慢溢出了鲜血,红红的……
洛晨袭回到别墅的时候,凌陌已经佯装在阳台上睡着了。其实她也刚回家,前后不过五分钟而已。
感受到有一只手轻抚在脸颊,她才悠悠然地醒了过来,看到面前那苍白的脸颊时,不由得愣了愣。
“晨袭,怎么了?”
“没什么,你怎么不去洗漱睡觉,在这里躺着做什么?”
“等你啊,你去哪里吃饭了,这么晚。”
凌陌没有说破她跟踪的事情,尤其是看到那么诡异的场面,她现在都想不通珏为何会自己撞上军刺,还有南迪怎么会轻易地放过了洛晨袭。
“就坐着聊了会天,所以晚了些。去洗漱吧,早点睡,你才接手公司,肯定会很累吧?”
“不累。”
隐隐约约觉得洛晨袭心里有事,凌陌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起身走向了浴室。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珏的事情令他烦心,还是因为别的。
洛晨袭又来到了书房,拿起电话翻出魅狼的号码,静静地盯着,迟迟没有拨打出去。他其实不知道如何去跟他说珏的事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死。
许久,他还是鼓起勇气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
“什么事?”
“关于珏的。”
“那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她的任何事情。”
“她和南迪在一起,今天我把她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死。”
“……严重吗?”
“不知道。”
“让她去吧,南迪来找过你了?”
“恩,他让珏来偷袭我们公司的人,被我抓住了,他打电话约我去见面。后来珏不知道倒戈了,让我走,还自己撞到军刺上来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以为她又骗我。”
“她是活该!”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放下吗?你不是让我们都要学会冷血无情吗?”
“我怎么没放下?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生和死都跟我无关,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一等!”听到魅狼那怒急的声音,洛晨袭也不提珏了,顿了顿又道,“过两天我想举办一个订婚仪式,让凌儿回来吧?”
“有个洛儿在你身边你还不满足,又不是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