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袭,你知不知道陌儿算计方美凤她们一事?我觉得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方美凤现在已经疯了,万一……”
“什么事?”
“方美凤和庄月筱他们曾经被下药,让几个制片人给玩弄了。当时是秦潼想陷害陌儿,谁知道被她反害了,这事我也是听丹青说的。我怕你去找洛千帆的话,万一惹得方美凤老羞成怒,她可能说的不是假话。”
“呲!”的一声,洛晨袭把车停下了,拧着眉想了好一会,才憋屈地把车又开回去了。
林西说得对,对于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不能用他们的思维来分析。对待一个死都不怕的人,所有威胁都无济于事的。
除非,遇到一个更加不怕死的人。
“丫头肯定受苦了,唉!”洛晨袭捏了一下眉心,自责极了,“她一声不响的走了,估计心里对我有意见了。”
“恩?”
“在美国的时候,九九在房顶上要死要活的,丫头去救她,一不小心把她孩子弄掉了,她现在特别自责。”
“可是,夜屠不是说那个孩子始终都保不住么?掉了就掉了呗,再说,会不会是她故意的?她没事去到楼顶要死要活干嘛?她不是一向很怕死吗?”
“这都过去了,就不要去追究了。”
想起九斟临走时说的话,洛晨袭还是制止了林西去反感她。无论如何,她孜孜不倦地追求了他两三年,他也有点惭愧。
“她去哪里了?找南诏?”
“不晓得,你在酒店下车吧,我去趟炼狱。”
“拿证据吗?”
“不是,拿武器,这次不弄死他们我不甘心的。”
“魅狼不会允许你拿武器的。”
“我的儿子女儿我难道还不能借出来用用么?她们在炼狱也两三年了,是骡子是马得牵出来溜溜吧?”
“……我必须给予你精神上支持!”
林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打开车门下去了。洛晨袭顿时油门一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炼狱飞驰而去。
而此时,他们谁都不会知道,方美凤对凌陌的折磨一直没有停歇过。她这一生都毁在了凌艳秋和凌陌身上,所以对于如此恨之入骨的人,她是绝不会轻易的放过。
诚如她说,一个死都不怕的人,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方家大宅是一栋非常古老的房子,但也就因为这古老,所以才看得出它不俗的历史。这是方家祖辈当年打下江山时修建的宅子,现在大概价值至少一两亿。
因为是黑帮修建,所以这里面可谓机关重重。这地方曾经相当于a市的风向标,方冢山跺一下脚整个a市都会颤一颤。
现如今虽然已经没落,但气势绝对在的。
后院地下室里,凌陌被人用铁链绑在了铁柱上,浑身都看起来惨不忍睹。脸还很肿,唇角还有血迹。
她被洛千帆那一脚踹得不轻,这个时候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似得。
她对面站的不再是方美凤,而是方冢山。因为方家一直都没有得到那笔不动产,现在有些沉不住气了。
方冢山穿着丝质的唐装,嘴上叼着一个大烟斗,手里捏着两颗钢球在滴溜溜的转。他一直都阴森森地盯着凌陌,大概持续一刻钟了。
“小丫头,乖乖地把不动产和‘冰火丽人’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我说了,不动产我已经转让给我儿子和女儿了,你想要他们的瞳孔扫描就得要去炼狱找人了。”
扫了眼这地下室,俨然就是一个刑房。估计这地方没少死人,有一股特别阴森的气息在缭绕,像是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
“爸,我就跟你说跟这种人必须要打,贱人!”一旁的方美凤说着又冲过去给了凌陌一耳光,还抬脚狠狠踹了一下。
凌陌的脸瞬间又白了一些,但她没吭声,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就算嚎得再大声也引不起别人的同情。
“贱人,还敢瞪我!”方美凤怒急地又要打凌陌,却被方冢山喝止了。
“阿凤,下去!”
“爸,这贱人不能留。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方美凤怒道,分分钟想弄死凌陌。
“滚下去!”方冢山也怒了,阴森森地睨着方美凤,那眼神犀利阴霾,深藏一个黑社会老狐狸的锐气。
“姐,你赶快下去吧,等会打死了咱们用什么做交换啊?你也知道洛晨袭那个家伙不是那么好惹的,南迪都未必对付得了他,咱们要小心谨慎。”
“哼!暂时饶过你,老娘去给你找几十个男人来,他妈地**你!”她咬牙切齿地走了出去,还一边走一边骂。
“爸,你说洛晨袭能把东西放到那边吗?”
“他不敢不放,拨他电话,我要跟他聊聊。”
“恩!”
方青拨通了洛晨袭的电话过后又递给了方冢山,他睨了凌陌一眼,把电话开成了面提。
“老狐狸,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你若敢伤害丫头,我一定会灭掉你们方家的。”
电话里传来洛晨袭咬牙切齿的声音,凌陌心里头仿佛忽然间注入一道暖流,莫名地不那么痛苦了。
“呵呵,洛先生你好大的火气和口气,你女人还在我手中呢。”
方冢山脸色凝了下,显然还是被他那句话给震惊了。他很清楚,洛晨袭绝对有那个实力来灭方家,但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你听好了,我又改变主意了。你带着你儿子和女儿去东海海滩边去等我们,把我要的东西全部带上,否则你再也看不到你女人了。”
“老狐狸你他妈的找死吗?”
“晨袭你不要来,不要带着孩子们来,别里这老混蛋,不准来!”
凌陌连忙吼道,她不要洛晨袭和孩子们为了救她而犯险。如果真的要发生事故的话,她情愿自己一个人死了。
“丫头,你怎么样了?老东西,你敢伤害丫头一根头发,我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鹿死谁手我们都还不知道,但我要的东西记得带上。明朝六点,东海边不见不散!”方冢山说完就挂了电话,又还给了方青。
“爸,我们为什么要改地方?超市不是挺好的嘛?”方青有些不解,因为他非常不愿意和洛晨袭来个正面接触,他上过当,有心理阴影。
“你派人马上去布置,东西一拿到就灭口!”
“混蛋,你这老混蛋!”凌陌怒道,不断地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方冢山阴森森地看着她,唇角泛起一抹嗜血的寒笑,“小丫头,知不知道我们为何如此讨厌你?因为你父亲!”
“你混蛋,你不会好死的,你会有报应的。”
“你父亲不但辜负我女儿,也辜负了我们。当年我就是看中他的魄力,让他成为我们洗白的马前卒。他千不该万不该地把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转移到他一个人名下。他想要摆脱我们,那真真是做梦。”
“原来你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父亲?”
“哼,不然你以为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值得我青睐的地方?如果他好生对待阿凤也就算了,我还可以让他过几年逍遥的日子。但是你看看,看看!他不但背叛了我女儿,甚至还有了你们这样的私生子,你说他是人吗?”
“那是因为你们卑鄙,他不屑有那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