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wht医院的时候正好是中午,雨已经停了,只是天空还很阴霾。估计要接下来好几天都会是这样的天气了。
洛晨袭直接冲到了前台,冷冷地盯着那护士质问,“威廉博士呢?”
“不知道!”
“现在知不知道?”他摆了把军刺和一个特殊的证件在上面,眸色更阴冷了些。
“博士在五楼的手术室里。”
“带我去!”
两人迅速来到手术室外,洛晨袭逼那护士用磁卡开了门,飞身一跃走了进去。
“威廉博士,这个人要找你。”那护士紧张道,又一下子闪到了门外。
洛晨袭冷冷地走了过去,死盯着手术床上的一个男人,“军方怀疑你窝藏美国黑手党boss南迪,让我来查一查。”
“洛先生,好久不见了,你这是又来寻事了么?”威廉并未很慌张,冷笑着走了过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个正经的医生。”
“是么?”
他阴戾地走过去瞥了眼手术台上的人,并不是南迪。但如果南迪活着,这里绝对会是他的藏身之所。
他正欲搜查,威廉又道,“南迪的确是来过这里,但是伤势太重死了,人现在在太平间里放着。”
“噢?死了?”
“你要不信可以去看看。”他顿了顿,冲身后的助理点点头,“带这位洛先生去太平间看看,免得他一生气又要轰我这医院。”
洛晨袭并未在意他讥讽的话,倒是跟着助理迅速朝着太平间而去。他走了过后,威廉迅速打开了手术室的一个暗室,把里面裹得像木乃伊的人推了出去。直接就用电梯送上顶楼,哪里正停着一架直升机,直升机边站着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齐手把人台了上去。
“伤势已经处理好,短暂的飞行是没有问题的。”
“威廉,我代表gov基地谢谢你了,如果老板能够好好的活过来,我一定会重谢。”
“呵呵,你们快走吧,洛晨袭已经在楼下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沁园,别墅内。
“小姐,吃点吧,饿坏了身体可不好。”
阳台边,张妈端着一碗莲子羹在苦口婆心地劝坐在椅子上的凌陌。但她依然充耳不闻,甚至看也没看一眼这莲子羹。
她手上的镣铐还没解开,看起来憋屈得很。张妈看她冷漠的样子,摇摇头轻叹着走开了。关门的时候,又把房间给锁了。
凌陌冷冷地蹙了蹙眉,依然是一言不语。南迪死了,她心里仿佛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两人朝夕相处了两年,自然也会有感情的。
天色逐渐暗淡,她仿佛在这里坐了大约五六个小时了,心情很低落,她像一片无根的浮萍,哪里都不是她的归宿。
脑中仅有的记忆就是和南迪在一起的两年,还有那不堪回首的画面,她发现,她记忆中的东西都是那么灰暗无色,仿佛个末日一样。
她是谁?到底是谁?
这是一个寻不到答案的问题,她只能如此活着,或许苍天有眼会让她想起过去,或许她就这样老死。
“咔!”
门又被打开了,她没有回头,因为听脚步声就知道来则是洛晨袭。他的脚步声有一种独特的气场,即便是轻手轻脚也会让人有种心悸的恐惧,好比现在的她。
他越靠近,她就越揪心,甚至全身戒备。
“丫头,张妈说你不吃饭。”
洛晨袭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脸色很无奈。瞧着她眼中的冰冻和恨意,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和她相处。
凌陌没理他,依然望着天空,神色落寞而悲戚。
“你是在为南迪伤心吗?”他明知故问道。
她顿时眸色一寒,但还是没说话,只是眼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透着杀气。
洛晨袭轻叹一声,顿了顿又道。“丫头,我不管他是如何蛊惑你以及中伤我的,我发誓,我们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很相爱。”
“滚!”好久,她冷冷吐了一个字,看他的眼神无比阴毒。“麻烦你别在我面前出现,别再恶心我。”
“……”
洛晨袭顿时懵了,她眼中的厌恶绝非是假的,那像是看到一只苍蝇一样。他心头一股委屈顿时冒了出来,冷冷地站起了身离开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怒,不能生气,她是失忆了,她是被蛊惑了,这一切都是假象。可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心在破碎,一点点的碎。
“你放我出去,你这混蛋!”凌陌回头吼道,声音无比冷厉。
“你什么时候安分地呆在这里,我就什么时候让你自由。”
他其实不想这样对她,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定时丨炸丨弹,随时都可能杀了他,或者从他身边逃离,他不敢放开她。
“你会后悔的,肯定会后悔的。”
凌陌的嘶吼他当做没听到,回到书房时候又迫不及待给夜屠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只信任夜屠,他说的一切都是权威。
或者说,他是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一样。
“夜屠,你来看看丫头吧,她失忆过后怎么变得如此可怕?我真的怕自己会崩溃。”
“好,你在哪里?”
“在别墅,没敢带她去酒店,怕吓到孩子们。”
“……好,我马上来。”
结束通话过后,他坐在书房里愣了好半天才又来到卧室,发现凌陌正在用力地挣脱手铐,那本白皙如玉的手,此刻已经是血迹斑斑。
他顿然一惊飞扑了过去,抓起她的手看了看,手腕竟然被她勒得血肉模糊了。
“你疯了吗?你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他怒道,忙不迭地抓着镣铐用力一扯,那镣铐顿时应声而断。
然而,刚获得自由的凌陌还不等他站起身就是一拳挥了过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地。她又冲到阳台边朝下面瞥了眼,顿时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爬起来就往外跑。
“丫头!”洛晨袭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也连忙跟着她跳了下去,飞身就追了上去。“丫头,你别跑!”
凌陌哪里肯听他的话,在她眼中他就是个恶魔,可怕的恶魔。他暗算她,把她送进那可怕的地方任人凌辱。她要不逃不是傻子么?
她跑得很快,不要命地飞奔,洛晨袭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过去,但始终没能把她抓到。
她跑出别墅区过后,一个纵身跳入了一旁的草丛,而后来的洛晨袭根本没瞧见,一直朝前方跑了。她瞧着他已经远去,才偷偷地冲草丛出来,又沿着河边离开了。
凌陌跑了很远,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望着这毫不熟悉的地方,她一下子无措了。手还在流血,她偷偷地溜进商厦的洗手间洗了洗,才又走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落幕,气温也陡然降了下来,四下里刮着寒风,真真是冻人心骨。
商厦外的广场有很多人在逛,热闹得很,于是凌陌总算放下心来,不用那么提防洛晨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