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愣了很久才捡起地上的手铐,也跟着下楼了。“你放开他,我跟你走就是。”
“我放不放你都得跟我走,今天来这里,自然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的。”洛晨袭冷笑道,紧扣着南迪走下了楼。
凌陌被迫开了一辆车过来,把自己的手铐住乖乖地坐了上去。南迪此刻脸色都变了,眸子里透着淡淡的绝望。
“陌儿,不要上去,快下来,我不会有事的。”
他自信洛晨袭还不敢杀了他,毕竟不管是各国军方还是政府,应该都很怕他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去。
然而凌陌并没有下车,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色冷漠又无动于衷。
洛晨袭拽着南迪慢慢地走到了驾驶室外,瞧着那不断围聚过来的人,至少有三十来个,他冷冷挑了挑眉,朝草坪努努嘴。
“把武器都扔过去,快!”
“……哼!”那些人自然不敢惹怒洛晨袭,齐刷刷地把武器都丢到了草坪上。
“还有你,兜里那颗高爆手雷!”他指了指最后面那矮个子家伙,他认得他,早在十年前就交过手。“再去到那边做一百个俯卧撑!”
“妖皇,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掉?”南迪怒不可歇,同样的画面,早在十年前发生过一次,而那次他救走的是夜屠。
“能不能逃脱你试试看!”洛晨袭冷笑道,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在启动的瞬间他一把推开了南迪,油门一轰就窜了出去。
“混账,给我追!”
南迪怒急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车库就开了一辆车追了出去,其余的人也连忙开着车紧跟过去,瞬间展开了一场极致追踪。
车子驶上高架过后特别快,马路上面很空旷,几乎没有车辆来往。他从后视镜里瞧着后面的凌陌,唇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终于,她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了!
车后,无数车辆风一般地追来,而最前面的那一辆黑色布加迪威航就是南迪的。此刻的他双眸圆瞪,一张脸狰狞而扭曲,他应该是愤怒到了极点,满身杀气重重。
“你以为抓我走了,我就不会杀你吗?”
凌陌靠着椅背盯着洛晨袭的后脑勺,如果她一拳挥上去,应该能够让他昏迷。只是这车速太快,怕不合适。
“丫头,我们先平心静气地相处一下好吗?我不管南迪给你灌输了什么想法,但请你相信,我们的感情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他此刻还不能跟她说太多,万一又触到她的逆鳞就得不偿失了。
“别跟我提感情!”
一提起这事凌陌脑海中那不堪回首的画面就来了,她紧抿着齿关,需要很努力才能忍住一拳揍向洛晨袭的冲动。
洛晨袭也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了南迪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他,并且他也看到了他车窗边的枪。
从这个高架上栽下去,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活路的。
南迪并不敢开枪直接打爆洛晨袭的车轮,怕伤到凌陌。但除此之外他根本逼不停他。感觉到所有的努力要付诸东流,他心里绝望又惶恐。
如果真的得不到凌陌,他情愿毁掉她!
所有在又驶过两公里过后,他的心在逐渐变得冷酷无情。
“陌儿,如果注定无法拥有你,我不介意先送你离开。总之,我绝不会让他再次拥有你的。”
这一刻他的心情很复杂,想起了好多好多。她曾经也对他好过,甚至不惜一切地救过他。他处心积虑把她留在身边以为会打动她,得到她。
可是两年了,他们的关系可笑得连佣人都看不下去。他给了她太多太多,但未曾得到过任何馈赠。
“别怪我!”
就在车子即将到达下一个匝道口的时候,南迪对着洛晨袭的车轮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但意外的是子丨弹丨并没有穿透车轮,而是急速地反弹了回来,直接穿透了他的车轮。
“砰!”
车轮爆炸的同时发出一阵强大的气浪,直接把南迪的车掀翻了好几翻,他无法控制地撞上围栏,车子如脱缰野马似得垂直掉了下去……
“南迪!”
凌陌惊呆了,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
洛晨袭睨她一眼,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他下车瞧着坠入护城河里的轿车,有种无法言喻的悲凉。
始终,他算是他最强的对手!
沁园,a区一号楼。
当把凌陌扛回家的时候,她的眼里更多了一层杀气。她阴森森地看着洛晨袭,齿关咬得唇瓣都裂开了,血迹浸在唇边,看起来跟喝了血似得。
“你杀了他,你现在满意了吧?”凌陌咆哮道,一副恨不能吞了他的样子。
“他不过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洛晨袭到现在都想不通南迪的车怎么会翻的,凌陌来过来的车怎么会连子丨弹丨都打不穿的?但这个结局是最泄愤的,这个该死的家伙终于是消停了。
“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我丈夫!”
凌陌怒吼道,根本是把错全部怪在了洛晨袭身上。如果他不去抢她,南迪不会来追,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所以,他就是罪魁祸首!
洛晨袭在听到她说“丈夫”两个字时顿时怒了,一个箭步窜过去揪住了她的领子,“你再说一遍,谁是你丈夫?”
“你杀了我丈夫,你要不弄死我的话,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你被他蛊惑了你知道吗?你这蠢蛋!”
洛晨袭怒急了,杀气腾腾地冲上了楼去翻他们的结婚证书。而一旁,张妈在看到凌陌被铐成那样时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特心疼地叹了一声。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你的丈夫是先生啊。”
“你是谁?”凌陌瞧着是个老太太,火气没那么旺盛了,但也面色不悦。
“我是张妈啊,小姐,先生说你失忆了,不过没关系,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张妈浅笑道,满眼都是慈爱,令凌陌满腹的火气也不能发出来,只是冷冷地别开头不说话。她的恨是针对性的,对这些无辜的人,她还是恨不起来。
洛晨袭很快又下来了,手里拿着他们的结婚证书,他摊开结婚证书指着上面的字冲凌陌咆哮,“看清楚了,这是谁,这是谁,如果我再听到你提及南迪是你丈夫的话,家法伺候!”
凌陌在看到上面那个笑得腼腆的自己和一脸似笑非笑的洛晨袭愣住了,这上面明明写着洛晨袭和凌陌,而且结婚的时间还是四年前。那么是她十八岁的时候?
“看清楚了吗?我不知道那该死的混蛋如何蛊惑你,但你嫁给了我生了孩子是不争的事实,麻烦你用你那少得可怜的智商仔细地分析一下谁对谁粗,不要那么笨了!”
他痛心疾首地大吼,恨不能扒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逆反得如此厉害。
“混蛋,你敢吼我,你滚!”
凌陌恼羞成怒了,但起身就是一脚朝他狠踹过去,但因为手铐着无法平衡,脚下一滑就栽了下去。
洛晨袭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冷冷地瞄了她几眼,“蠢成这样也真是够了,我怎么会爱上你这样又没身材又没脑袋的女人呢。”
“你丫说谁没身材了?”
“呵呵,你有么?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