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回去,那里已经没有你的亲人了。”他吻着她的发丝,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她的手也用力了一些。“别回去好吗?就在美国,就在我身边。”
听得南迪那略显惶恐的话,凌陌抬头有些狐疑地看他。他为何会怕她回去呢?难道a市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南迪怔怔地看着她的脸,脸在慢慢地靠近她,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他勾起她的下颚,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再大胆了一些,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
“唔……”
凌陌一惊,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很大,整个人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放肆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
醉酒后的南迪力大无穷,掌心滑进衣摆抚摸着她凝白细滑的肌肤,他好冲动,欲罢不能。
凌陌因为那酒气又有些醉了,自己的脸慢慢的微红了起来。她还是不能沾酒,即便是那酒气,她酒后会各种各样的乱性。
“呲拉”一声,凌陌的居家睡裙被扯坏,露出了一大截漂亮的香肩。南迪的眸子更加炙热,低头吻住了那锁骨,一点点滑动着。
“放开我,放开我!”
凌陌从一开始的迷惘变得急躁,她好像很惶恐,身体在本能的排斥他。于是她想要推开他,但推不动。
南迪口中浓浓的酒味充斥着她的神经,她忽然一声娇喝手撑着他翻转过来,一下子跃了很远,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她呼吸好急促,衣服因为被撕坏而露出了里面性感小巧的内衣,看得人喉咙发涩。
“陌儿!”
南迪滚动了一下喉结,飞身又扑了过去抱住她就吻,他今天特别想要她,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样控制不住。
他甚至不断用某个肿胀的地方去蹭她,告诉她他很难受,真的很痛苦。
“陌儿,你是我的太太啊,我们不要这样好吗?”
他迫切地想要扯掉她的内衣,她所有的束缚,他要得到她,就在今天!他不能再放纵她了,他已经做不到了。
“你能不能等我恢复记忆才这样啊?”
凌陌也急了,茫然无措了。她本能地无法接受他的亲近,但作为妻子,好像这样抗拒又不太对。她要怎么办?
“我等不了了,两年了,你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他抱着她不放手,掌心抚住她翘挺的丰臀,他直白地告诉她他受不了了。
“我可能很快就恢复记忆了。”凌陌要急哭了,脸上终于多了分表情。
“陌儿,别拒绝我,我是你丈夫!”他强势地要吻她,舌尖凶残地撬开她的齿关,汲取她的一切。
凌陌懵了,脑袋一片空白,她竟往了争执,或者说她根本挣扎不了。他强势的时候,她那点功夫不过是花拳绣腿。
眼睛好酸涩,觉得自己坚守好久的东西就要失去了。
南迪本来吻得肆无忌惮,掌心都已经把她的内衣解开了。可他感受到了脸上一阵湿润和冰凉,他愣了一下,松开了凌陌,才瞧见她在流泪。好无助,好伤心的样子。
顿然,一股莫名的愧疚感在心里油然而生,他竟无言以对了。
“我……对不起!”
他怔了怔,飞身冲了出去,仓惶得像一个战败的逃兵。他冲下了楼,却瞧见珏正好从门口进来。他眸色一沉,一把扯过她就用力的吻了过去。
珏先是一惊,后来就窃喜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大方的迎合,手甚至探向了他的下腹,触到了他某个蓄势待发的地方。
她心下一喜,顿时吻得更投入了一些,手也不规矩地从他衣摆滑入,放肆的抚摸他结实有力的肌肤。
“南迪,你终于想通了吗?终于不想坚持了吗?”
珏这一刻什么都不想,满脑子都是她和他翻云覆雨的画面,她动情地吻着他,希望他继续迸发他的兽性。
“抱我进房间好吗?”她轻声祈求道,呢喃的声音充满性感。
南迪忽然间如梦初醒,看着珏那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眸时,竟然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排斥。他怔了一下,冷冷地转过头。
“你怎么来了?”
“看你喝醉了,就过来看看你。”
珏看着他忽然间冷下来的态度,眼神顿时就黯淡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能够控制住,她是不是应该为他点赞?
这个该死的混账!
“我很好,你走吧。”
“南迪,刚才你明明已经对我很有兴趣了啊,能不能再试试?”珏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她饥渴地望着他,满眼炙热。
“滚!”
hht医院,病房里。
“宝贝儿们,你们在做什么呢?”
“妈咪,我们准备呼呼啦,爹哋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
“对啊,爹哋跟我在一起呢,他在吃饭饭呢。”
“妈咪,爹哋有没有变成大肥猪?”
“爹哋还是帅帅的啊,怎么会变成大肥猪呢?”
“可是,大爹地说宝宝吃太多饭饭就会变成大肥猪。”
“……”
病床上,洛晨袭静静地听着九斟在用她独特的声音跟孩子们讲话,虽然只是聊家常似得,但他看得出九斟的脸上透着一丝慈爱,仿佛她真的就是他们的母亲一样。
她叨叨絮絮地说了很久,因为开的是免提,所以他都能听到。听着孩子们那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妈咪,他心尖尖都是疼的。
他们的妈咪什么时候才肯回家呢?
“宝贝儿们,再见啦,妈咪明天再打回来好吗?”
“好!”
结束通话过后,九斟走了过来,坐在洛晨袭身边笑了笑,“孩子们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要一天不打电话心里就觉得欠着什么。”
“谢谢你!”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就别客气了。身体怎么样了?要出去走走吗?”
“好啊,正好我也闷得慌。”洛晨袭瞥了眼窗外的天色,有些阴霾,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昨天给你买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九斟拿出一条黑色的休闲套装递给了洛晨袭,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大会选衣服,看看合不合适,我在外面等你。”
“好!”
洛晨袭接过衣服,面料很舒适柔和,是他喜欢的牌子。他没想到九斟也注意到了,有些惊愕。
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所以不做剧烈运动也是没关系的。他换好衣服走到卫生间梳了一下头发,看到里面那个落寞憔悴的自己,简直有些不忍直视。
走出门时,九斟靠在门口等他,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不由得微微一愣。
“挺合适的还。”
“是啊,很合适。”他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
长这么大,好像从来没有谁买过衣服给他,因为星洛国际本来就是做奢侈品的,他们从来不买衣服。后来像是他一直在给凌陌买,她从来也没给他买过。
想起她,他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两人走出医院过后,顺着马路直走就是时代广场,这里是纽约著名的广场,很多中国游客会在这里留影纪念。
此时是上午九十点钟,广场上的人并不多,空旷得很。
九斟瞧着洛晨袭走得疲惫,便拉着他去到喷泉池边坐下了。坐在这里看来往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也很有一番趣味。
“晨袭,要喝点什么吗?我去买。”
“咖啡吧,谢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