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相似的情景又一次重现,只是洛晨袭的抵抗力弱了很多,而凌陌的爆发力却强了很多。凌乱的礼服从腰际滑下,她里面毫无束缚,几乎是清凉一片。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的还是t裤,那对男人来说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在她如炬的眸色下,洛晨袭的眼神慢慢变得炙热,他竟如同砧板上的肉,在等候老板丧心病狂的切割。
“晨袭哥哥,丫头好喜欢你!”她俯视他很久,忽然咧嘴笑道。那眯成了月牙的眼睛,透着幸福的魅光。
她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朝洛晨袭的脸颊逼近,那笑容如此璀璨,以至于他根本无力抵抗,他紧张得满头大汗,脸颊一片惶恐。
“凌,凌陌,你,你别这样,我……我不是什么好人的。”他结巴道,但身体却无力推开她,也或许,他潜意识中并不想推开她。
“你为什么一次次的抛弃丫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她轻喃道,唇轻轻扫过他的眉眼,一双绯红的眼眸里,并非是迷离茫然的神色,而是委屈、难过和悲情的集合。
洛晨袭愣了,什么是一次又一次的抛弃她?他是那么始乱终弃的人吗?
而就这么一愣神,火热的舌尖已经掠过他的齿间,他脑袋忽然“轰”的一声就空白了。什么坚持和自控都是浮云,他成了一个血气方刚的愣头嚣张,毫不犹豫的吞噬了面前因为醉酒而乱性的小女人。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脑中只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声音在疯狂亢奋的大吼:吃了她,吃了她就是你的了!
于是他反客为主,翻身一跃便占了主导。
魅色,随着大红的锦缎落地而展开,这一刻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迷惘在情yu中的男女。
当剧烈的疼痛袭来,凌陌无法控制的惊呼出声,酒顿时醒了一大半,她抬起绯红的眸子,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的脸孔,好近,是她深爱的晨袭哥哥。于是她莞尔一笑,飞蛾扑火般飞向了他燃起的烈火。
眼角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滑落,不知不觉的……
早间,洛晨袭起床的时候并未再见到凌陌,他微微一愣,掀开被褥的时候,瞧见了床单和被褥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心没来由的颤了一下,仿佛有些隐隐作痛。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小女人呢?这该死的小女人把他吃了就不负责任地跑了?怎么可以这样没素质呢?
“凌陌,凌陌!”
他极其不悦的翻身而起,满屋子寻找着凌陌,可除了在地上看到那被撕坏的红色礼服之外,鬼影都不见一个。
他莫名的怒了,拿起电话就杀气腾腾的拨了过去,可是电话响了老半天都没人接。
“shit!”
他狂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莫名的有些失控。愣了好一会,他又想起那条半月链,冲过去掏西装却再也不见。
哪里去了?是她拿走了?
他狐疑的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很快连接了半月链上的追踪器,却发现这链子就在酒店顶楼闪烁。他欣喜一喜,也怪不得浑身光果,套了件浴袍就急匆匆的跑了上去。
冲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瞧见了身着浴袍坐在天台上默默掉泪的凌陌,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跟泪人儿似得。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过去,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似得惶恐的站在哪里,进退两难。
“呜呜呜,呜呜呜……”凌陌哭得很伤心,也没注意到洛晨袭就在她背后不远处望着他,眸色愧疚极了。
昨夜里凌陌是酒后乱性,但他不是,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他应该要负全责的。
怎么办?
道歉?还是道歉?
“呜呜呜,呜呜呜……”
凌陌哭得抽噎,一抽一抽的样子令身后的洛晨袭眉间漾起了好多黑线。他不曾知道她竟是一个如此能哭的女孩,看那湿哒哒的浴袍袖子,想必也是哭了很久很久吧?
这水做的女人。
“别哭了,对不起!”他走过去斜睨着她,脸色很窘迫。
“呜呜呜,对不起有什么用!”
凌陌抬眸瞥了他一眼,哽咽地别开了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令洛晨袭心柔得要化掉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大人的时候凌厉霸气,哭起来也是这么娇柔。
“那你要我怎么做啊?”他垂着头站在她面前,就想那做了坏事的学生似得。
“呜呜呜,人家很痛,呜呜呜……”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可还是止不住,那泪水跟决堤似得哗啦啦的如倾盆之势。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用力的!”他心一软,拉过她一把抱在了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他好像除了说对不起就什么都不会了,他诚惶诚恐的,已经不知所措了。
凌陌扑在他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哭自己的笨,自己的没用。她怎么能喝酒呢,她明明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差的。
洛晨袭拍着她的背,怎么哄都没用,于是说了这么一句,“要不,我们结婚吧?”
“结婚?人家又不要嫁给你!”
一听到结婚两个字,凌陌仿佛打鸡血似得不哭了,还推开洛晨袭站了起来。
“我没有要你负责的意思,我知道自己酒品差,不怪你!”她说完就越过他高贵冷艳地朝楼梯口走去,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尽头。
一旁的洛晨袭还没反应过来,跟个傻瓜似的呆在那里。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前一刻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后一秒立马冷艳的走人了,鸟都不鸟他了?
“喂,凌陌,你给我站住,你把我吃了就这么算了啊?”他一个箭步追上去,却那里还有她的影子。
凌陌下楼急匆匆的打车回到了郊区摄影棚那边的酒店,洗了个澡后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密密麻麻的跟个七星瓢虫似得。
她怔怔的看着这些吻痕,昨夜里和洛晨袭翻云覆雨的画面并不清晰,但腿间的痛楚却是真真切切的。
她真的酒后乱性了,并且把自己给交代了。
唉!
换上自己的衣服后,她把东西收拾在了背包里面离开了酒店。心里虽然有些怅然若失,但却并没有很难过或者很后悔。那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给了他也算不得遗憾了。
离开酒店后她并没有坐出租车了,洗去一身浮华过后,她还是那个平凡的凌陌。
“哎呀,这不是昨天在金钱豹里面打人的海选秀冠军凌陌吗?啧啧啧,没事人似得来挤公交,真诡异。”
“真的是凌陌吗?凌陌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呢。”
“粉你妹啊,你见过冠军打人吗?打了这个打那个,跟疯子一样的。”
“真的假的啊?新闻怎么没报道?”
“当然是真的,至于为什么没报道,问她自己不就知道了么?谁知道是不是上了人家老板的床,就这样被搞定了呗。”
这样阴阳怪气的话是在凌陌上了公交车五分钟后发出来的,从一开始的指责到最后变成了群起攻之,更有甚者对凌陌不断发出嘘声,让她下车。
凌陌冷冷地望着这一张张陌生的,但义愤填膺的脸孔,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如果你们的母亲被人害死,你们还会说这样的风凉话吗?人非圣贤,你们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