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范语薇之于这件案子,也是有些许的特殊的。
“好。”
白马望没有问范语薇为什么想进去看看,就这么同意了。
三个人站在丁问安右侧邻居的家门口,此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这家别墅里也传出了制作饭菜的香味。
看来,这家是有人在的,那就好办多了。
白马望和范语薇对视了一眼。
白马望在门口站定,伸出手按住了门铃,范语薇和易秋则是一左一右,像是左右大护法一样保护着白马望的样子。
易秋尽可能地学着白马望的那副冷冷地表情,可怎么都学习不到那个精髓,蔑视群雄的感觉,只学到了一点,那就是,嘴巴向下,虽说有点儿死人脸吧。
好歹面相上过于温和的地方中和了一点儿,没有平日里看起来那么的平易近人,有些许的孤僻了。
是的,是孤僻,不是高冷。
门铃长长地响了一声,门开了一半,长长的锁链横亘在门和门框之间。
“吱呀——”
露出脸的是一个大约才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他头上倔强的扎了一个小辫子,眼神中透露出来了一丝倔强还有警惕,脸上还贴了一个小猫咪的ok绷。
站在白马望的身后,看到这个小萌娃的范语薇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要不是怕自己会打断白马望的事情,她早就凑过去摸摸小孩子的脸了。
太可爱了吧这也。
果然,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好。
自己家的就是熊孩子,比如范向笛!
范向笛:“?”
小男孩儿扬了扬下巴,像是小野兽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们,随时都可以露出尚未成长起来的爪牙一般,兽性十足。
他呲着牙,没有好气地问道:“找谁啊你们?”
白马望半蹲下身子,保持着和门内小男孩儿平视的角度,待他看清楚了开门的是一名小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气势,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好,我是南市刑警大队的白马望,我们来这里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们。”
出乎范语薇和易秋的意料,白马望并没有将门内的小男孩儿当做是幼子,而是有些隐隐约约地将小男孩儿当做了成年人一般对待。
他的语气带有着对待同龄人的气息,并不是哄孩子开门找大人的那种。
而且似乎这个扎着冲天辫的男孩儿也很享受这种被当做是大人一样对待的感觉,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满意,被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警惕心,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你们等等我去问问我家里人。”
话音刚落,小男孩儿就将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范语薇懵懵懂懂地看着那道被关上了的门,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语气问道:“你们说,这门还会开吗?”
“会开。”
白马望带着笃信的语气说道。
白马望刚刚说完这句话,门再一次地被打开了,这次之前横亘在门和门框之间的那条链条已经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取了下去。
门彻底开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士,她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肤白貌美,长到腰间的乌发浓密,脸上未施粉黛,眉毛有种古典美人的细长感,她的眼睛像是小鹿一般的干净澄澈,鼻子小巧秀美,嘴唇微启,诧异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来调查隔壁那间房子的事情的警官吗?”
范语薇已经看呆了。
因为,刚刚打开门的这名女子,和她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只是范语薇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偏元气活泼一些,门内的女子则是更加的具备古典气息。
门内的女子眸光微移,就看到了白马望身后已经愣住的人,她张张嘴,也是被范语薇的长相给惊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易秋张大了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拳头,喃喃地问道。
他是在爱丽丝梦游仙境里边吗?
怎么会仿佛有一面镜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兀自想着这件事情,而门内门外如同一对双胞胎的范语薇与小男孩儿妈妈也双双愣住了。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又看看自己,场面一度十分僵硬。
白马望忽然伸出手指,勾了勾范语薇的大拇指,随之握紧了她的手,示意范语薇回神。
范语薇回过神来,收起来了刚刚一副尴尬的像是没有脑子的僵尸一样的表情,努力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向门内的一大一小。
门内的女人也霎时缓了过来,她侧身,将身体离开门口,留出来了一块位置,方便他们进入的范围大小,让白马望他们先进来。
“先进来再说吧。几位。”
孩子的妈妈这么说道。
范语薇和白马望对视一眼,白马望默默地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范语薇也早就在白马望要进入这间别墅的时候,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松开来。
进入房间,白马望就是南市刑警大队的队长了,不仅仅是她的阿望,不可以给他添麻烦。
范语薇这么想道,也这么做了。
宽敞的客厅中放着一架钢琴,还有长长的布艺沙发以及一张茶桌。
从材质上来说,均是价值不菲,明明几者之间格格不入彼此,但是搭配在了一起,却是显得异常的融洽。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大概只是这家人有些不同寻常的审美罢了。
“请坐吧,要喝点儿什么吗?茶或者柠檬水?不好意思,家里很少会有客人到来,所以只有这么几样来招待你们。”
女人微微将不听话的刘海用白皙的手指梳道耳后,有些抱歉地笑笑,一一地打量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
白马望几人正襟危坐,闻言,纷纷摇头说道:“不用太麻烦了,水就可以。”
“是啊,茶水就很好了,谢谢。”
年轻的女人莲步轻移,从茶桌上一一倒了几盏茶水,轻轻地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浓厚的茶香味顿时弥漫在了宽阔的客厅当中,几人闻到茶香味只觉得沁人心脾,洗清了连日奔波所带来的疲惫。
“可以问一下,您这是什么茶吗?闻起来很香。”
范语薇出声问道。
女人的手上还拎着茶壶,闻言,轻轻地笑了一下,将茶壶稳稳地放回了原位,自己也慢慢地坐下,将小男孩儿拢在了自己的身边,才回答道:“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的,是我老家那里特有的,没有名字。真的很抱歉,不能帮到你什么了。”
“哦,这样啊。对了,我叫范语薇,忘记问您,该怎么称呼您了。”
这话还是范语薇问的。
她真的很好奇,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是有和你脾气相似的朋友,就连长相都有宛如双生子一样的陌生人呢。
“我叫盛吉月,叫我吉月就好了。今年24岁,这是我的儿子,盛思源,今年六岁。”
盛吉月带着笑容,看着范语薇慢慢地开口说道。
“你们是为了隔壁丁家的事情来找我的吧,其实那天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警官。”
盛吉月拢了拢在自己身边还不断挣扎着,想要去楼上打游戏的盛思源的胳膊,迫使他只能够待在自己的身边,老老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