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白马望垂眸看着刚到自己肩头位置的范语薇,扑面而来的香气,比他手里拎着的m家的早餐还要美味。
白马望晃晃手里的食物,问道:“吃嘛?”
“你不用去工作的吗?”
糟糕,明明是多么关心的一句话,范语薇问出来的语气,就像是质问一样。
白马望却没多想,拎过范语薇手里的小挎包,一手虚虚地揽过范语薇的肩头,跟着她一起走向电梯口,边走边道:“去哪?我顺路送你,早饭一定要吃,路上吃吧。”
“唔,这样啊。”
范语薇“嘿嘿”地傻笑了两下,十分乖巧地坐进了车里,拿过包装袋,先拿出一杯豆浆,插好吸管,递给正准备起步的白马望,看着他喝了一口之后,才吐槽道:“这个纸吸管也太难用了。”
“简直就是反人类的设计。”
白马望将豆浆咽下,摇摇头,回应道:“纸吸管的设计是替代了塑料制品,不用它的话,就只能不喝咯。”
范语薇眯眯眼,叹道:“确实哦。”
“对了,薇薇,”白马望就着范语薇的手,又强行被投喂了一口三明治,问道,“你要去你的那个姐姐那里?”
“嗯啊,”范语薇从手机里调出了地图,放到白马望的眼前,给他录到gps上,说道,“我想去看看问安姐姐,我们依旧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
范语薇并没有对白马望多说关于丁问安的事情,因为那是丁问安的私事,她不太方便告诉白马望,尽管那是自己的男朋友。
“你们这次要忙的案子,是什么啊?竟然还需要把你给借调过来。”
范语薇吃完东西,将手头的垃圾都收拾干净好之后,擦擦嘴,问道。
“只是一家富人的男主人失踪了。”
白马望言简意赅地说道。
“说起来,那家人就住在你家的隔壁呢。”
白马望倒是没有故意要吓范语薇的样子,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下那家人的情况。
“我家隔壁?”
“嗯。”
“就是绿都,你们家后头的那一栋,你这几天不在,所以,你不知道。他们家的男主人姓蒲,失踪的男主人叫蒲和正,昨天,他的妻子杜玲月来报案,她的丈夫,在三天前去津市出差的时候,便渺无音讯。”
“她找了很多朋友以及公司合作伙伴,都说根本没有见过他。”
车在高速上,平稳且快速的飞驰着。
“重点是,津市也没有蒲和正的航班信息。所以,警方认为,蒲和正还没有离开南市,也有一种可能,他是掩盖了身份来的。而我这次来津市的重要原因就是为了调查他的这件案子。”
白马望说道。
“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高速上下来,到达了丁问安所住的别墅门口,白马望揉了揉范语薇的头,说道,“薇薇,我说这些不是让你更害怕的,只是想让你注意安全。”
白马望俯身,将缩在安全带底下,瑟瑟发抖,小脸都有些发白的范语薇的安全带“咔哒”一下的解开,然后安抚道:“你去哪里,都要给我发信息。知道吗?”
“嗯。”
范语薇恍然从车上下去,连白马望轻轻地在她发间吻了一下,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叮咚——”
范语薇都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她的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最近忘事忘得好像比较多。
她本来想着要在路上的时候给丁问安打一个电话,好问一下,她来这里方便吗。
可是,都怪美色太过误人,她这一路上光顾着看自家男朋友的脸,以及听他那可怕的案件,都忘记给丁问安打电话了。
可是,她看着丁问安家的“丁宅”的牌子,歪歪头,叹了一口气。
“来都来了。”
不进去有点说不过去吧,还好她虽然忘记打电话,手里拎着的礼品倒是没有忘记。
范语薇挺胸,按下了门铃。
按了三遍,都没有人开门。
范语薇疑惑地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整。
按理说,这个时候,丁问安应该是在陪着小蓝蓝练钢琴。
‘怎么好像,也没有听到钢琴的声音呢。’
莫非,他们出去了?
范语薇围着这栋别墅,转了一圈,看到二楼,好像有人影。
范语薇踮了下脚,眯着眼,终于看清了二楼那个正面对着窗户,状作哭泣的模样的人的脸。
“是蓝蓝吗?”
范语薇不确定的说道。
她上次来,没有看到丁问安的儿子陆沛蓝的样子,只是看过他的照片,所以凭借着猜测,那个人,应该是陆沛蓝。
准确的说是,哭泣着的陆沛蓝。
隐隐约约。
空中似乎传来了有人在争吵的声音。
范语薇屏息去听,朦胧中,可以听到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丁......你不就是......有什么......”
“啊——你怎么敢。”
范语薇眨眨眼,怒气从胸腔里顿时就涌了出来。
范语薇思考了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里边把门打开,直接叫门肯定不会开门。
不如。
范语薇跑开了。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范语薇就去而复返了。
范语薇砰砰地使劲拍了几下大门,对着门里边的人,大喊道:“问安姐,你在吗?我来看你啦。还带着《心动这一刻》的节目组,你快开门啊。”
此时,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小哥终于跟上了范语薇的脚步。
就在刚刚,范语薇一把推开了他们小屋的门,对着他们说道:“现在,是你们为人民服务的时候了!冲呀。”
这个时候的小屋里的嘉宾,都出去上班了,他们闲着也是无聊,干脆就出来看看这位飞行嘉宾,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范语薇竟然把他们带来了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门口。
范语薇还嚷嚷着要进去。
门,开了。
范语薇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悄悄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半掩着的门里走出来的人,正是丁问安。
丁问安的嘴角有些淤青,眼睛也有点儿红,像是刚刚哭过。
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薇薇,你怎么来了?”
范语薇精心搭配好了一个上镜的笑容,说道:“问安姐,我怎么不能来啦,我最近啊,可是要常常拜访你啦。”
范语薇径直挽过丁问安的手,将门打开,放身后的摄影组的人跟进来。
他们看着里边豪华不凡的构造,感慨道:“果然,有钱人都住一个区。”
瞅瞅那门口供奉着的大关公像,一看就是常年做生意人所必备的。
他们就经常在某些场所,见到过同样供奉着关公神像的经营人士呢。
天花顶上的那盏灯,大概是他们一年的工资了。
别墅大概有三层,范语薇拉着丁问安,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楼上,也下来了一个小男孩儿,粉雕玉琢的。
只是,如果他的鼻头没有那么红彤彤,像个小丑一样的话,估计会更可爱。
范语薇有一个毛病,只喜欢乖巧的别人家的孩子,对于她家族里的其他小屁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