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打算远远地看一眼白马望,就回自己的小公寓,她看过课表了,明天上午三四节课,还来的及赶回去的。
就是有点儿天不遂人愿,出师未捷,就被白马望给连锅端了。
崔觅风那里,肯定很好过啊,他和谢半青又不熟,谢半青还是他的死忠粉,不会说什么的。
起码,不会凶他啊!
在范语薇口中,不熟的两个人,谢半青和崔觅风此时的气氛有些怪异。
“我送你回家吧。”
谢半青叹道,然后,她就顿住了。
因为她突然间想到了,她是肯定不能开警车送崔觅风的,可是谢半青自己的车今天限号,没有开出来。
所以,她要怎么送呢?
好丢人啊,难不成要打车送吗,万一司机发现崔觅风大半夜的和一名女生在一起,几个小时之后,一定会将崔觅风的经纪公司爆破的。
作为一名合格的风之子,谢半青仅仅因为要送崔觅风回家的这个难题,想出来了一些列的可行与不可行之处。
风之子:房子已经塌了。
崔觅风听到谢半青主动开口说要送自己回家的时候,呆住了。
他石化了。
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有个女生对他说“我送你回家吧”。
他心里就卧槽卧槽的。
这个谢半青,不会脑子真的缺根筋吧,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
活的!
成年的!
男人!
雄性啊雄性。
怎么会让女孩子送自己回家呢?这是完全没有绅士风度的好嘛?应该是他们男生送女孩子回家才对的啊。
谢半青你有点儿不对劲。
就在谢半青还在纠结着该怎么把崔觅风成功的送回家的时候,崔觅风绝望的开口说道:“我送你回家吧,小姐姐。”
你可千万不要再质疑我的男性身份了,如果让范语薇知道我竟然让你把我送回家,按个死丫头肯定会笑话自己一年的。
崔觅风挣扎的拒绝了谢半青的这个奇怪的想法,并且付诸行动,准备将谢半青扳回正道上。
正道的光!
“啊?”
谢半青的脑子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谢半青:“!!!”
天啊,我在做梦吗,哥哥不仅在我面前啃鸡腿,还要送我回家,天啊天啊。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谢半青趁着上车的功夫,偷偷的恰了自己大腿一把。
她的脸都绿了。
果然,会疼,不是在做梦。
所以,崔觅风真的把自己成功送回家了吗?
谢半青一直到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期间崔觅风想开口跟她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完!全!不!记!得!了!
“望哥哥~”
范语薇快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白马望竟然把自己送回了老宅!
夭寿了。白马望这是想要自己死啊。
范语薇由于担心自己的小命会被太后大人给赐一丈红,还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马望的表情,看他一直冷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开口求饶道:“能不能送我去我的小房子那里,望哥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我送来这里,明天,明天你可能就看不到这么活泼可爱,四肢健全的我了!”
范语薇深刻地给白马望普及了一下送自己回老宅的严重后果。
白马望如同冰山上常年覆盖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从上到下的融化时散发着亮晶晶光芒的雪片一样,微微翘起来了唇角,让范语薇都看呆了。
“你笑了!白马望,你竟然笑了!”
范语薇惊呼道。
随后,范语薇又忍不住撩了一下,“你笑起来真好看。”
白马望登时就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平常的冷酷。
白马望:我是酷盖。
白马望语重心长地劝道:“微微,最近你还是在津市老实呆着吧,南市,嗯,可能有些小风波。我们会尽快稳定住的,只是,你能不回来,还是不要回来了。”
毕竟,那个南瓜头曾经留下过的宣言就是要得到范语薇,他不得不小心起来。
“我知道啦。”
范语薇将白马望的话听了进去,不过,白马望好狠心,竟然将自己这只小绵羊送入虎口。
乔从云真的会吃了她的!
白马望:刚刚,谁说自己是小绵羊来着?
黑心的小绵羊可不常见。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啊,真的,你们的平安,才是真的平安。”
范语薇哭丧着一张脸,面对着前路未知的结局,还是给白马望祝福了一下,然后,像是英勇就义一样,大踏步地就走向了绿都。
白马望看着范语薇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才驱车离去。
他经过了自己的家,甚至都没有进去看一眼,而是又奔着警局而去了。
好家伙,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看着白马望行动的温雅暗戳戳地给白马望就记下了一笔。
她是已经睡醒了一觉,感觉到有些口渴来厨房接水的,然后,就很不凑巧地看到了自己家儿子的车,从范语薇家的那个方向拐了过来,她还以为儿子是回来了。
没想到,人家啊,根本就不打算回家。
家是什么。
是白马望的旅馆!
范语薇回到家的时候,一片安静。
她还小小地庆幸了一下,看来范父范母还有倒霉哥哥已经就寝了,她正准备蹑手蹑脚的上楼的时候。
“啪嗒”一声,一楼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范语薇顿时神色一紧,她紧张地看向了楼梯口,也就是灯的开关处。
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的范向笛,正悠哉悠哉地站在楼梯口那里,静静地望着她,不发一语。
范语薇松了一口气。
是倒霉哥哥就好,不是爸妈,她还有一条活路。
“我们范大小姐,这是疯够了回家了?”
范向笛凉凉地说着,还慢吞吞地走下楼梯,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让自己清醒几分。
范向笛看了一晚上的土地开发方案,现在满脑袋都是码头那片地将来拆除了可以做点儿什么的想法。
他收到了白马望的信息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跟白马望自从加上了好友,两个人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说过任何话。
这还是第一次白马望给自己发消息呢。范向笛心想。
他将眼镜摘下,正准备好整以暇地看看正道的光打算和自己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他一打开,整个人如同遭到了雷劈。
好家伙。
范语薇那小兔崽子自己从津市跑回来了。
这次才走了几天!范向笛简直要被范语薇给气死了,他们家父母一向实行放养教育,范向笛自己是又当爹又当妈地将范语薇给“拉扯”长大。
拉扯,拉着范语薇打游戏,扯着范语薇的头花。
好不容易范语薇长大成人了,把她送去大学,范向笛像所有第一次将自己家的小朋友送到幼儿园一样的欢喜,可算是可以清净一下了。
还没开心几天,范语薇又接二连三的出事,这不,富江路口刚发生爆炸,这熊孩子就招呼都不打一下,自己跑回来了。
“昂。”
范语薇毫不客气地将倒霉哥哥手里的冰水拿过来,自己“咕咚咕咚”地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