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望的手下一顿,没有回答范语薇的具体问题,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就是一桩普通的案子,估计很快你就可以在微博上看到了。我会找出凶手的。”
“对了,”白马望将洗好的碗筷放进橱柜里,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薇薇,你最近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最好不要一个人在外边,非要出门的话,身边要有人陪着,知道吗?”
“啊?”
范语薇有点儿迷惑。
“不是前一阵才说让我不要乱走,我有乖乖听话,可是,怎么突然又开始了?”
范语薇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不成是,这次的命案,又和年轻的女学生有关?”
“嗯。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白马望带着不经意察觉的关心说道。
范语薇只是听着白马望的声音,就已经软了骨头,她斜斜地靠在床头上,手里的平板上在演着春晚的什么节目,她已经不记得了,也听不见了。
脑海里,全部都是白马望的那句“不要让我担心”。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好想见他啊。范语薇想道。
随后,范语薇的眸子里又染上了丧气,她垂头丧气地想道:见不到啊,虽然两个人都在南市,可是大年三十,她爸妈还有哥哥,是不会让她出去的啊。
ε=(�0�7ο`*)))唉。
做人好难,做一个想谈恋爱的少女也好难啊。
“怎么了?”
白马望那头见范语薇半天没有回音,将最后一个碗收好之后,问道。
“没事没事!”
范语薇疯狂点头。
“十一点五十九分啦,望哥哥,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都可以买给你,送给你啊。
白马望感觉到后背有两道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微微地侧了侧身,将自己的后背冲着那两道视线。
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范语薇说道:“我想要明年可以闲一点儿,最好我可以每天在办公室里整理卷宗。”
这样子,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案子发生,社会安定和谐,丨警丨察只需要保证社会秩序就好。
不要再在新的一年里,无情地让那么多人失去生命了。
这样就好。
如果可以再奢侈一点,我希望不止明年,后年,大后年......
我都可以做第一个和你说“新年快乐”的人。
“啊这。”
范语薇听到了白马望的新年愿望,搓了搓手指,左右为难地说道:“这个我帮不上什么忙啊。”
你说你想要星星,想要月亮,也许都会比这个简单一点儿啊。
这不是为难我小猪佩奇吗。
我又不是baymax,没办法化身战争机器来保卫和平的。
我就是一个,平凡人!范语薇在心里撕心裂肺地说道。
“不是的,你好好地,就已经为我的这个愿望做出一定的贡献了。”白马望这么说道。
“哇哦,我觉得咱们儿子一定恋爱了!呜呜,谁们家的房子要塌了啊。”
温雅扒着门缝,看着厨房笑的一脸猥琐(划掉,是甜蜜)的亲生儿子白马望说道。
一旁的白马云华:“......”
多亏老婆是个追星一族,他这个在学生们看来是老学究的大学教授,能够知道“房子塌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也并不是很想知道。
他好心地提醒了还在叽叽喳喳地讲话,生怕白马望听不到他们在门口偷看一样,说道:“老婆,儿子看过来了。”
“啊?”
温雅看都没敢看白马望现在正在做什么,就立马吓得往后一退,险些摔倒在地上。
白马望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他的父母所在的地方,笑了一下,惹得那头的范语薇,问他:“你在笑什么啊?望哥哥。”
“没什么啊。”
白马望看了一眼电视机里的主持人们,他们正围在一起,等待着倒计时,他在心里默念着:三、二、一。
“过年啦!”
“过年好,薇薇,祝你平安喜乐。”
在挂断电话之前,白马望说了一句:“等你醒过来就能够看到礼物了。”
范语薇怀揣着对白马望送自己礼物的希望,就那么睡着了。
大年初一。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范语薇穿好了一件乔从云买的红色大衣,光着两条小腿穿着黑色小高跟靴子,就想出门取快递,她以为白马望给她买的礼物,是快递过来的。
是不是现在就在警卫室等她呢。
取完快递之后,她还要去拜年呢。
结果,她刚打开门,就被等候在门外的范向笛给揪住了自己毛茸茸的衣领,范语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之后,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笛笛,你干嘛啊!”
“范语薇,我才想问你,不穿裤子这是要去干什么?”
范向笛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向范语薇,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才没穿裤子!你全家都没穿裤子!”
范语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明明穿了小裙子和安全裤的啊,梗着脖对着范向笛吼道。
范向笛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说道:“啊,好吵啊。”
眼瞅着范语薇和范向笛分分钟就要在走廊里掐架起来,乔从云打着哈欠,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一副不开心地样子,没有好气地看着这对剑拔弩张的兄妹,说道:“一大早就听见你们在外头吵吵吵,吵吵什么呢?范向笛,你能不能不要欺负你妹妹。”
“还有,”乔从云看了看书房里已经开始工作的丈夫,说道,“你今天不用上班,也不用处理公务了吗?你能不能学学你爸,早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说完这个,乔从云还叨叨起来个没完了,絮絮叨叨地念道:“你爸也是,多大的人了,晚上睡的晚,早上还起的早,就空腹喝一杯咖啡就坐那继续开始工作了。我去给他煮几个饺子吃。”
“妈咪,我要吃六个,嘻嘻嘻,谢谢妈咪。”
乔从云一边下楼,一边对着范语薇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妈,我也想吃,就十个就好了。谢谢妈!”
范向笛也不忘记为自己的早饭争取一下权利,然而,乔从云都当做视而不见的样子,并没有理睬他。
等到乔从云的背影彻底在拐角处消失的时候,范语薇狠狠地用有着尖头的鞋踩了一脚范向笛的脚背。
“范语薇!”
范向笛连名带姓地叫着范语薇的大名,范语薇反而笑得更欢了,活像一只刚刚偷吃了小鱼干的猫,学者乔从云的语气,悠悠然翘起来了手,像是芭蕾一样,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之后,乐道:“笛笛,这不是你们小孩子应该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