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半天才听懂。宁淮仰头望天,希望自己的粉丝不要都是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啊,他会,很心累的。
“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之前的一起luna少女队队员死亡案?”
钟白说了这句话之后,看到宁淮迷茫的小眼神儿,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一看你就是不知道的无知人类,让我来给你好好讲讲吧。”
一番鸡同鸭讲之后,宁淮终于顿悟了。
他懊恼地说道:“该死的,那个时候我怎么没有陪在薇薇的身边啊。”
钟白:“???”
他特别想说一句,兄弟,你想多了,你陪在她身边,只能成为另一个嫌疑人的,醒醒吧。
而且呢,陪在我们薇薇女神身边的人,是我们伟大的望队啊。
擦!!!
他就知道他忘了点儿什么事情,望队啊!望队还在休息室里等着他回去呢。
“车来了!”
钟白眼前一亮,立马就对着正在驶过来的丨警丨察招手,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是易秋的时候,赶紧说道:“你可算是来了,快送这位宁淮先生去卢市。”
看着宁淮顺从地上了车之后,钟白长舒一口气。
然后,钟白捶了姗姗来迟的易秋一下,嘲笑道:“面粉洗干净了?”
这小祖宗快折磨死自己了。
易秋摊摊手,耸肩说道:“没办法,我没想到它遇到水,反而和我完美的发丝更加的纠纠缠缠,纷纷扬扬到天涯了。”
易秋稍稍低头,让钟白能够看到他的头顶上,还有几根倔强的发丝半掺杂着白色的面粉,显得有些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白看到易秋的这一副惨状,一点儿也没有兄弟义气地就笑了出来,惹得易秋十分无语。
“别笑了!”
你说钟白这缺心眼的孩子笑就笑吧,边笑还边打嗝,火车站的这个站口本来就人多,惹的一堆人走过来走过去的,像是看国宝一样的看他们两个。
“哦。”
好半天,钟白才停止了嘲笑的声音,他笑的肚子都疼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迟疑地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了起来。
“谢队!”
“谢队好!”
两个人都同时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走到他们面前的谢半青说道。
“没什么,”钟白解释道,“望队让我来送送乘客先回家。”
“嗯。乘客呢?”
“走了啊。”
易秋接嘴说道。
“走了还不进去,等着干嘛?”
谢半青无语地说道,然后,她就先大跨步地走进了西火车站,直奔着白马望所在的位置而去。
“望队,不能解剖,谭法医只得出了这么个结论。都在这上边了。”
谢半青说着,就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装着的文件袋递给了白马望。
里边是几张纸,纸上除了对死者的尸体拍摄的照片之外,还有谭含玉对她的死因分析。
“死者,女,年龄十九岁,身上多处骨折,面部受损严重,疑似跌落站台又遭火车碾压所致。头部有重物击打后的痕迹,疑似被人殴打所致。嘴唇呈现不自然地紫黑色,双手指甲表面脱落。死因疑似是——毒发身亡?”
“中毒?”
几个人齐齐惊道。
“她不是摔下去,摔死的吗?”
“可能还真就不是了。”
谢半青拿过白马望手里的报告,认真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之后,对着他们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该去见一见下一位乘客了。”
白马望说道。
“您好,麻烦您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易秋十分有礼貌地对着休息室里,那位满口黄牙,头发有些稀疏,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袖口处洗的有些发白,但是又显然被主人保存的很好的红色毛衣的大叔说道。
“好好好。问完了我就能回家了,早问啊,早结束。”
大叔十分“上道”地,笑着说道。
还别说,他这一笑,嘴都漏风了。
“可以简单说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吗?”
易秋问道。
“啥?身份证号?我给你找找身份证哦。等一哈啊,小伙子。”
大叔刚坐好,抬手摸了摸兜,没摸到,又想返回休息室里拿他背着的大蛇皮袋子,看看里边有没有。
“不用,不是不是!您先坐下,我们啊,要问你的不是身份证号,是身份信息,就是,您叫什么,多大了,哪的人。”
钟白赶紧拦住这位如果自己不开口打断,就跑回去找身份证的人了,连忙给这位大叔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
大叔一连说了两个“哦”字,才知道自己这是出了一个洋相,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笑容。
“俺叫刘建国,今年三十七岁,俺是泽华市宜东县大西口子村人,家里还有六十老母,一个姐姐,未婚。”
刘建国小心翼翼地说了这几个信息之后,不安地看着面前的几位警官,问道:“警官,那个妹子,是不是已经——”
刘建国说着,
刘建国小心翼翼地对着他们,说了这几个信息之后,还是非常不安地看着面前的几位警官,问道:“警官,那个妹子,哦,我是说就是我边上那个,她是不是已经——”
刘建国说着,就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还翻了一个白眼,比玩之后有些后怕的说道:“没啦?”
“嗯,你认识她吗?”
白马望问道。
“不认识。”
刘建国很快地回答道,不过,他的眼睛转了一下,看了看门口,又神神秘秘地对着他们说道:“我看她好像,这里有问题的样子呢。”
刘建国指了指自己的头,他是想说,那个死掉的女孩儿,是不是精神不太好,比如,精神病?
“你怎么看出来的?”
白马望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俺跟她说话来着,她不回俺。”
刘建国说完这个,还有些悻悻地攥了攥有点不舒服的手指头。
“你跟她说什么了?”
“哦,俺这是第一次坐这种火车,兴奋地不得了,又怕自己坐错了位子让人用手机发到网上去,丢死人了。”
“我就在那看火车票,琢磨我站的站台位置对不对呢,我就看见她,嗯,”刘建国慢慢地回忆着自己刚看见死去的小姑娘时候的样子,他的视线慢慢飘向了远方,说道,“她走路一瘸一拐地,不太稳当,我离老远就看见她了,因为那会儿所有人都已经在站台上等着进站了,就她,晃晃悠悠地才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走近了,一看,我就吓了一跳。好家伙,脸色白的吓人哦那小姑娘!”
刘建国十分生动形象地将身子顺势抖了一抖,让他们清楚的能够体会一下,他当时看见死者时的害怕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