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好气地冷笑着说道:“我们兢兢业业的队长,也会来酒吧里放松一下啊。”
虽然她明明知道,白马望不是那样子的人,但是,在酒吧里看到白马望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着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范语薇:好气。
白马望在外头有了别的狗,那又何必来撩我关心我呢。
范语薇现在就想化身一个恶魔,将所有靠近白马望的女人,都统统吃到嘴里,一个不剩。
不过,她还是在心里留了一丝希望,留了一个念头给自己,没有说出白马望的全名,也没有叫他“望队”。
吕曼云拉拉范语薇的手腕,眼睛亮亮地看着白马望,说道:“薇薇,你都不给我介绍一下吗,这位是——”
范语薇静下心来,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没有给吕曼云介绍过白马望,她只好先把自己的一肚子气放下,然后说道:“这是我闺蜜,吕曼云,这是白马望,嗯,就是那个白马望。”
白马望对着吕曼云点了点头,说道:“你好。”
“你好。”此刻的吕曼云竟然有些扭捏,全然不似往日里的大方爽朗。
上一次看见这样子的吕曼云,似乎,还是他们去演唱会,看到吕曼云的新爱豆的时候了呢。
范语薇心里对白马望的气,就更加多了一点儿。
这个男人,哼。
白马望见范语薇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刚刚本来还想质问,哦不是,关心一下范语薇怎么来酒吧了,那点子微不足道地生气,也就没了。
天知道,他看着范语薇穿着一条紧身红裙,乌发红唇,纤细的锁骨和腰肢就那么展露在人前,多么的。
嫉妒那些人的眼睛。
范语薇看也不看白马望,介绍完白马望之后,就拉着吕曼云走到了卡座里,抬手一个清脆的响指,对着服务生说道:“来一杯玛格丽特。”
“薇薇啊,这个酒很烈的,你——”
吕曼云那点看见帅哥的激动也没了,范语薇的酒量本来就不好,玛格丽特又是一种烈酒,也不知道范语薇突然点这个酒,到底这是在跟谁生气呢。
“没事!你去忙你的就好啦。我一会儿叫车回去就成。快去吧云云。”
吕曼云那边的朋友,已经冲着这边招了好几次手了,想让她过去陪他们。
范语薇摆摆手,示意吕曼云可以去隔壁的卡座里陪陪她的别的朋友了。
她就想坐在这里,好好地,喝酒!
吕曼云一看,也没法了,旁边还有好多人等着她这个寿星呢。
只好在起身路过白马望的时候,小声地嘱咐了一句:“麻烦你把她送回绿都皇城了,望队。”
很快,薇薇要的酒就被服务生送了过来,范语薇的眼角都没留给跟着他们走过来的白马望,就那么想要接过红色的玛格丽特酒。
却中途被另一只大手接了过去,范语薇不满地抬眼,就看到白马望颇为无奈地解释说道:“薇薇,我来这里是查案的。”
随后,白马望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
他一看范语薇这副模样,还能够不知道范语薇这是生气自己来酒吧里花天酒地了嘛。
他冤枉啊。
范语薇听见白马望这么说,倒是心里稍微地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有些不高兴。
范语薇不高兴地看了一眼白马望,嘴里还嘟囔了一句:“那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
白马望第一次没有听清,稍微凑近了一下范语薇的位置,才听清她说的话。
香水味?
白马望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他想,他懂了。
就在此时。
“望哥!”
两个人回头。
范语薇在酒吧里暗色的灯光下,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这个笑着冲着他们走过来的长发女人。
范语薇:“?”
这女人又是白马望哪里招惹来的,这个狗男人!哼!╭(╯^╰)╮
露水红颜?
不过,等他走近,范语薇在这个黑衣女人的身上,闻到了和白马望刚刚一样的香水味?
范语薇立马就神色不善地看向了黑衣长发女人。
白马望看到是易秋那个没心没肺的,叹了一口气,不够,心里也多了一点庆幸。
托易秋的福,他现在可以解决香水的来源了。
“女神?你也在这里!”
易秋兴冲冲地打着招呼说道。
范语薇直到易秋挤在了白马望的边上,才恍然大悟地看清楚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易秋???”
范语薇在猜出来之后,就十分地,震惊了。
易秋,黑裙,口红。
范语薇沉默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地癖好吗,不过,咱们不喜欢,也不能出言打击的。
范语薇软了声音,问道:“你喷香水了?”
“对啊对啊,女神你鼻子真好使,跟我们的警犬一样,一闻一个准儿。”
易秋嘴巴比脑子快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他就看到,对面的范语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了一下。
易秋死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挣扎着看向白马望。
完了,完了,我说错话了,我闯祸了。
易秋觉得自己可以现在原地升天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怕是。
他是不是一会儿回家就被范语薇的粉丝给拍死啊。易秋有些担忧,他看了有一下白马望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先冲了,警局见!”
然后,易秋就脚底抹油了一样,飞快地从酒吧里冲了出去。
快得,范语薇回过神来的时候,易秋已经不见了。
范语薇眨眨眼。
白马望只好在心里又给易秋扣了半个月的奖金,然后对着范语薇颇为抱歉地说道:“他,脑子不好使了。”
还是急性的那种。
范语薇“哦”了一声,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大不了下次我不给他带好吃的就是了。”
还不知道范家的美食,已经离自己远去的易秋:“......”
过了一会儿,范语薇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坐的换了一个更加舒适地姿势。
范语薇这才重新提道:“你身上的香水味儿,是易秋的?”
“嗯,”白马望比划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坦白,“我们在这里有点事,不方便。”
“喔,理解理解。”
范语薇这才全部地放松了。
范语薇拎起自己的小马蹄包,摇摇曳曳地站了起来,说道:“走吧。我的,队长。”
这几个字,在范语薇的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里,辗转了几个音,让人听得心痒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