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余心雨的话郑伟民感到心里很不平静,他站起身来走到心雨面前说:“心雨,我当然不希望你这样了,我只希望你生活的快乐幸福。”
余心雨抬起头来注视着郑伟民,她说:“郑伟民,你我相识一年多来,你一直默默地关心我、帮助我。当我遇到困难时,你出面为我排忧解难,当我感情上受到打击,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也是你安慰我、陪伴我,使我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你对我的这份深深的情义,如果我还不知道珍惜的话,那么我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郑伟民,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所以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也不管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好不好?”
郑伟民眼望着余心雨那热切的充满深情的目光,内心很激动,他说:“心雨,你说服了我,在理智上我不应该答应你,而在感情上你真的让我无法抗拒。因为,心雨,我爱你,我希望你幸福。可是心雨,你真的想好了吗?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后悔吗?”说完这句话,郑伟民紧张地注视着余心雨的眼睛。
余心雨迎视着他的目光郑重地说:“我既然决定了,我就永不后悔。”
郑伟民再问:“即使我比你大了整整十二岁,你不在乎吗?”
余心雨回答:“我不在乎。”
郑伟民又问:“我还有孩子,你也不在乎吗?”
余心雨回答:“我会尽我所能把星星抚养长大。”
郑伟民说:“心雨,跟我在一起真怕委屈了你。”
余心雨语气坚定地说:“郑伟民,你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跟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况且你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是吗?”
郑伟民面对着此情此景,听着心雨那一句句发自脏腑的深情话语,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深情地喊:“心雨。”然后他把心雨紧紧搂在怀里激动地说:“心雨,今生有你陪伴,我再也没有什么可奢求的了。心雨,我一定会让你生活的快乐、幸福的。”余心雨郑重地点了点头。
林桐飞和余心雨分手之后,他骑摩托车来到他父母家。因为今天是新年,他父母叫他和张沭丽回家去吃饭。
到家之后,他妈妈和张沐丽正在厨房忙着做饭,他爸爸林学海正座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林桐飞也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林学海说:“桐飞,你调入技术科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这份新的工作适应了吗?辛苦不辛苦?”
林桐飞说:“刚开始有点不适应,现在已经习惯了,谈不上什么辛苦,尽力把工作做好就行了。”
林学海满意地笑了笑说:“桐飞,你知道吗?无论干什么工作都不能怕辛苦。你应该趁着自己还年轻多学点知识,经常到下边大队去实践,这样对于你将来事业的发展有很大好处。我书房里有不少这方面的专业书籍,你有时间拿几本回去看看,这对于提高你的专业水平会有很大帮助。”
林桐飞偷偷地笑了笑说:“爸爸,还用您告诉,您书房里的书我已经看了好多了。”
林学海一听开心地笑了,他说:“好小子,到底没让你老爸我失望。桐飞自从你结婚之后,我和你妈就一直担心你会走以前的老路,如今看到你这么有出息,我们也就放心了。”
听了林学海的话林桐飞心里感到很内疚,自己都这么大了还一直让老爸老妈为自己担心。他说:“爸,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再做以前的那种糊涂事了,那样做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只会给您二老增加痛苦。”
林学海点了点头说:“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桐飞,沭丽是个好姑娘,你既然已经和她结婚了,你就应该好好待她,这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林桐飞说:“爸,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林学海说:“对了,桐飞,我听沭丽说郑厂长因为贪污公款被停职检查了,这是真的吗?从郑厂长平时的为人处事上我看他不像这种人。”
林桐飞不知道张沭丽回来之后都跟他爸妈说了什么,否则的话他爸爸不会和他说这些话。关于郑伟民的事,他相信张沭丽也只是听了她爸爸张厂长的一面之词,事实上她根本不了解情况。他说:“爸,您说的对,郑厂长是被人诬告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局领导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接着林桐飞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林学海说了一遍。林学海听完之后说:“郑厂长这么做没有错啊,他一方面是为了一厂,另一方面又帮了心雨她们,这是互惠互利的事。他没有为个人谋得任何私利,怎么能说他贪污公款呢,真是太不象话了。”
林学海话音刚落,这时李玉拿着碗筷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把碗筷放在餐桌上然后走过来说:“帮心雨她们建诊所这是一件好事,我们大家都应该帮忙。只可惜我们的积蓄不多,只给心雨凑了二万,如果我有钱的话给心雨凑个十万、八万的多好。”
李玉说这话的时候,张沭丽正好端着一盆炒好的菜走了出来,听到李玉的话她心里一惊,但她还是不露声色的默默地把菜放到餐桌上又回厨房炒菜去了。这边李玉接着说:“桐飞,郑厂长为了心雨她们的事这么上心,郑厂长是不是喜欢上心雨了。”
林桐飞默默地又象是自言自语地说:“喜欢,而且是非常的喜欢。”
李玉高兴地说:“桐飞,自从你和沭丽结婚之后,剩下心雨孤单单的一个人,我心里还真的不放心她。如果她真的跟郑伟民好上了,有了一个好归宿,我也就放心了,否则的话我心里会一直感到不安的。”
林学海也说:“郑伟民年青有为,又有才华,而且人也很正直,心雨跟他在一起肯定错不了。”
李玉说:“只可惜郑伟民比心雨大了十多岁,又有孩子,这对于心雨来说是不是有点委屈。”
林学海不满地说:“老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即使有我们也没福气碰到。”说到这两个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都投向了林桐飞。
此时林桐飞正座在那呆呆地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他们俩所说的话,两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都不再说话,李玉又回厨房帮忙去了。
吃完晚饭,这要在以前张沐丽每次都要陪李玉说一会儿话才走,可是今天她懒懒的不想说话,而林桐飞更是一言不发,所以他们俩也就早早地回了家。
自从和张沭丽结婚之后,这三个多月来,林桐飞把全部精力都用到了工作上。白天在单位上班,凡是有到下边大队去的任务,他都主动要求去,在下边大队一住就是四、五天。
晚上回到家,他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每天看书到深夜,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忘掉一切痛苦和烦恼。今天在家时他爸爸妈妈说的话他当然听到了,他也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是即使他和心雨十分的相配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而对于张沭丽来说,对于目前这种状况她也是有苦难言,这种事她既不能和自己的父母说,也不能和林桐飞的父母说,他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