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呢,她不知道。但是她相信,有这么多好朋友的关心和帮助,一切困难都可以解决的。
对于她来说,她生命中给予她太多关心和帮助的两个人,林桐飞和郑伟民的身影不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林桐飞自从和张沭丽结婚以后,她们之间不方便再过多的接触,因为她不想使他们夫妻不和使桐飞为难。而郑伟民不知为什么,总是在她最痛苦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帮她排忧解难。她感觉郑伟民就好像是上天专门安排他来帮助自己似的,一想到郑伟民,她心里就感觉特别的踏实和充满信心。
她感觉自己现在非常的依赖他,她知道郑伟民为她做了太多的事情,她真不知道将来自己拿什么来回报他。郑伟民啊郑伟民,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郑伟民,她想也许是自己欠他太多了,想到这她无可奈何地笑了。
转眼到了元月一号,新年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新年是新的一年的开始,在这大千世界忙碌的芸芸众生中,每个人都会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里,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充满希望、充满快乐的新生活。
这一天赵阅邀请大家,晚上都到他的“飘香大酒店”去吃饭,大家聚在一起共同庆祝新年的来临。
新年这天,余心雨和宋美男考虑到忙了一年了,大家都很辛苦,所以给大家放了半天假。下午诊所里只剩下她们俩了,好在下午人不是很多,她们还应付得了。
到了晚上她们早早地就关了门,她们俩锁好门之后正准备到赵阅那去,这时林桐飞来了。看见她们正要走就说:“心雨,美男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我要再晚来一步还见不到你们呢。”
宋美男一见到林桐飞就打趣他说:“林桐飞,这人是不是一结婚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看你结了婚以后,把今天是新年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你这要是以前,你早领着心雨找地方约会去了。”
宋美男此话一说出口马上感觉不对,她转头看了看心雨,见余心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林桐飞也假装没在意,他说:“我这一天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如果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今天是新年,你们俩这是准备到哪去了呀。”
宋美男说:“赵阅请我们到他那去吃饭,正好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如果你不来,我们还真不敢请你。”
余心雨对于宋美男的话不是没听到,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心痛。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和林桐飞之间的这段感情发展到现在,她已经看开了许多。
虽然她爱林桐飞,但是他现在必竟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他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所以她必须强迫自己忘掉过去。她还很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不可能永远陷在对过去的回忆中痛苦的活着,她需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这时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郑伟民的影子,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一切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彻底把林桐飞忘了,她会把对林桐飞的爱化做一种纯洁的友谊永远珍藏在心里。
如今她和林桐飞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没见面了,如今两个人再次相见,她感觉还是那么亲切和高兴。她说:“桐飞,如果你方便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吧,赵阅非常希望你去,我们也都非常希望你去。”
林桐飞望着余心雨那期待的目光,他笑了笑说:“心雨,美男,你们替我谢谢赵阅,我很想去和你们大家在一起,但是这次不行,我有件事情要和你们俩说。”林桐飞用担心的目光注视着心雨,他真怕余心雨听到这件事之后会受不了。
余心雨从林桐飞的目光中,已经隐约猜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平静地说:“桐飞,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林桐飞迟疑了一下说:“郑厂长被停职检查了。”林桐飞说完,宋美男和余心雨两个人都感到非常的意外和震惊。
宋美男急切地问:“郑伟民被停职检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林桐飞说:“已经有二、三天了,郑厂长不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林桐飞注视着心雨,心雨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她已经猜到是为了什么了,但是她还是问:“郑伟民为什么被停职检查了。”
林桐飞犹豫了一下,他在心里想了想,该怎么说才不会让心雨太着急。他说:“是为了帮助你们建诊所的事,有人给局里写了匿名信,这封信直接送到了主管文教卫生的刘副局长的手里。信里说郑厂长利用职权挪用公款帮助……。”林桐飞说到这支吾着不好意思往下说了,宋美男一听马上接着说:“是不是说帮助情人,相好的之类的词建诊所。”
林桐飞说:“反正话说的挺难听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信里还说郑厂长利用手中的权力,不惜损害一厂的利益,为一个不入流的小诊所做担保,骗取银行贷款。还说郑厂长生活作风不好,乱搞男女关系等等。有些事情纯属造谣诬陷无中生有,虽然如此因为涉及的现金数额较大,局里非常重视这件事,准备派人到厂里调查。原来刘局长想让张厂长负责此事,而张厂长又让王冕之负责调查。后来楚局长知道了这件事,他非常重视,也许他考虑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它关系到一个人的政治前途,让王冕之调查此事不合适,所以他在局里抽调二名干部到厂里去调查此事,王冕之只负责从旁协助调查。”
宋美男听了林桐飞的话忍不住说:“真是老天有眼,如果这件事交给了王冕之,那么郑伟民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说到王冕之,宋美男就感觉心里一惊,她说:“林桐飞,你说那封信会不会是王冕之写的呢?”
林桐飞摇了摇头说:“现在没有证据,我们不能乱猜测,不过在这次事件中王冕之得到了很大好处,现在一厂由张厂长代替厂长职务,而王冕之被提升当了办公室副主任。”
宋美男气呼呼地说:“真是小人得志,这件事不管是谁干的,将来让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宋美男话音刚落柳清阳走了过来说:“美男,谁又惹你了,不会是我吧。”
宋美男说:“也不知是哪个卑鄙小人给局里写诬告信,结果郑伟民被停职检查了。”
柳清阳说:“这件事我也刚刚听说,不过美男你们也不用着急,我相信郑伟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他支持他的。”
林桐飞望着一直一言不发的余心雨,他知道在这件事情当中,最伤心最不安的是心雨。因为郑伟民是为了帮她们建诊所才搞成这样的,现在她心里一定很难过,林桐飞非常为她担心。他说:“心雨,你不要太着急了,郑厂长的所作所为我们大家都清楚,他做事光明磊落,没有为个人谋得任何私利,我相信调查组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的。”
余心雨勉强地笑了笑说:“桐飞,我没事,我只是感觉非常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