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这个人,若是他打心眼里不想做一件事,即使全世界都在背后推他,他也有办法不做,嘉树是知道的,她很固执,可靳司寒大概是她见过更固执的那类人。
“各种理由吧,不记得了,这个月用工作忙,下个月用出差,再下个月说没心情。”
“那再下下个月呢?”
靳司寒低眸,目光幽邃的注视着怀里的小女人,哑声道:“嘉树,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嘉树眼眶浸湿,她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眼泪掉了下来,“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三年前我没走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出车祸了。司寒……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靳司寒轻抚着她的背脊,薄唇吻着她的太阳穴,声音低沉磁性的道:“谁先放手,谁是小狗。”
嘉树泪眼湿润的埋在他胸膛里,被他逗笑了下,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
岁月静好,她爱的人,正抱着她,给予她无限的宠溺,嘉树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到了极点。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明天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靳司寒伸手捻灭了台灯,抱着她沉入被子里,“保密。”
嘉树轻哼了一声,“还故作神秘。”
“你不也是,你要吊着我的口味一周,我不过是吊着你一晚上。”
“……”
这男人,还真够幼稚的!
嘉树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
靳司寒握住她的小手,身子压了下来,“老婆,灯都如你意的关了,是不是也该做我想做的事情?”
黑暗里,嘉树小脸爆红。
“你怎么天天想这种事!”
靳司寒一边吻她,一边回答:“我可是清心寡欲了三年,你是不是该把这三年的次数补给我?嗯?”
三年的次数……嘉树想到就腿软。
她觉得……还是让她早点怀孕比较好。
这样,靳司寒就拿她没办法了。
第二天一早,将小咕噜送去幼稚园后,靳司寒开着车,带着嘉树去了昨晚所说的那个神秘地。
嘉树一路上问了好几次,“到底去哪里啊?”
可靳司寒总是回答,到了就知道了。
嘉树好笑,好奇心却也被靳司寒成功的勾了起来。
反正很快就到了,她倒是要看看,他要给她什么惊喜。
等抵达时,靳司寒倾身过来帮她解开了安全带,说:“到了,走吧。”
“啊?这里有什么啊?”
靳司寒催着她下了车后,又从她身后,用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嘉树一怔,小手攀上他的大手,“你松开,我看不见路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摔跤的。”
嘉树越想越好笑,“都到了你还卖关子?”
“走,注意前面,有台阶。”
嘉树的眼睛被他的双手蒙住,完全依靠着他的指示和牵引往前走,不过她倒也不担心会摔跤,靳司寒抱着她,她很安全。
走了大概有六七分钟,嘉树有点按捺不住了,“到了没啊?”
“到了。”
但靳司寒没放开她,用一只手继续捂住了她的视线,她隐约听到摁键的声音,随后,嘀嗒一声,似乎有道门打开了。
靳司寒引领着她进去。
随后,靳司寒松开手,在她耳边道:“好了。”
嘉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类似于工作室的地方,而工作室墙壁的四周,挂的全是她的设计稿。
这工作室空间很大,四周都是有机玻璃落幕,光线充足,屋内非常明亮宽敞。
耳边,靳司寒问:“喜欢吗?”
嘉树惊喜的转头望向身后的男人,“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你第一次跟我提工作室的时候吧。”
嘉树淡笑:“那时候我提了,要是我只是提一下,并没有真的很像做工作室呢?那你岂不是买浪费了?”
“这边是商业地段,像这种独栋店面,很值得投资,你要是不做工作室,我买来投资转手也不亏。”
嘉树水眸直直的望着他,双手背在身后,唇角弯弯的说:“靳先生,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靳司寒挑眉,“ok,我买它,就是送靳太太的,所以,靳太太,你要不要?”
“要!”
靳司寒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她眼前,嘉树接过钥匙,抿唇笑着:“谢谢老公!”
“就这样谢谢?”
靳司寒微微弯腰,修长手指点了点唇角,嘉树脸一红,轻轻推他,“这周围全是玻璃……外面有人会看见的!”
“嗯?”靳司寒不罢休。
嘉树只好踮脚,在他唇上飞快的吻了下。
靳司寒握了她的手,带她参观,“还有个二楼,带你上去看看。”
“好啊,不过二楼做什么?”
“一楼做画廊,二楼做你的办公室,有客人找你设计衣服的话,可以在二楼谈。”
嘉树也觉得言之有理,一楼算公共用地,二楼比较私密一些。
“不过,这么大,我好像一个人管不过来。”
靳司寒挑眉,“你一个人管我不放心,你找个合适的人过来给你打打下手。”
“可我这工作室还没盈利就找下手,是不是太废了?”
而且,这房子,肯定很贵吧,杵在商业地段,还是独栋门面,整个一奢侈品门店的架势。
尤其,这门店的装修,虽然简约,但处处都是精装修,异常精致,设备也很齐全,想必光是装修就花了上百万。
“资金方面,我来解决。”
嘉树说:“那我不就是个吃软饭的了?总感觉是拿着先生辛苦挣的钱,在给不懂事的太太败家……”
“这样不好吗?”
靳司寒搂着嘉树上了二楼,二楼有张白色的大办公桌,桌上有最新款的台式电脑和键盘,办公桌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玻璃,整个空间很是明亮宽敞。
靳司寒站在嘉树身后,长臂落在她身后的办公桌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满意吗?”
嘉树在他怀里转身,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笑道:“如果这都不满意的话,我岂不是太难伺候了。”
“太太难伺候,是应该的。”
嘉树盯着他的俊脸,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道:“我一定给大股东好好干活,等挣到钱,年终给大股东分红。”
靳司寒却是蹙眉,有些严肃道:“不准太累。”
“遵命。”
靳司寒抬腕看了眼时间,嘉树以为他是赶着回公司开会,道:“你要不要先去公司?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你还要跟我去个地方。”
嘉树怔住,随即轻笑道:“不会还有什么惊喜吧?”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走吧。”
到了婚庆公司门口,嘉树愣住。
“你带我来婚庆公司干吗?”
靳司寒挑了下眉头,“本想给你个惊喜,但还是觉得,你有参与感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