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男人微微蹙眉,“腻了?”
嘉树连忙摇头,不存在的,哪有女人不喜欢自己家老公说甜言蜜语的?
靳司寒握着她画画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说:“这只手用来画画固然好,但我也会心疼,我更愿意这只手什么都不干,如果非要做什么,那就用来摸我。”
“……”
嘉树又想笑,又觉得害臊。
靳司寒的脸皮很厚,是可以厚到,盯着你,四平八稳的说着流.氓话的那种。
“不过,如果你还想画画,还想做设计,又不喜欢靳氏的工作氛围……”
靳司寒的话还没说完,嘉树有些不敢置信的打断他,“你不会要把设计部的设计师全部开了吧?”
靳司寒眉心皱了下,薄唇勾了勾,道:“你要是想把他们都开了,我也没意见。”
“别……什么仇什么怨呐。他们又没犯错,你把人家全开了,别人肯定背地里骂我是祸水。”
靳司寒也不逗她了,说:“我是说,不如开个工作室吧,可以当画廊,也可以做服装设计。你想去的时候就去,不想去的时候就在家休息。”
嘉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很早之前,她的梦想就是开间不大不小的工作室,可以展览自己的画,也可以接一些服装设计的生意,一来,当做工作和收入来源,二来,时间也比较自由,三来,就是不用在企业里跟同事勾心斗角的。
嘉树天性里很自由,也许是艺术生的通病,她也不是没城府,很多时候,她懒得跟这些人计较,也不想搭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她这种人,真的很不适合职场,职场就是七嘴八舌,以前在外企的时候,竞争还要激烈,那时候被逼的也是没办法,作为单身母亲,要是没工作支撑,根本没办法在异国他乡活下去。
现在生活稳定了,跟靳司寒也复婚了,她本来也不是那种野心特别大的女人,只是希望自己能有份安稳的小事业,可以继续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累的时候可以停下脚步休息,这样足矣。
嘉树弯了弯唇角,双手理了理他的衬衫领子,笑道:“靳司寒,你该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你怎么会这么明白我的想法?”
开工作室的事情,她没跟他说过,他竟然跟她不谋而合了。
“不懂你的话,怎么配跟你共度余生。”
嘉树心口像是放了满天烟花,“谢谢你支持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靳司寒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摸着她的发丝说:“我说过,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想成全你的理想世界,何况是钱能办到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嘉树抬头,在他英俊的下巴上,飞快的吻了下。
“谢谢老公。”
靳司寒以为自己耳朵出错了,“你叫我什么?”
嘉树脸一红,被他这灼热的视线,注视的没勇气再叫第二声了,“没听见就算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离开,靳司寒怎么会放过她,“再叫一遍,否则不放人。”
“……”
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而且还这么匪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靳司寒骨子里这么流.氓!一定是他以前太闷.骚了!隐藏的太好了!
就在靳司寒作势要吻下来的时候,嘉树连忙捂住他的薄唇,“老公!”
“没听清。”
“老公……”
两人正纠缠嬉闹间,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
“靳大哥,你在吗?”
是肖婷萱的声音。
嘉树瞪着靳司寒,故意嘲讽说:“别闹了,人家叫你靳大哥呢。”
靳司寒低下俊脸来,笑的有些雅痞,“靳大哥,我还是喜欢听你叫。”
嘉树推推他,“你快出去吧。”
靳司寒一把握住她的手,“合法的,怕什么,林嘉树,拿出你怼乔女士的气魄来。”
“……”
嘉树嘴角抽了抽。
嘉树被靳司寒从休息室拉到办公室去。
肖婷萱一见嘉树,愣了下,眼底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下去,“林小姐……也在啊。”
嘉树刚想说靳司寒说,没什么事的话她先走了,可靳司寒却忽然开口说:“肖经理,今晚有空吗?”
肖婷萱一怔,随即点头说:“当然有空。”
“不如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叫上方俊河一起。”
肖婷萱喜上眉梢,“好啊。”
嘉树不明白,靳司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约好了一起晚上吃饭,等下班后,靳司寒跟嘉树先去幼稚园接了小咕噜。
嘉树好奇的问:“为什么忽然提议要一起吃饭啊?”
“我看肖经理年纪也不小了,手底下有个不错的青年才俊,想介绍给她。”
“……”
嘉树这才发现,靳司寒这人毒,太毒了。
“肖婷萱要是不高兴怎么办?”
“她不高兴是她的事。”
再说,靳司寒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给肖婷萱介绍男朋友是表面功夫,实际上是用一种很残酷很决绝的方法,拒绝肖婷萱,让肖婷萱清醒,别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
小咕噜靠在嘉树怀里,奶声奶气的问:“妈妈,今晚我们能见到方叔叔吗?”
“是呀,咕噜还记得方叔叔呢?”
“嗯!方叔叔长得太帅了咕噜当然记得!”
嘉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我们咕噜小小年纪,还是个颜控呢。”
靳司寒不乐意了,自己的闺女夸别的男人帅是什么感觉?
酸。
“咕噜,你觉得是爸爸帅,还是方叔叔帅?”
嘉树好笑:“靳司寒你至于吗?”
至于,太至于了。
小咕噜嘴甜,“当然是咕噜的爸爸帅,咕噜的爸爸宇宙无敌帅。”
靳司寒听的心花怒放,结果,随后小咕噜补了一句:“爸爸给咕噜买甜甜圈,买牛奶,买大白和小猪佩奇,还带咕噜去动物园,在咕噜心里,爸爸是最帅的!”
嘉树憋着笑,看样子,以后只有小咕噜能给靳司寒补刀。
她都没胆子补刀靳司寒,小咕噜敢,还让靳司寒无话可说。
到了餐厅,靳司寒一手抱着小咕噜,一手牵着嘉树进来时包间时,方俊河摸着下巴撑在餐桌上笑话他。
“拖家带口,在我们这种单身狗面前晒幸福感是吧?”
小咕噜白白的小手朝方俊河挥了挥,“方叔叔!”
“哎哟,咕噜,快过来。”
靳司寒将小咕噜放下来后,小咕噜跑到了方俊河身边,方俊河将小咕噜一把抱到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小咕噜这可爱劲儿,老靳,小咕噜我预定下了啊。”
靳司寒一听,蹙眉,冷着脸道:“你多大,咕噜多大,你预定什么预定?”
方俊河好笑,“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把小咕噜许给我儿子当媳妇儿!”
林嘉树一愣,“方医生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