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将门合上,抱起女儿,“妈妈还在睡,我们别打扰她休息。”
“可我肚肚饿了,我想吃早餐!”
“我们先去洗漱,爸爸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好!”
嘉树醒来的时候,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轻轻一动,仿佛四肢就被人拆卸下来忘记装回原位一样。
该死的,靳司寒根本不是人吧,是卡车吧!
她眼睛一扫,就看见旁边垃圾桶里,里面好几个五颜六色的套子……
太阳穴隐隐晕眩,抬手将胳膊搭在了额头上,闭目养神。
天,昨晚到底是做了多少次。
靳司寒都不带歇的。
嘉树想,男人那方面需求太大,纵.欲过度的话,对身体不好,这种事,还是节制比较好。
嘉树快起来时,小咕噜从门外冲了进来。
小家伙小手里还拿着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半,嘚瑟的跑过来说:“妈妈!你个大懒虫!你怎么还不起床!爸爸给我做好吃的三明治了!你快起来,我们吃完早餐还要去动物园呢!”
嘉树想哀嚎,昨晚累了一晚上,今天还要陪这父女两去动物园。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在床上挺尸一天。
嘉树声音哑哑的,说:“要不你跟你爸去吧,妈妈有点累,不太想去,下次……”
嘉树还没婉转的拒绝完,小咕噜就嘟着小嘴说:“妈妈你一个人在家偷偷想干什么坏事,不想让我跟爸爸知道?”
“……”
她真的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
靳司寒也迈着长腿进了卧室,对嘉树说:“你要是真的累,就在家休息吧,咕噜,爸爸陪你去动物园好不好?”
小咕噜不理解,皱眉:“妈妈为什么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
嘉树不说话,小咕噜追问,“妈妈你说话呀!”
嘉树耳根一红,直接丢了句:“……问你爸。”
小咕噜仰着天真单纯的小脸看向靳司寒,“爸爸,为什么?”
靳司寒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嘉树的脸蛋,玩味道:“因为爸爸跟妈妈在努力帮咕噜造弟弟妹妹。”
小咕噜“哦”了一声,又好奇的问:“可是爸爸妈妈都在造,为什么只有妈妈累,爸爸你不累吗?”
嘉树:“……”
靳司寒特别不要脸的说:“因为爸爸体力好。”
“……”
“……”
三只乌鸦飞过嘉树和小咕噜的头顶。
嘉树无语,小咕噜依旧不懂。
靳司寒带着小咕噜出门的时候,嘉树在小咕噜书包里装了点吃的和喝的,并且嘱咐:“天太冷了,别带她吃冰淇淋了,很容易拉肚子。”
靳司寒很宠着小咕噜,所以嘉树也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父女两没少干她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靳司寒带小咕噜去吃甜甜圈,去吃冰淇淋,去吃肯德基这种东西,嘉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靳司寒也不是那种毫无分寸的人,嘉树很少给咕噜在外面买那种垃圾甜食和油炸食品吃,但小咕噜爱吃的那些,她基本都会做。
嘉树又问:“你们打算几点回来?你们要不要在外面解决了晚饭再回来?”
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做晚饭了。
靳司寒挑眉,瞧着她迫不及待赶他们走的样子,揶揄道:“靳太太,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今天是想背着我在家里跟别的男人偷.情。”
“……”
昨晚她都被他折腾的半死,她哪还有力气!
小咕噜皱着小眉头,有点小不耐烦拉着靳司寒的大手,就要往门外走,“爸爸,快走吧!去晚了大狮子跟大老虎就要午睡了!”
“那你们去吧,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靳司寒吩咐:“不准一个人吃泡面吃外卖,回来我检查。”
“……嗯。”
嘉树红着脸,应了一声。
谁知道,刚送走靳司寒和小咕噜这两尊难伺候的大佛,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郁遥打来的电话,竟然是约她去逛街。
“你今天怎么有空去逛街,而且你的身份,逛街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嘉树其实挺好奇郁遥这样的流量当红女星,自己的私生活是不是会很少。
但郁遥这人不拘小节,一向不在意自己在媒体和记者眼里是什么样子,不过那也是因为她身后有后台,明星和演员也许她真的只是当做兴趣爱好罢了,她随时可以丢掉这份工作,也不会愁吃愁穿。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不太可能被人认出来,而且,明星怎么了,明星也要生活,也要逛街,就算被偷拍到,也没什么,我难得休息,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我们出去逛街喝茶吧!”
三年前,嘉树就感觉自己跟郁遥比较合得来,再加上嘉树的好朋友本身就不多,尤其是现在她跟靳司寒复婚了,生活重心全在靳司寒和小咕噜身上,跟朋友小聚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像是这种周六末,如果不是今天靳司寒带小咕噜去动物园,恐怕又是一家三口腻在一起。
嘉树觉得,偶尔也要冷却冷却靳司寒,否则,有一天,没准他真的会腻烦自己了呢。
嘉树简单的化了个妆,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后才出门,抵达跟郁遥约定的地方时,郁遥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和一面黑色口罩,根本看不见她的脸。
嘉树到的时候,还是郁遥挥手招呼的她,否则她根本找不到郁遥的人。
嘉树一边落座,一边笑着说:“你们明星平时都裹成这样出门啊,时间久了你们会不会也感觉累?”
“当然累了,待会喝东西都要把口罩拉下来喝。”
嘉树噗嗤一声笑出来,郁遥用吸管吸了口饮料后,打量着嘉树,暧昧的笑道:“看你状态很好啊,红光满脸的,不对,应该是粉光满面,皮肤自带柔焦功能,看来,你最近……跟靳司寒和好了?”
嘉树脸一红,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我跟他……的确复婚了。”
“我去,这速度,婚都复上了,靳司寒也真是够雷厉风行啊!”
“还好吧,我回来也有两个多月了。”
郁遥见不惯她这副秀恩爱的样子,啧啧道:“两个月就和好了,我抗战十年了都没跟某个人的名字写进一本小红本里,你两个月就完美收官,话说……嘉树,你的秘诀……是什么?透露一下?”
嘉树凑近了身子,望着她,故作神秘的说:“你……真想知道啊?”
郁遥认真的点点头,“真的有秘诀?”
“那就是……没秘诀。”
“你逗我!”
嘉树笑了笑,又正经的问她:“你……口中的某个人,指的是你姐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