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嘉好把江辰“抢走”,大家都知道,不过,嘉树也无所谓,有句毒鸡汤说的很对,能被抢走的,大概也从来不属于你。
嘉树敛着水眸,神思正有些游离时,手忽然被靳司寒握住,“我跟嘉树一个月后会举办婚礼,如果你们有空,可以一起来参加。”
嘉树一怔,抬眸望向身边的男人。
举办婚礼?他什么时候决定的?
实际上,嘉树还真没想过要举办什么婚礼了,毕竟,他们这只是复婚,当初头婚的时候,他们是隐婚,现在复婚,嘉树真的就没想过要举办什么婚礼。
林嘉好更是诧异,没想到靳司寒现在会这么宠着林嘉树!
而她,跟江辰结婚虽然有三年了,可这三年里,江辰对她的态度虽然彬彬有礼,他们之间相处的也是相敬如宾,可她清楚的知道,江辰的心,不在她身上,每次做僾,都像是例行公事,久而久之,她都没了兴致!
这也是他们结婚三年了,却还没有孩子的缘故!
此刻,靳司寒和林嘉树交握的手,刺痛了林嘉好。
不过,林嘉好一向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的那种人,面上笑着说:“嘉树,你回来这么久,都跟靳少复婚了,却还没有回林家去看看,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林家当回事儿了?虽说没血缘关系,可好歹我爸妈也是拿你当闺女养着的。”
拿她当闺女养?当初,赵珍和林嘉好把她灌醉,甚至想让她失身于陌生人,以此来让靳司寒厌恶她,跟她离婚,谁家父母把自家闺女往火坑里推?
不过,嘉树是个讲理的人,无论赵珍和林嘉好曾经对她做过什么,林家也的确把她养大了,这份养育之恩,她会回报。
“过几天,我会回林家拜访二老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所以一直耽搁了。”
等火锅煮开时,靳司寒在她耳边开口说:“帮我捞点豆腐。”
偏偏,这男人一条长臂还在桌底下,绕到她腰间,探进她毛衣里,揉捏着她的腰,可表面上又镇定自若道貌岸然的吩咐她,底下吃着她的豆腐,饭桌上还要她捞点豆腐给他吃,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嘉树成功的脸红了,碍于江辰和林嘉好也在,不敢发作,只顺从的捞了点豆腐放进他碗里,小声嗔了一声,“好好吃饭!”
男人薄唇勾着点点笑意,沉声应着,“嗯,吃豆腐。”
“……”
那大手,在她细腻柔软的腰肢间,用力摸了一把。
嘉树脸热,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这男人太邪.恶的关系。
靳司寒吃了几口豆腐后,望了眼火锅里已经煮熟的虾,又吩咐嘉树:“我想吃虾。”
嘉树想说,自己不会动手吗?
可下意识的还是用漏勺捞了几只虾上来,帮靳司寒剥。
对面坐着的江辰,脸色有些难堪。
嘉树对靳司寒这么言听计从,想必私底下更是对靳司寒柔顺至极吧?
不知为何,江辰心里有些堵得慌。
如果当初他没有听信嘉好的话,也许现在这么好的嘉树,是属于他的,她也会为他脸红,为他夹菜,为他剥虾。
嘉树剥好了一只虾肉后,正要把那只虾肉放进靳司寒面前的小碟子里,男人却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子,直接就着她的手,吃掉了她手里抓着的虾肉。
这下,嘉树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
“靳司寒……”
羞恼,正要发作,靳司寒眼底闪过一道促狭的浅笑,很享受被她伺候的感觉,尤其是在“情敌”面前!
“继续剥,没吃够。”
“……”
嘉树头皮发麻,也不好当着江辰和林嘉好的面,不给靳司寒面子。
何况,她不想让江辰和林嘉好觉得,她跟靳司寒夫妻关系不好。
被他含过的指尖,有些热,嘉树咬了下嘴唇,低头装死,继续认真的剥虾。
期间,靳司寒也捞了点菜,放进了她碗里,她似乎还没吃几口,光忙着给他剥虾了。
靳司寒心情极好,但他对火锅还真是没什么太大兴趣,看着嘉树给他剥虾,那感觉就很满足了。
江辰心口像是被堵了一道厚厚的墙,越发的不舒服起来,这几年,他的烟瘾很大,一烦躁的时候,就想抽,摸出了烟盒,自己抽了根,出于礼貌又抽了一根递给靳司寒。
“靳少。”
靳司寒婉拒,声音疏淡,却不难听出一丝得意,“嘉树最近想要孩子,不准我抽烟。”
江辰眼神一颤,讷讷的将手里递出去的烟,收了回去。
嘉树再次狐疑的望着身边含着狡黠笑意的男人,她什么时候说过,想跟他要孩子了?
她似乎,连不准他抽烟也没说过吧?
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江辰正要点烟,林嘉好不知是怎么了,沉着脸直接将他手里的烟给夺了过来,冷声道:“别抽了,嘉树跟靳少要孩子,我们就不要了吗?”
江辰抿着唇,没说话,却是没再抽烟。
没一会儿,江辰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
嘉树能看得出,江辰跟林嘉好的婚姻,可能并不那么幸福,可她却也没有幸灾乐祸,因为也没什么值得她幸灾乐祸的。
这顿饭吃的没什么意思,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吃火锅上。
等饭局结束,靳司寒付了饭钱后,四人一同从火锅店出来。
道了别,靳司寒搂着嘉树直接下了楼。
嘉树盯着身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靳司寒好笑的望着她:“干吗这样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打算跟你要孩子了?”
“现在没有这个打算,以后也会有的。”
他这信誓旦旦的口气,嘉树还真是无力反驳。
嘉树心想,反正她现在没有一点打算要孩子,就算他想要,她也不要。
一是,她还忘不掉他们第一个孩子,也还没完全原谅靳司寒,二是,生小咕噜时,她因为早产,怕死了,到现在还有阴影。
靳司寒勾了勾薄唇,低下俊脸来,压在她耳边说:“你呢,没打算跟我交代交代那个江学长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好交代?”
靳司寒冷哼一声,“是吗?吃饭的时候,他全程看着我老婆,什么意思?”
嘉树微怔,她还真没注意到这件事,因为她光顾着靳司寒了,又要给他剥虾,又要给他捞菜,还要阻止他桌下对她耍流.氓的手……哪有心思去关注江辰?
嘉树仰脸望着男人,他脸色冰封,看不出喜怒情绪。
“你生气了?”
靳司寒俯下身来,长指点了点唇角,“亲我。”
“……”
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