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咕噜重要,爸爸只是回海滨别墅去接年糕了。”
小咕噜好奇的问:“海滨别墅,是那个靠着大海的大房子吗?”
“是啊,怎么了?”
“爸爸,咕噜能去住那个大房子吗?咕噜好喜欢那个大房子。”
靳司寒唇角微微一勾,“当然可以。”
小咕噜若是去了海滨别墅住,林嘉树还不是乖乖得跟着去。
林嘉树走过来,问:“你不是说今晚在海滨别墅吗?”
靳司寒冷冷的道:“领证的第一天,你就想跟我分居?”
“……”
等进了电梯,靳司寒直接摁了他那套房子的楼层。
嘉树迟疑的望了他一眼,男人幽幽道:“我那套有两个房间,今晚,总不至于让我睡沙发。”
他们领证了,再让他睡沙发,的确有些不合适,但,嘉树的心跳却快了起来。
小咕噜抱着靳司寒的脖子问:“爸爸,今晚我们在你的房子睡觉觉吗?”
“咕噜,我是你爸爸,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那是我们家。”
小家伙若有所思的点着小下巴,“爸爸,爸爸的家是咕噜的家,那妈妈的爸爸也是爸爸的爸爸吗?”
靳司寒耐心的解释着:“当然是,妈妈的爸爸,是爸爸的岳父。”
“爸爸,那外公明天来我们家吃饭,是在二楼的房子吃,还是三楼的房子吃?”
小咕噜话一问出口,林嘉树眼神一颤。
本以为靳司寒会问,但在电梯里,靳司寒竟然一句没过问。
等到了屋子里,小咕噜跟年糕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动画片,靳司寒忽然开口:“明天要来吃饭的那位,是林家那位养父,还是你的亲生父亲?”
嘉树一怔,“你都知道了?”
靳司寒黑眸沉沉的盯着她,“林嘉树,在你眼里,我难道只是个摆设的丈夫?连你亲生父亲是谁都不配知道?”
“我……靳司寒,你误会了,我还没想好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你,毕竟我们也是今天刚复婚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你还没想好怎么告诉我的事情,言衡却早早的知道了,在你心里,我只不过是个与你有一纸合约的外人。”
今天中午,高兵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他就在等她开口告诉他,可她始终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若不是刚才小咕噜告诉她,她打算瞒多久?
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她应该竖起高高心房防备的外人。
还是说,在她心里,他们的关系,根本比不上她跟言衡?
嘉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靳司寒沉黑着脸,转身直接进了书房。
小咕噜跟年糕跑过来,仰着小脸望着嘉树,“妈妈你真笨,怎么总是惹爸爸不开心?”
“……”
嘉树嘴角抽了抽,怎么连小咕噜都来说教她了,“明明,明明是你爸爸不讲道理!”
“妈妈,你再不去哄哄爸爸,爸爸万一成为别人的爸爸怎么办?小咕噜好不容易有个爸爸,就被妈妈弄飞了!”
这熊孩子,是妈妈重要,还是爸爸重要?
显然,在这小奶包心里,是爸爸重要。
嘉树咽了口唾沫,去了书房,只见靳司寒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提的屏幕,面色看不出什么喜怒的样子。
嘉树硬着头皮走过去,可她走到他身边,靳司寒压根不搭理她,直接将她当做隐形人。
“那个,你今晚想吃什么菜?”
“随便。”靳司寒皱着眉心冷声吐出两个字,很是不耐烦。
嘉树撇唇,小声嘟囔了一声:“我不会做随便。”
靳司寒敲击着键盘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却依旧是不理她。
嘉树想着,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总不能成天冷战吧,于是又带着一丝丝的讨好口气道:“做个红烧排骨吃吗?”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是沁人心脾,靳司寒心里大半的火,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退了下去。
见他不回答,她又问:“红烧排骨不喜欢的话,那糖醋鱼?”
嘉树正想着还有什么其他别的菜时,手腕子一紧,被猛地扯进靳司寒怀里,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压在她纤弱的肩头,低头在她柔嫩的脖颈处,用力咬了一口。
嘉树吃痛,“你干吗呀……疼!”
嘉树摸着脖子,委屈的望着他。
男人灼灼的盯着她,“疼?你昨晚咬我还要用力。”
“我哪有?”
她什么时候咬他了?她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靳司寒抬手,忽然解着衬衫纽扣,嘉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白日宣银……
“还没吃饭呢。”
靳司寒继续解着衬衫纽扣,“让你看看你昨晚在我身上留下的杰作,还是你希望我现在要你?”
嘉树小脸一红,男人的衬衫脱下,嘉树一眼就看见男人肩头有个明显的咬痕,那咬痕还挺深的。
嘉树伸出小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他肩头的那个咬痕,有些怀疑,“真的是我昨晚咬的吗?”
“不然是小狗咬的?”
“……”
女人的小手轻轻抚着那咬痕,“疼吗?”
靳司寒垂眸凝视着她,大手握着她的手腕子,“疼,怎么补偿我?”
鬼使神差的,嘉树将小脸低下去,柔软的嘴唇,在他肩上那咬痕处,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情.欲的吻,靳司寒却像是过了电一般,心脏酥麻一片。
这女人,故意撩他!
男人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向怀里,低头去吻她的锁骨,另一只大手钻进她宽松的毛衣里,在摸到那柔软时,气息乱了。
“我还要做饭呢……”
“那你撩我,故意的?”
她哪有撩他,“明明是你要补偿……”
靳司寒垂眸瞧着怀里的小女人,林嘉树长相清秀妍丽,皮肤白皙干净,没有一点瑕疵,只不过现在,她右脸上被周德才扇了一巴掌,此刻还红肿着,有几道浅浅的血痕。
靳司寒心疼了,大手搂着她的细腰哑声道:“那些来路不清的客户,以后别见了。”
实际上,嘉树也不爱见客户,只是做设计的,总不可能一直锁在象牙塔里,总要去见客户吧,国内这些客户,嘉树还真不太认识,对她来讲,都算是“来路不清”的。
主要是,嘉树本身就不是豪门圈子的,她是林家的养女,从小,她跟林嘉好接触的世界和圈子就不太一样,林嘉好的世界也许是光芒万丈的,但嘉树的小小圈子,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念书的时候,拉着关系好的女同学去吃碗牛肉面就好满足了。
“可是我总不能不工作吧,领导让见,还是要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