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疼,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双手缓缓搂住了他的脖子,大概是因为喝过酒的原因,她比平时大胆了许多,连动作里都带上了一丝小女人的妩媚和性.感。
她将粉润的唇瓣,凑到靳司寒耳边,呼吸暖暖的喷薄在他耳廓上,挑.逗着道:“靳司寒,我告诉你,我跟那个野男人,是在清城山区的时候,有的小咕噜。”
该死!她竟然背着他跑到清城去偷.情!
最好别让他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否则靳司寒一定会废了他!
靳司寒掐着她的腰,又冷又凶的问:“那个时候,我们离婚没有!”
“没有……是从清城回来后,我们才办的离婚手续。不过……那时候我们已经名存实亡了。”
她一边风轻云淡的说着,一边竟敢笑!
靳司寒咬了咬牙,额间青筋突突直跳!
“林嘉树,你竟敢红杏出墙!”
嘉树盈盈的水眸迷蒙的望着他,见他沉黑着俊脸,盛怒至极,她清丽浅笑着,软白的小手抚上了他英俊深邃的轮廓,“司寒……你吃醋了吗?”
她真的有些醉了,否则,怎么会问出这么暧.昧的话。
靳司寒眉心一跳,黑眸灼灼的望着她,“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嘉树轻叹一声,钻进了他怀里,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气定神闲的休息,嘟囔了一声,“我不想告诉你。”
靳司寒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听到她这软糯糯的声音,心里的火气竟然又消退了大半!
该死,这女人这么猖狂的绿了他!按照他的性格,他早就把她丢进江里去喂鱼了!
可这女人,现在赖在他怀里,那么安逸的怀念着那个野男人!
靳司寒一定是疯了!才会允许那个野男人活着!
靳司寒捏了捏拳头,指节捏的咔嚓咔嚓响,黑着脸,冷声问:“林嘉树,是我满足不了你,你要去找野男人!”
竟然还生下那个野男人的孩子!这是靳司寒最忍受不了的一点!
他本来很喜欢小咕噜,可他以后就算再喜欢小咕噜,也难以面对小咕噜了!
虽然孩子没错,但这个孩子,是林嘉树出.轨的证据!
靳司寒快气到吐血,内伤了!
嘉树皱着眉头,脸颊红扑扑的,有些委屈道:“我才不是为了寻找刺激,才找那个野男人的呢……靳司寒,你知道吗?”
不是寻找刺激?那是因为爱情?!
靳司寒五脏六腑气的移位!
偏偏,这小女人还不要命的缓缓抬起水眸,眼底星亮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爱他,我好爱他,可是他不爱我……靳司寒,你教教我,该怎么做,我才能忘记他?”
“……”
靳司寒不仅被绿了,还被林嘉树当成了垃圾桶倾诉对象!
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是他的前妻,现在更是他的女人,她却在他面前,含情脉脉的告诉他,她爱别的男人,还爱的不可自拔!
靳司寒脑子里,无端的浮现出林嘉树跟陌生男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只觉得头上顶着的,是一片广阔的绿草原!
耳边,回响起,方俊河调侃他的那句——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戴点绿!
可他这是戴点绿吗?他头上这是顶着一个呼伦贝尔大草原!
林嘉树连跟野男人的孩子都生下来了……
黑色世爵抵达鸿瑞名邸时,靳司寒气愤的下了车,没打算去管车上的小女人,可他一下车,那小女人的手,便抓着他的西裤,闭着眼躺在车座上,模糊的呢喃着他的名字:“司寒……”
靳司寒目光冷冷的盯着那小女人,咬了咬牙,终是不舍,弯腰将她抱出了车。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并不那么温柔,嘉树在他怀里乱动了几下,还拧着眉心小声抱怨了几声,“不舒服……你能不能温柔点……”
“……”
温柔!要温柔就去找那个野男人去!
靳司寒没理会她,将她径直抱进电梯后,或许是怒意未消,到了电梯便将她放了下来。
嘉树虽然只喝了一点烈酒,但那烈酒,后劲却是极强,再加上她本身感冒头晕乎乎的,此刻意识更是不清,完全没了克制力。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她朝思暮念的男人,嘉树怎么可能不心动?
靳司寒将她一放下来,嘉树就贴了上去,双手自发自动的抱上了他的脖子,仰起白皙脖颈和那张清丽无害的小脸,就去吻靳司寒:“司寒……我想要。”
“……”
靳司寒不喜欢放.荡的女人,但林嘉树放.荡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爱死了林嘉树这副撩.拨他的样子。
只是,她刚刚在车里还说爱那个野男人,现在又贴上来,什么意思?
拿他当解决生理欲.望的工具?!
靳司寒越想越火大!
靳司寒被一个女人当成泄.欲工具,说出去谁信?!
林嘉树身子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香.软唇瓣吻着他的脸颊,下巴,喉结……
见他不为所动,小女人有些颓丧,小手抱着他的脖子摇了摇,“靳司寒……?”
她那撒娇的样子,要是搁在平时,靳司寒早就不顾这里有没有监控,将她摁在电梯里就地解决了她!
可现在,靳司寒丝毫没有兴致。
拨开女人挂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冷冷望着她,“林嘉树,你把我当什么,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要答应你?你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
嘉树呆呆的望着他,半晌委屈的冒出一句,“可是这场感情,你才是掌控者,你要跟我离婚,我只能离婚……好,离婚了,我以为我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可你却又要来纠缠我,我没办法拒绝你……”
在这场感情里,明明,她才是那个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啊。
电梯抵达楼层,靳司寒把林嘉树一个人留在了电梯里。
林嘉树站在电梯里呆愣了许久,才终于摁下电梯键,下了一层。
到了自己家,她跌跌撞撞的掏出钥匙去开门时,忽然传来一串沉稳的男人脚步声。
她还以为被什么人跟踪了,皱眉望去,只见靳司寒黑着脸又回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表情和反应,手里的钥匙就被男人一把夺了过去,男人动作流畅的开了门。
林嘉树呆呆的望着他,“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靳司寒黑眸冷冷瞧了她一眼,他若是不回来,她此刻醉的怕是连门都打不开吧?
“还愣着干吗?站在这里吹冷风?”
男人的口气,不冷不热的,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嘉树晕乎乎的往家里走,大概是真的不舒服,嗓子又干又痒的,忍不住的咳嗽了好几声。
靳司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子,皱眉望着她,“装可怜?”
是因为他冷落她,所以现在是跟他示弱?
嘉树讨厌被靳司寒这么误会,手挣开他的桎梏,“我没有……很晚了,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她就算再卑微,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挽留靳司寒了。
现在挽留这个男人,只会让靳司寒觉得她廉价。
靳司寒本身胸口就压着怒意,此刻林嘉树与先前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更是火大,抬手将她一把压在墙壁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在电梯里不是还说想要我,怎么,现在我把你送回家了,没利用价值了,就想把我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