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鸿瑞名邸时,靳司寒一打开门,年糕就欣喜的冲了上来,缠在他腿边,转来转去。
一整个下午,靳司寒没睡觉,也没处理公务,什么事都没做成。
到了傍晚,他躺在床上因为超过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还是外面的雷声把他给吵醒的。
窗外夜色很深,天空偶尔闪过几道惊雷,雨势很大,玻璃窗上起了雾水。
他抬眼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十点了,他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此刻有些饿。
想到楼下的女人,他牵着年糕去了楼下“蹭宵夜”。
他摁了门铃,没人来开门,只有小咕噜奶声奶气的装着小大人的声音,问:“是谁呀!”
“咕噜,是我,靳叔叔。”
小咕噜一听到靳司寒的声音,小脸一喜,连忙踮着小脚丫子拧着门把,开了门。
门一打开,靳司寒就皱眉问:“咕噜,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这女人,怎么把小咕噜一个人丢在家里?
小咕噜一边牵着年糕进来,一边说:“我跟妈妈刚从外面回来,忽然下大雨了,妈妈去天台收衣服了。”
靳司寒眉心依旧蹙着,“怎么把衣服晾去天台了?”
“妈妈说小宝宝的衣服要用太阳晒,今天有太阳,妈妈就拿出去晒了,可是谁知道下大雨了。”
天台……
靳司寒望了一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眼神忽然一沉。
“咕噜,你跟年糕乖乖待在家里,我去天台找你妈妈。”
小咕噜乖巧的“哦”了一声。
靳司寒大步出了屋子!
那女人跑去天台,若是想不开,跳楼的话……
靳司寒的心,咯噔一下,沉下去。
电梯抵达顶楼时,靳司寒出了电梯,快步走向天台。
只见天台上,林嘉树趴在边缘,靳司寒吓了一跳,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拉进怀里。
“林嘉树!你疯了吗!”
大雨,淋湿在他们身上,嘉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只听见头顶上方一道又凶又冷的怒吼声!
“你竟敢跳楼自杀!你死了小咕噜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小咕噜还在家里等着你!你敢死——”
在看清来人是靳司寒后,她挣扎着道:“你放开我,你干吗呀!”
她转头望着被风雨刮到一边的小衣服,有些着急,可靳司寒把她抱的太紧了,她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她拨着他的大手,“我要去捡咕噜的衣服,快要被吹跑了!”
那件衣服,可是小咕噜最喜欢的衣服!
靳司寒根本不信,将她抱得更紧,“你休想!林嘉树!你敢给我去跳楼信不信我给小咕噜找后妈!”
“……”
嘉树一脸茫然,抱着怀里收下来的衣服道:“靳司寒你才发什么疯!你有病!”
一阵狂风暴雨,小咕噜的衣服,呼啦一下,被吹跑了。
“都怪你!咕噜的衣服吹不见了!肯定找不到了!”
嘉树推开他,抱着怀里的其他衣服,愤愤的往里面走。
靳司寒一时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
刚才这女人,真是在捡衣服?不是试图跳楼?
嘉树带上来的雨伞,早就被狂风刮跑了,前后也就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全身被淋的透湿,她走到里面的楼道里,发现身后的男人还没进来,转身一看,只见靳司寒发愣的站在天台淋着大雨。
她眉头一皱,“靳司寒!你是不是疯了!你站在那里淋雨吗?”
靳司寒的确疯了,急疯的。
他沉黑着俊脸,沉步进了楼道里,嘉树懒得理会他,兀自就想往电梯那边走,却被靳司寒一把扣住了手腕子,抵在墙壁上。
男人目光深深的盯着她,低头质问:“你刚才真的不是想跳楼?”
“……”
嘉树嘴角抽了抽,“我、我干吗要跳楼?我跳楼了,小咕噜怎么办?”
这男人,今天脑子哪里不对,怎么会这么奇怪!
嘉树挣扎着,“你松开我,淋的一身雨,我要回去洗澡了……唔……”
眼前忽然一道黑色阴影霸道的笼罩下来,唇瓣,被男人精准攫住。
他很用力的吻着她,一只大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靳司寒第一次这么不安、这么紧张,刚才他的心仿佛被悬空,随时都会从天台上掉下去一般。
此刻,他只想吻她,感受她。
嘉树怀里的衣服,掉落在地,被他吻到快要窒息时,她挣扎着推抵着他的胸膛,可这男人,却依旧紧紧压着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靳司寒……今晚怎么跟魔怔了一样?
直到靳司寒在她唇瓣上用力咬了下,林嘉树疼的眉心一皱,随即感觉到口腔里一股腥味涌出,男人这才微微放开她。
靳司寒却没彻底松开她,垂着俊脸,额头与她的轻轻抵着,黑眸轻轻闭着,静静的呼吸着。
林嘉树不明白他是怎么了,被他摁在墙上这么用力吻了一通后,心跳加速的跳动着,红热着小脸道:“我……我要回去了,小咕噜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不放心……”
这话说的底气不足,靳司寒却也没为难她,只将她松开,嘉树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些小衣服,人刚起,手就被靳司寒那只大手牢牢握住。
嘉树一时怔忪,只任由着他握住了手,往电梯那边走去。
她抬眸不解的凝视着他,只见男人侧脸情绪不明,看不出什么喜怒来。
等到了家里,小咕噜正跟年糕在屋子里的沙发上蹿下跳的。
林嘉树将那些被大雨淋湿的小衣服重新丢进了竹篓里。
小咕噜皱着小眉头问:“妈妈,靳蜀黎,你们怎么都淋湿了!”
窗外大雨,天台上的风雨更是大,前后没几分钟,他们就被大雨淋成落汤鸡了。
嘉树走进浴室里,想取块干毛巾给靳司寒擦擦,结果,这男人跟了进来,将她直接堵在了狭小的浴室里。
嘉树往左边走,他就堵住左边,她往右边走,他就堵住右边。
嘉树气馁,将手里的毛巾塞进他怀里,没好气的道:“靳司寒!你到底想干吗?”
平时,虽然靳司寒也的确难缠,但都没有今晚这么奇怪。
好端端的,他干吗跑去天台,以为她要跳楼自杀?
靳司寒反手扣上了浴室的门,挺拔的身躯逼近她,将她逼到浴室的瓷砖墙壁上,长臂壁咚了她——
嘉树的心,砰砰砰直跳。
可她,明明早就过了十八岁花季少女春.心萌动的年纪了,怎么还会因为这么老套的撩妹动作,给弄的心猿意马?
“我要出去了……你先把身上擦干吧。”
她想从他腋下钻出去,却被靳司寒一把拉了回来,男人黑眸灼灼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淋湿了需要洗个热水澡。”
“那你先……”
嘉树紧张的说着,靳司寒下一句果然冒出一句惊人的话,“一起洗。”
“……”
靳司寒摆明了今晚不会放过她,可嘉树却还固执的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阵地,“我不要……”
可她拒绝的话,靳司寒根本不放在眼里,男人抬起大手,直接剥掉她身上已经透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