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琳点点头,“你去吧。”
叶灵沁端着杯香槟走过去,冷嘲热讽道:“哟,司寒把你带来这里来,怎么现在又把你一个人晾在这里?”
林嘉树不打算搭理她,径直就想离开,却被叶灵沁一把握住了手腕子。
叶灵沁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道:“林嘉树!我的男人你抢!我预定的礼服你也抢!你怎么这么爱抢别人的东西!”
林嘉树还真不知道这件礼服是叶灵沁预定的。
“叶小姐,我没有要抢你礼服的意思,我事先并不知道这是你预定的礼服。”
“你还装?要不是你抢,高定店里的店员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把我预定的礼服拿给你?”
林嘉树知道现在她怎么解释,叶灵沁也不会听了,“那随便你怎么想吧。”
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更是令叶灵沁恼火的很!
“你抢了我的东西,打算就这么走了?”
林嘉树好笑道:“不然呢?你打算让我现在脱下来给你么?这件事,你该去找高定店里的员工算账,是他们将你预定的礼服拿出来给我试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林嘉树不可置否的笑笑,叶灵沁信不信她,她真的不在乎。
她提着裙摆转身便要离开,谁料,就在这时,叶灵沁将手里的香槟直接泼在她裙摆上,并且,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裙摆!
她没在意,往前一走,整个人跌倒在地!撞倒了一边放酒的桌子!
层层叠叠的玻璃杯被晃倒,酒水全部泼在了她身上,狼狈不堪!
而更惨的,不是被酒水泼脏了身,而是这种裸肩礼服,本身穿在身上,就需要时刻注意,否则很容易从胸口上掉下来,叶灵沁这么一踩,胸口处的风光早已暴.露大半!
宴会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林嘉树这边闹出了很大动静,很快吸引了一堆目光!
她连忙捂住胸前的风光,可那礼服基本已经脱落大半,她只勉强抱住自己胸口,缩在桌边。
那些人望着她的目光,有怜悯,有嘲弄,有看笑话……可没有一个是愿意伸出手帮她的。
等靳司寒从那边赶过来时,只见那小女人可怜兮兮的缩在那里,浑身被泼的全是红酒和香槟污渍,男人大步走过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紧紧裹在她身上,大手将她压进怀里,朝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那些人,冷暴的吼了一句:“全都给我转过去!”
叶灵沁不甘心的站在那儿,用力跺了跺脚。
围观的那些人,不敢再看下去,纷纷背过了身去。
靳司寒这才将怀里的人一把抱起,林嘉树像个鸵鸟一样缩在他怀里,只有一双白嫩的小手抱着他的脖子。
这时候要是再钻出来被人看见,恐怕会被人笑话死。
靳司寒将她抱进车内时,才将裹在她身上的西装拨开,“没事了。”
可西装一拨开,她胸前的风光立刻展现无余……
本来还有乳.贴在,一路上这么颠簸了下,不知道掉去哪里了。
嘉树触及到靳司寒那深暗的目光时,往车座里一缩,双手下意识的抱住胸口,“你、你看什么!”
“你里面没穿?!”
“……”
嘉树小脸爆红!
这男人傻的吗!她穿这种晚礼服怎么穿正常內衣!
只能用这种乳.贴啊!
小女人命令道:“你转过去!”
靳司寒不仅不转过去,还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嘉树惊呼了一声,“靳司寒!你……”
“我什么?我又不是他们!”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嘉树抱着自己,手都不敢动一下,因为她只要一松开手,此刻胸口处……就是完全真空……
真是醉了,那两片乳.贴掉去哪里了!
她试图在车里寻找,低着头看了一圈,却没发现,此刻盯着她的男人,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女人雪白纤细的肩头,如玉簪般长长细细的锁骨,再往下,是高.耸的柔软……
林嘉树挺瘦的,靳司寒前几次掐着她的腰时,用点力都怕折断,可这女人,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靳司寒的手,很大,很长,可她胸口的柔软,他也只是一手刚好握住。
大小,刚好合了他的手,合适到要命。
男人眼底染上深沉的欲.望,就在他看见她弯下腰去找什么时,那胸口的风光,更是诱.惑。
他不打算再忍了,将那小女人拽了过来,压在车座上,拨开她挡在胸口的手臂,就那么欺身而上了……
“……”
林嘉树脑子懵了大概三秒钟,一片空白。
直到男人有些粗暴的撕开挂在她身上的礼服时,她浑身一凉,思绪也清醒过来。
“靳司寒……这里是外面!”
在家里,她也就忍了,可现在他们是在车里!
男人吻着她的唇瓣和脖颈,一路往下,“放心,我的车膜很深,不会有人看见。”
“……”
谁要问他这个!
“不可以……你起开……我……”
男人黑眸一睁,盯着她褪去礼服的下半.身,目光有些猩红,“该死!竟敢穿丁.字裤!”
“……”
她差点羞愤的要喷血!
穿礼服谁会穿正常內衣裤,有痕迹会很尴尬,一般的职业装,下装也都要穿丁.字裤才行,她在国外上班时,她那些女同事,常年都是丁.字裤,没有一条正常內.裤!
外国人开放,来例假都是塞.棉条。
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啊?
靳司寒扯过一边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还警告她:“别乱动,再乱动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车里要了你!”
嘉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像是没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缩在男人宽大的外套里,外套下,她几乎真空,尴尬的要命。
靳司寒有些恼火,就算刚才宴会里那些男人没看见什么,但一想到他们方才盯着她的目光,靳司寒就想戳瞎那些人的眼睛!
林嘉树不敢动,但见这男人坐在这边不说话也不动,用白嫩的脚丫子踢了踢他的腿,“那个……我想回家了,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回去?”
这个时候,她再矫情,难道要光着下去打出租车?
靳司寒盯着那脚丫子,黑眸有些凌厉的盯着她的小脸,嘉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可她这副小白兔的样子,惹的靳司寒心头痒痒。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就将她的人往他怀里拖。
“林嘉树,我今晚不要你,你是不是皮痒?嗯?”
“……”
她到底哪里惹他了!
明明是他欲.念太重!
她都已经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了,他还忍不住,这男人分明就是衣冠禽.兽吧!
靳司寒压着她正要解开自己的皮带时,窗外,忽然传来“叩叩叩”的声音。
“靳总?你在里面吗?”
靳司寒手指一顿,嘉树也吓了一跳。
靳司寒将身下的小女人捂在怀里,不耐烦的回头看向车窗外,只看见叶肖那张讨厌至极的脸!
该死!
说这叶肖不是故意的,靳司寒都不信。
靳司寒紧抱着怀里的女人,没好气的故意回了一声外面的叶肖:“我不在!”
外面的叶肖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却从靳司寒这欲.求不满的口气里,听出了满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