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允。”
林嘉允见到她,大步跑过来,喜形于色,“姐,真的是你啊!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你回来多久了?姐,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你也太狠心了,走了三年,一点音信都没有!”
林嘉允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嘉树忽然笑了出来,“你今晚穿的这么正式,我刚才一回头,还心想着小孩子终于长大了,可你这一开口说话,就露馅了,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我只是见到你太激动太高兴了!我都二十六了,当然长大了,也只有你,总把我当孩子看!”
嘉树望着他,发现他真的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气,越发的有成熟男性的轮廓感了。
“我回来有段日子了,没告诉你,是因为……”
她轻轻叹息一声,微微垂了眸子。
“我知道,你是因为不想联系我们林家的人吧,我知道我爸妈亏待了你,你对他们已经没什么感情了,我不怪你,但你回来,好歹也通知我一声啊,我跟你关系不好吗?”
嘉树冲他柔笑了下,“还是你懂我。”
这边,靳司寒找了一大圈,才看见林嘉树。
却发现,她正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笑,还笑的该死的好看。
她对着他,怎么没这么轻松的笑过?
靳司寒俊脸沉了沉,大步走过来,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林嘉允一见来人是靳司寒,皱眉,“姐,你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了?”
靳司寒失去记忆后,与林嘉允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所以压根不认识他。
靳司寒望向嘉树,拧眉冷声问嘉树,“他是谁?”
嘉树抿唇道:“他是我弟弟,你们三年前认识。”
这么一介绍,靳司寒倒是想起来了,林嘉树是北城林家的养女,想必,这个林嘉允,就是她名义上的弟弟吧。
不过,他看着不太顺眼。
但碍于是她的弟弟,靳司寒倒也放下身段来,伸出手,打算与他交握。
可靳司寒没想到,这林嘉允瞪了他一眼后,直接忽略了他伸出的手,很不友好的道:“靳司寒,你再敢伤害我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嘉树怕靳司寒会生气对林嘉允不利,拉着林嘉允道:“嘉允,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靳司寒黑眸冷厉的盯着嘉树握住林嘉允的手,忍了三秒,终于忍无可忍,将那小女人给抓了回来。
“走了。”
嘉树被靳司寒拉走,她回眸对嘉允道:“嘉允,回头再说。”
靳司寒将她拉到会场过道里,这里人少,靳司寒忽然将她摁在墙上,目光霸道,动作更是霸道。
“靳司寒,你干吗?”
男人用纸巾用力擦着她抓过林嘉允的手,嘉树不解,“你干吗?我手不脏。”
“谁准你碰他了?”
“……”
这男人!
“那是我弟弟!”
又不是其他陌生男人。
这一点,靳司寒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失忆前失忆后都一个臭脾气!
嘉树推开他,愠怒的瞪了他一眼后,起身就想离开。
靳司寒怎么可能会放她走,将她重新拉回来,压在胸膛和墙壁之间,“林嘉树,我不准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有亲密举动!”
“……靳司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在靳司寒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在他的认知里,离婚可以复婚。
可在嘉树看来,这不过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如果他爱她,那么这样的占有欲,她会无比享受,甚至甜蜜,可三年前,他连他们的孩子都不稀罕,这算是爱吗?
靳司寒拉过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随身携带的钻戒,直接套在了她无名指上。
“我不要!”
嘉树用力拔着手上的钻戒,当初是他不要她,是他要跟她离婚的,凭什么他现在想和好,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跟她和好了?
这枚钻戒,她以前的确稀罕,可她现在一点都不稀罕了!谁想要谁拿去!
靳司寒一把扣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用力压在墙壁上举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嘉树所有的力气都施展不开,只愤愤的瞪着他。
“靳司寒,我们都离婚了,你这样管东管西,未免也太……唔……”
男人灼烫的吻,披披盖盖的落下来,将她接下来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这个吻,热切,炽热,深入,令她心猿意马的慌了神,忘记了挣扎。
直到男人吻过后,彼此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靳司寒才罢休的放开她,薄唇却是依旧抵在她唇瓣上,一字一句的开口:“林嘉树,你就没想过,我对你有这样的占有欲,是因为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吻过后有些沙哑,可口气却是冰冷的。
林嘉树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能因为什么,你靳司寒碰过的东西,就算你再不喜欢,也不准别人染指,不是吗?”
靳司寒垂着黑眸视线,定定的瞧着她,男人捏着她的小手,放在他左胸膛的地方。
“这里的疤痕,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贴着他胸膛的指尖,狠狠一颤。
随即冷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就最好了,你现在该认清,我们之间到底有多不可能了吧!”
四目相对,一个强装着冷硬,一个深邃复杂。
“为什么不告诉我,以前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嘉树眼眶酸涩,嘲弄的轻笑着,“告诉你……哼……告诉你,那个孩子就能重新回来吗?”
她的笑声,无比冰冷凄凉。
她缓缓抬头,望进靳司寒深沉的眼底,缓缓开腔道:“靳司寒,是你,一手策划了车祸,害我失去孩子,你觉得,我还会原谅你呢?”
靳司寒无法为自己狡辩,因为现在没有事实的真相,而他也失去了那段记忆,他即使再不相信自己不会做出这种事,却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嘉树推开他,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道:“靳总,回去吧,今天你是主人,离开太久不好。”
她那样“乖巧”的提醒,靳司寒甚至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可心口处,却是愈发的压抑。
会场里,叶灵沁刚到,便撞上了神色慌张的沈曼琳。
“曼琳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曼琳定了定心神,扯出一抹强笑,“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太闷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你没跟我哥在一起吗?”
“我刚才去上洗手间了,刚出来,正准备去找你哥哥。”
话落,沈曼琳望着叶灵沁,有些忧心忡忡的道:“灵沁……林嘉树回来了,你知道吗?”
提到林嘉树,叶灵沁脸色就挂了起来,“我当然知道,她回来已经很久了,要不是她,司寒会跟我取消婚礼吗?对了,曼琳姐,你刚才在宴会上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怎么了?”
“我正打算找她呢。”
叶灵沁心头怒意难消,一抬头,便看见不远处孤立立站在那儿的林嘉树。
林嘉树身上穿的那件礼服,更是令叶灵沁火大!
果然,林嘉树抢了她预定的礼服!
“曼琳姐,我先过去会会她。等会儿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