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设计师,靳总知道你在法国生活过很长时间,法语说的应该很不错,法国阿尔法公司的老板正在会议室跟大家开会,但是语言不通,靳总请您过去做下翻译。”
满屋子的女设计师,把犀利目光对上了林嘉树。
其中有个女设计师,举起手来说:“我也会法语,不如我帮林设计师上去翻译吧,林设计师休假这么久,手头案子很重。林设计师,你觉得呢?”
林嘉树点点头,觉得言之有理,“反正谁上去翻译都是翻译,我手里确实事情挺多的。”
靳司寒派下来的助理,瞪了眼那插话的女设计师,道:“你的法语好像才初级吧?靳总他们开会讨论的是金融,全是专业术语,你翻的过来吗?”
林嘉树觉得不对劲,靳氏这么大公司,经常有外国公司的老板过来,公司应该配有同声传译耳机才对。
“靳氏没有同声传译耳机吗?”
助理对答如流,“坏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最后,林嘉树被拎到六十六楼,去给大佬当翻译。
会议室很宽敞,但是坐了乌泱泱的一桌人,好几个国家的,她进来时,靳司寒目光一眼就放在了她身上,低语吩咐蔡森几句,蔡森便朝林嘉树走过来,礼貌道:“林设计师,您去那边坐,那是阿尔法集团的总裁,你给他翻译。”
嘉树点点头,“好。”
她坐过去,跟那金发蓝眼的法国佬打了两声招呼后,便落座。
整个会议,漫长又无聊。
头顶上方的中央空调,还打的足的要命,冻的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内容过于无聊,全是她听不懂的金融形势,什么基金、股票、房地产的波动一类,听的她昏昏欲睡。
坐在离她不远的靳司寒,清亮黑眸望向这边的林嘉树,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憔悴,靳司寒望了眼她头顶上方的中央空调,又瞧了眼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针织修身短袖,眉心蹙了蹙。
靳司寒忽然起身,朝林嘉树那边走了过去。
蔡森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boss要干什么,只见靳司寒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罩在了林嘉树肩上。
一会议室的人,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嘉树心口咯噔一下,转眸望去,靳司寒的俊脸就在她眼前,男人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的问:“怎么穿这么少?”
林嘉树只觉得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焦在了自己身上,她下意识的抬手想取下身上的那件男士西装外套,“靳总,我、我不冷……”
可靳司寒那么霸道的人,怎么会容许她脱下来,何况,刚才他帮她披衣服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沁凉沁凉,再冷几分,就跟冰块儿似的了。
靳司寒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容置喙的摁住她的肩头,“好好穿着。”
林嘉树要是再推辞,就是矫情了,这么多集团大佬在,她还是识趣儿点比较好,便乖乖披着那件带有男人温暖体温的西装外套,没一会儿,身上的冷意就褪去了。
在座的都是精明人,一眼便知晓靳总对这个女翻译有意思,大家都笑笑,没人特意去八卦。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这又不算什么新鲜事。
娱乐圈有潜.规则,某某女明星陪导演深夜看剧本一类,都太不入流。
像靳司寒这样身份的,何须这么兜圈子。
看上哪个女孩子,想必没哪个女孩子不愿意吧。
毕竟,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这些貌美的女孩对他们在座的人来说,不过是路边鲜艳的花,随手就能摘下一朵,不过靳司寒公然这么宠着一个女孩,还是头一次瞧见。
还以为,靳司寒不吃美人计这套呢。
毕竟,又不是没送过美人给靳司寒,总是被各种理由打发回来,被送出去的美人自己都觉得羞愧,靳司寒对她们没意思,这也就意味着她们没有女性魅力,清纯的、妖艳的、优雅的、成熟的……各个类型都送过,却没想到靳司寒喜欢的是这个类型的。
林嘉树今天穿着一条草黄色短袖修身针织衫,她皮肤本来就细腻白皙,这颜色衬得她在一群白皮老外里都不逊色,下身穿着一条水洗蓝的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浅口小高跟,打扮随意又很年轻,令人一眼望去很是干净舒服,倒也是个美人,但是要说她能在那么多千媚百娇的女人里脱颖而出,被靳总看上,一定有什么过人手段,否则,靳总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独独宠着她?
一场冗长的会议,从下午两点开到了三点半。
嘉树足足给阿尔法集团的老板翻译了一个半小时,关键是,这法国佬话还很多,见在座的没有法国人,还跟她唠嗑,让她大开眼界。
这年头,集团大佬开会都这么随意吗?还带开小车的。
法国佬笑着用法语说:“你是evalin吧?我女儿特别喜欢你设计的婚纱,今年她就要结婚了,决定穿你设计的婚纱走入殿堂。”
嘉树一怔,惊讶至极,用法语跟他交流道:“真的吗?太荣幸了。”
“你刚才一进来我就认出你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回中国工作,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嘉树抿唇礼貌笑了笑,“我的故乡是中国,我肯定是要回来看看的。”
法国佬望了望坐在不远处的靳司寒,朝她点点头,道:“靳总不错,你跟靳总是在谈恋爱吗?”
嘉树脸一红,她这时候要是否认,那刚才靳司寒的举动算什么意思?
她只好腼腆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会议结束后,嘉树口干舌燥,整场会议都没喝口水。
那些商务大佬离开会议室后,嘉树正准备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靳司寒时,靳司寒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身子。
“我要回去工作了,你放开我。”
蔡森还站在旁边,这里是会议室,他忽然搂她,弄的她脸烫红。
不过,蔡森很快就收拾了文件出会议室了,还在离开时,仔细的将会议室的门狗腿的帮他们合上。
“刚才你跟boris在说什么,聊的这么投机?”
刚才她那模样,绝对不是在对boris翻译。
嘉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那个法国佬问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只敷衍道:“没什么,你想多了。”
“哦?没什么你脸红?他说荤段子给你听了?”
“……”
这男人,乱说什么!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说他女儿喜欢我的设计,准备结婚的时候穿我设计的婚纱。”
boris这年纪,都够当她爹了,还说荤段子给她听?为老不尊?
靳司寒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鬓和额头,他忽然这样亲密的举动,她有些不适应,想挣扎,却又无奈的想着,反正也阻止不了她,何况,她跟他之间,什么都做过了,还在乎这几个吻吗?
算了,随便他吧,今晚还要跟他在一起一整个晚上,她可不想现在就惹恼了他,晚上找罪受。
“boris说我不错,问你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你不说话,脸红是什么意思?”
林嘉树水眸狠狠一颤,慌乱的仰头望向他,“你、你听得懂法语?”
“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