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河点头,“是是是,这不是老靳心情不好吗?所以我们到他家来玩玩,我们一会儿就走。”
露露轻蔑的瞧了林嘉树一眼,不屑的问:“这大婶儿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烦人?”
林嘉树咬了咬牙,冷哼一声道:“小姑娘,你要是每天这么晚不睡觉,没个几年,你就真成大婶儿了。卸了妆,指不定谁大婶呢。”
露露气的脸色通红,“你!你这个心机女表,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脸上抹了素颜霜吗?大半夜不是在睡觉了吗?怎么还涂素颜霜?怎么,上来想勾搭我们屋里这几位爷?就你这姿色……”
林嘉树一向息事宁人,更不会跟人去较真,可今晚这个露露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样,林嘉树自然也不会认输。
何况,关乎女人的尊严!
露露蹙眉,“你笑什么?”
“如果我脸上涂了素颜霜,那你们今晚怎么闹我都不再管了,如果我脸上没涂任何东西,卸了妆还是这样,你们就不准再吵闹,怎么样?”
露露盯着面前女人吹弹可破的白嫩皮肤,打死她都不信,这女人没在脸上化妆,无非是心机女表的裸妆用来骗骗直男的而已,想骗她?
露露叫嚣道:“好啊,那我也跟你打个赌,我就算卸了妆,依旧比你美!”
站在一边的方俊河,觉得此事大条,垂头笑着摸了摸鼻梁。
从林嘉树进来,靳司寒一眼都没看她,只跟一边的年轻小姑娘有说有笑的,那风.流样子,看的林嘉树恨透了。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醋,不是早就对靳司寒不抱任何希望了吗?不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吗?现在又跑进来斗什么气?
可进来都进来了,现在要是半途而废,这露露一定认为她害怕,她心虚。
旁边几个跟露露差不多大年纪的年轻女孩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露露,你素颜皮肤也好到死,一定能赢她!”
露露伸手,“vicky,把卸妆油拿过来。”
一个叫vicky女孩子从包包里掏出卸妆油和洗面奶,一并递过去,“给。”
露露笑道:“怕你输的太丢人,我先来卸好了。”
说完,露露便挤了好几泵卸妆油,在脸上按摩卸掉,没一会儿,脸上的粉底液,眼影,口红,腮红……被卸的差不多了,又用洗面奶洗过后,皮肤还算不错,就是五官比化妆前要弱化了许多。
坐在一边看热闹的三个大男人,没想到这些女孩子成天脸上抹这么多化妆品。
露露擦干净脸后,得意的对林嘉树说:“我卸完了,到你了!”
林嘉树也按了几泵卸妆油,粗暴的往脸上揉了好久,然后乳化洗掉,又用洗面奶洗的干干净净后,抬头时,还是跟没卸之前一样。
露露皱眉,不敢置信,这女人皮肤居然这么好。
林嘉树刚才站在门口时,门口橙黄色的灯笼罩在她脸上,有一道光晕,所以显得皮肤很亮,像是涂了什么素颜霜一样,给露露造成了什么假象。
可大晚上的,她都睡觉了,怎么可能还会涂什么素颜霜,她有时候上班来不及,连妆都不化,涂个口红就出门了。
露露望着面前那张清丽水嫩的女人鹅脸蛋,羞愤至极,踩着高跟鞋就转身怒冲冲的出了屋子。
后面的关岩川喊着她:“不是吧,露露你这么输不起!”
方俊河起身,意味深长的道:“我们该走了,这局已经组不下去了。”
方俊河跟关岩川带着那几个女孩子出去后,林嘉树也准备走,被靳司寒一把拉住。
“我准你走了?”
“我要回去睡觉了!”
“就在这儿睡!”
靳司寒将她摁到沙发上,低头就吻她,林嘉树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皱着眉头,推开他,“刚才跟年轻的小姑娘不是聊的很开心吗?我只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婶儿,我真不明白靳总对我的兴趣到底在哪里。我看刚才那几个小姑娘都不错……”
靳司寒将她猛地压在身下,黑眸灼灼的盯着她,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怎么,吃醋了?”
林嘉树拍开男人的大手,“靳总怕是想多了,我只是发现,你们男人果然都很专一,永远都喜欢更年轻、更漂亮的。”
靳司寒倒是没解释什么,刚才那几个女孩儿长什么样,他都没怎么在意。
反正都没她好看。
男人目光深深的望着她,盯的她脸一热,推开他起来,“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睡觉了。”
他把她拽到他腿上坐着,牢牢抱着她,“刚才不是挺爱出风头,现在怎么跟个鸵鸟一样了?”
林嘉树挣扎着,可在男人腿上挣扎,适得其反,不挣扎倒还好,一乱动后,男人就有了反应,目光更深邃的望着她。
“你再乱动,我真的忍不住在这里扒光你。”
林嘉树红着脸怒骂:“靳司寒,你变.态!”
“变.态?男女之间做僾就是变.态?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变.态起来是什么样子?”
“……”
混蛋!
这男人,满肚子坏水!腹黑的很!
她不是他的对手,“你别乱来……”
他手一抬,她以为他要干什么,吓得一缩,靳司寒皱了皱眉头,只是抬手,指腹擦了下她耳鬓处没洗干净的白色洗面奶沫子,放在她眼前让她瞧了瞧。
林嘉树心里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原来是她脸没洗干净。
“既然你答应做我的情人,那就要该尽到一些应尽的义务。”
“……”
无耻。
要不是他逼她,她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激他?
“我只是说说而已,我没打算做靳总的情人……”
“我当真了。”
靳司寒就是这么欠揍!
“我现在不高兴,你哄我。”
林嘉树嘴角抽了抽,她还不高兴呢!
“我也不高兴,我没心情哄你!”
靳司寒伸手,将她一把楼进怀里,低头瞧着她,鼻息间的热气喷薄在她小脸上,“因为别人叫你大婶?还是因为我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
她下意识的将脸别开,咬唇道:“当然是因为……因为尊严,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叫过大婶,当然生气。”
她明明是在发泄怒意,可这语气,这模样,落在靳司寒耳朵里,眼里,却成了撒娇一般,受用的很。
靳司寒本是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可现下瞧着她这张略显乖顺的白皙小脸,再配合上她这有些软糯的口气,心里的火气莫名的一下子褪去了大半。
“那几个丫头,姿色平平,我都没看清她们长什么样子。”
他一向讨厌哄女人,可现在,竟一点都不排斥。
可女人天生是爱钻空子和牛角尖尖的动物,林嘉树当然不例外,冷情的笑了一声,道:“靳总一边说着没看清她们长什么样子,一边说她们姿色平平,还一边跟她们有说有笑,靳总这怕是人格分裂的厉害。”
佩服。
男人是不是天生都一个德行?
林嘉树的嘲讽听在靳司寒耳朵里,非但不是冷嘲,还成了吃醋的表现,男人勾了勾薄唇,捏着她细白的下巴扭过来,被迫她与他对视着,“还说没吃醋,这满屋子现在全是你身上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