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她一把扛上肩头,进了屋!
嘉树涨红了小脸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靳司寒将她丢到沙发上,两只长臂撑在沙发上,圈住了她,男人挺拔的身子倾覆下来,一双凌厉黑眸紧紧盯着她:“听着,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再想着言衡,也不准想其他男人,你只能想我。”
“你有病。”
嘉树懒得理他,起身就要走,被他拽了回来,牢牢抱进怀里,“林嘉树,我是有病,但这病只有你能治。”
“靳司寒,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放开我!”
“我是吃错药了才会对你鬼迷心窍!”
今天一整天他一想到她,就烦躁的定不下心!
林嘉树一怔,一时忘了挣扎,靳司寒已经低头吻住了她,她推抵着他的胸膛,却不及他的力量,只能任由他牢牢圈在怀里。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小脸红透,靳司寒才抵着她柔软的唇瓣,哑声质问:“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要抗拒?”
“……”
“林嘉树,承认喜欢我,有这么困难吗?”
“……”
男人得寸进尺,大手捏着她的腰,“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
嘉树深吸一口气,力持镇定道:“靳司寒,你对我的新鲜感会保持多久?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这样吧,以后每周一的晚上十点以后,你选个时间地点,我跟你做,但平时,你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可以吗?”
靳司寒望着她的目光,瞬间冷却下来,沉的像是深海,酝酿着惊骇。
林嘉树被靳司寒这骇人的目光盯的身上汗毛孔子直立了起来,却还是力持镇定的开口道:“靳总觉得怎么样?如果觉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司寒捏住了下巴,男人阴沉的瞪着她,声音冰寒,“林嘉树,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靳总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难不成,靳总还真想跟我谈恋爱结婚?”
她故意把他逼到那个地步,她都这么作践自己了,靳司寒的自尊和怒意不容许他这个时候还哄着她。
男人冷哼一声,“既然你想做见不得光的情.妇,那我就满足你!”
林嘉树被丢开,眼角余光扫到他手指上黑红色的烫伤印记,想去提醒他要上药,但理智忍住了。
靳司寒攥了攥拳头,脸色黑黢黢的大步出了屋子。
门,被重重甩上,砸的嘉树耳膜震动了下。
回到楼上的靳司寒,气的不轻。
她宁愿做他的见不得光的情人,都不肯做他名正言顺的女人,他总不至于死乞白赖的求她吧!
全北城的女人都想做靳太太,唯独这女人不稀罕。
靳司寒越想越气,抬起长腿,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哗啦啦的一声巨响——
楼下的林嘉树皱了皱眉头,往天花板上看了看。
靳司寒是在家放火炮了吗?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楼上,靳司寒打了个电话出去。
方俊河接到电话,开口就问:“老靳,你该不会又来问我什么怎么确定对方喜不喜欢你的幼稚问题吧?”
靳司寒皱眉冷斥道:“谁问你这种弱智事情!”
“……”
靳司寒吩咐道:“你叫上关岩川,再带几个女人来我家。”
“什么?”方俊河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你不是对除了林嘉树以外的任何女人都硬不起来吗?你就算想玩,我们也不用去你家啊,直接去关岩川酒吧,这个时间正好燥起来。”
靳司寒难得的爆了句粗口,又狠狠踹了下倒地的茶几,“燥你大爷!”
“……”
方俊河末了问了句是哪个家,靳司寒说是鸿瑞名邸时,方俊河心下清水一样了然。
半个小时后,方俊河和关岩川带着几个女孩子到了靳司寒家里,一群人闹腾的不行,尤其是关岩川那几个小女朋友,简直是疯魔,整个屋子里乌烟瘴气的。
方俊河勾着靳司寒的脖子,坏笑道:“你这大半夜的,诚心不让楼下的人睡觉啊。”
靳司寒冷哼了一声,他这火气还没下去,林嘉树也别想快活。
果然,接下来一夜,林嘉树真的被吵得睡不着觉。
楼上就跟开狂欢派对一样,吵得人火气都上来了。
她看着身边睡的酣甜的小咕噜,兀自又闭上眼睛,心想着不管楼上的声音,没准她能睡得着。
可过了大半晌,楼上传来男男女女的声音,简直了。
林嘉树听见有女孩子嬉笑的声音,心里的怒意顿时翻滚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穿上衣服就坐电梯跑到了楼上。
“啪啪啪啪!”
门外,传来一道“凶猛”的拍门声。
屋子里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小姑娘,不耐烦的皱眉道:“谁啊!”
关岩川吩咐其中一个去开门,“露露,去开门。”
“哪位大妈呀!”
露露一边去开门,一边不耐烦的说着,一开门,就发现门口站了个还算年轻的女人。
林嘉树此刻穿着睡衣,脸上未施粉黛,头发也乱糟糟的,着实没什么形象可言,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位露露,不过二十出头的花样年纪,又打扮的异常时髦花俏,尤其是她眼里那鄙夷的目光,令林嘉树没来由的怒意腾腾。
露露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目光高傲的瞧着林嘉树,“大婶儿,你大半夜的这么用力敲门干嘛呀?我们玩儿呢,你破坏我们的兴致了。”
“你们玩我不管,可是你们声音太大了,影响到我睡觉了,你们要是还这么吵,我不介意叫物业和丨警丨察过来处理!”
“哟,大婶儿,你也不瞧瞧屋子里什么人,这屋子里可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报警,没开玩笑吧?”
林嘉树自然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冷声道:“我管你什么人物,吵到我睡觉就是不行,现在不是白天,你们已经严重扰民了知道吗?”
露露没什么好脾气,不耐烦的道:“知道了,会小声点儿的!”
说完,把门猛地关上,屋内又开始炸起来了。
“……”
站在门口的林嘉树,举着手,无语的很。
“砰砰砰砰!”
露露再次打开门,脸色更臭了,“大婶儿,你到底什么事儿啊?是不是想进来跟我们一起玩儿啊?”
大婶儿?
她虽然不是什么二十岁的小姑娘,但也就二十七岁,在现代来说,也算是年轻人,更何况,她长相清丽年轻,就算是没上妆,也绝对跟大婶儿这个称呼沾不上边,哪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被喊大婶儿不生气的?
林嘉树当然也不例外。
“你们几男几女在屋子里,我要是报警,你们就算是在里面拉着手纯聊天都跳进黄河洗不清,你也说了,里头几位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至于想明早上头条吧,被扫.黄大队抓到这种事,不是什么光荣事迹吧?”
露露语塞,“你!”
方俊河从屋子里迈着长腿出来,故作惊讶的一瞧门口的人,“哟,这不是嘉树吗?怎么了,怎么跟露露吵起来了?”
“方医生,你们想玩,可以去外面玩,在这里喧闹,吵得居民没法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