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小脸瞬间绯红,“……”
她挣扎着,“靳司寒!你这是姓sao扰!我可以去告你!”
男人目光过分沉静,丝毫没有慌张,气定神闲的开口道:“你觉得你去告我,告的通吗?”
“怎么、怎么就告不通了!”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如果我们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受害者一定是我。”
“……”
林嘉树无语!
靳司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那手心的烫热,像是火一般的灼烧着她!
嘉树不是第一次碰他这么隐私的地方,但已经过去三年了,何况,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就在她拼命挣扎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靳司寒!你放开我!我的电话响了!”
那电话不依不饶的,搅的靳司寒刚抬头的兴致也没了,遂放开她的手,沉着脸往厨房走去。
嘉树接起电话,是幼稚园老师打来的。
“喂,是林星空的妈妈吧?你怎么还没来接星空,班里孩子都走光了。”
林嘉树拍了下额头,懊恼道:“老师,我马上就过去接星空,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再照看星空一下。”
“好,你快过来吧,星空都等着急了。”
“好,我马上就来。”
靳司寒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了瓶纯净水喝下,那冰凉的纯净水经过喉咙,再到胃里,这才将那体内那股燥热压下去不少。
林嘉树拎着包便快步往外走,靳司寒跟出来,“我送你。”
“不用!”
“这个点,你打不到车。”
靳司寒兀自出了屋子,走向院子里的世爵车边,嘉树没办法,只好跟上去,坐上他的车。
“麻烦你快点,我要赶着去接咕噜。”
要不是他,她至于这么匆匆忙忙的连车都打不到吗?
靳司寒见她气鼓鼓的样子,没来由的,心里的阴郁消散了一大半。
他已经三年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了。
林嘉树,竟然会让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到幼稚园时,老师已经牵着小咕噜在门口等了,林嘉树下了车,对老师连声道歉。
“不好意思啊,老师,我今天……路上太堵了。”
“下次早点来接星空,星空总是最后一个走,这样对孩子影响不好。”
“好好好,以后一定早点来接。”
林嘉树蹲身对背着小书包气呼呼的小咕噜道:“生妈妈气了?”
“妈妈你怎么总是迟到?在巴黎也是这样,哼,还不如让我自己回家。”
林嘉树牵起她的小手,“你还太小,一个人回家太不安全了,好啦,对不起,今晚你想吃什么妈妈都给你做,当给你道歉好不好?”
小咕噜两只大眼一转,便看见了不远处站在车边的靳司寒。
小咕噜朝他挥着小手,“靳蜀黎!妈妈你原来是去找靳蜀黎了!那我就不怪你了!”
林嘉树头疼,小咕噜一遇上靳司寒,怕是又要黏上他了。
她望着小咕噜跑到靳司寒身边,男人一把将小咕噜抱起,这一大一小的画面,一时间,竟让林嘉树看愣了。
靳司寒跟小咕噜之间,就像是有股磁场般,这是小咕噜跟言衡相处却没有的。
林嘉树轻轻叹息了一声,走过来道:“咕噜,我们要回家了,靳叔叔也要回家了。”
小咕噜撒娇的抱着靳司寒的脖子,哼唧道:“不嘛不嘛!咕噜还要跟靳蜀黎多玩一会儿!”
靳司寒倒也乐意,对小咕噜道:“那就去你家玩一会儿。”
小咕噜开心的拍着小手,“好!妈妈,靳蜀黎晚上去我们家吃饭!”
林嘉树一愣,目光陡然与靳司寒那深邃的目光对上,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得逞浅笑。
这男人,又想去蹭饭?
靳司寒的车刚开到鸿瑞名邸小区楼下时,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乔淑仪打来的电话。
“喂,妈。”
可电话却不是乔淑仪打来的,而是佣人打来的,“少爷,夫人从今天下午开始一直不舒服,我看她脸色不对,想陪她去医院,她又不肯,我不放心,所以打电话给您,您能不能现在回来看看夫人?”
靳司寒眸色一沉,“嗯,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后,林嘉树拉着小咕噜下车,对靳司寒道:“你有事的话还是赶紧走吧。”
靳司寒好笑的瞧着她,“你巴不得我赶紧走?”
“是啊,否则我晚上还要做一桌子菜。”
林嘉树自然不想让他去家里蹭饭,再说,上次他来家里,发现了一堆他不该发现的东西,这次再去,指不定又要发现什么她不想告诉他的事情。
她早就认清了,他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他如今忘记了以前的记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去勾起他的回忆。
靳司寒担心乔淑仪的病情,急着回靳家别墅,黑眸只玩味的瞧了她一眼。
小咕噜仰着小脸看着他,眼巴巴的问:“靳蜀黎,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陪咕噜玩?”
“这要看你妈妈的意思。”
林嘉树抿着唇瓣,抱起小咕噜,“靳叔叔工作忙,乖,我们回家了。”
话落,连“再见”都没说,抱着女儿转身就往楼道里走去。
靳司寒盯着女人纤细的背影,黑眸眯了眯。
他见过这么多女人,他随便一个眼色,各个都是往他身上倒贴的,这女人倒是新奇,避他如蛇蝎。
靳司寒弄不清自己现在对林嘉树的情绪,是出于男人的征服欲还是真的动了心。
不过来日方长,他不急。
靳家别墅内。
叶灵沁坐在乔淑仪床边,递了杯水过去,“伯母,我们这样骗司寒,会不会不好?”
乔淑仪皱眉道:“我骗他固然不对,但是他也有段日子不回来看我了,他倒好,不回靳家就算了,也不去海滨别墅住,这段日子,他躲在哪儿过夜?”
叶灵沁一直都知道靳司寒有她不知道地址的私宅,只是靳司寒不想告诉她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段日子,她天天去海滨别墅守株待兔,守到的都是一场空。
“伯母,司寒他名下房产那么多,他想故意躲着咱们还不容易吗?”
“这样下去你跟司寒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不行,待会儿我一定要把他藏身之处问出来!”
正说话间,佣人已经进房提醒,“夫人,少爷回来了。”
靳司寒迈着长腿进来,一见叶灵沁守在乔淑仪身边,眉心皱了皱。
“你怎么在这?”
乔淑仪握着叶灵沁的手,责备靳司寒道:“你怎么一进来就冷气冲冲的,灵沁是你未婚妻,不是你下属,你一张脸冷给她看干什么?”
“伯母,算了,司寒他一向这样。”
“你看灵沁,一直向着你说话。”
靳司寒抿了下薄唇,道:“妈,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
“就是心率不齐那些老毛病了,我不想去医院,去了医院也治不好。”
靳司寒走过来,坐在床边,黑眸里闪过一道暗芒,沉声开腔,“我最近跟方俊河学了点把脉的学问,我帮您号号?”
乔淑仪一怔,随即道:“你哪里会什么把脉,别胡闹了。”
靳司寒却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子,当真号了起来,仔细把了会儿后,靳司寒脸色黑下来,“您骗我回来,是您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