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实在想象不出,郁遥这样的人,会做别人的情.妇床.伴?
她会不会,误会什么了?
不过,转念一想,靳司寒那么优秀的男人,或许,郁遥是真心爱上他?
这么一想,嘉树倒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第三者了。
偶像魅力太大,搞得她连老公都想让出去了。
郁遥窝在懒人沙发里,抱着手机在玩吃鸡游戏,偶尔和经纪人周延斗几句嘴,一点明星架子都没。
她思想正游离着,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声恭敬的“靳总好”。
片场的人,没想到靳司寒会亲自来片场,各个紧绷了身子,面带微笑。
奇了怪了,这靳总,从来不下片场,今儿怎么来片场打酱油了?
嘉树转眸望去,只见靳司寒迈着长腿朝这边走来。
他……是来找郁遥的吗?
心头,滑过一抹失落,就在这失落感还没消失之前,她垂着的视线里,看见一双锃亮的手工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不冷不热的低沉男声——
“你跟我来一下。”
嘉树心头一跳,难道是叶灵沁去他面前告状,他找她来算账了?
可就算是秋后算账,也要秋后吧,这么神速?
他就这么在乎叶灵沁?
嘉树咬了咬唇,起身,跟靳司寒离开片场。
片场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目送她,心想着,没准待会儿就没机会见到这敢作敢为的姑娘了。
靳司寒要灭一个人,还不是要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简单?
嘉树硬着头皮,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跟进了专用电梯里。
靳司寒垂了黑眸,沉沉注视着她,“听说你在片场用热水泼了叶灵沁?”
嘉树没狡辩,默认。
男人见她不说话,黑眸扫过她身上湿掉的毛衣,却是故意开口问:“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
嘉树努了努唇瓣,“反正你一定是站在叶灵沁那边的,我解释什么,重要吗?”
靳司寒眉心皱了皱,她怎么说话呢?
他自然……是站在她这边的。
若不是站在她这边,在得知叶灵沁用冷水泼了她之后,担心她穿着湿衣服会着凉,会这么快赶去片场叫她过来吗?
靳司寒沉着气,抿着薄唇,不予回答她白痴的反问。
回答了,她还狡辩,他会气炸。
嘉树咬着小嘴,偷偷仰视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直到电梯抵达最高层,电梯门打开,靳司寒迈着长腿走在前面,嘉树小步跟上,进了总裁办公室。
靳司寒走到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打开墙边衣橱,取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丢给她,“换上。”
嘉树愣了下,瞅着那男士白衬衫,没动,“一会儿就干了,不用换了。”
靳司寒眉心拧了下,“你想让我亲手帮你换上?”
“……”嘉树抱起衬衫,连忙开口,“我、我自己换就好。”
靳司寒眼底深处,滑过一丝满意浅笑。
“那……那你先出去。”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嘉树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红了耳根和小脸,将身子背过去,面对着墙壁,脱下了毛衣。
靳司寒清明的视线里,瞧见那细细的白皙腰肢,纤细漂亮的蝴蝶骨……
黑眸,晦暗了好几度,连视线……也变得灼烫。
嘉树换上靳司寒的男士白衬衫,转身时,男人已经不在休息室里。
他出去了?
她下意识的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过于宽松的男士衬衫,有点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她下身穿着条露脚踝的微喇牛仔裤,配着倒是也不突兀,还挺像当下网红流行的那些穿法的。
她抿了下唇瓣,出了休息室。
靳司寒修长挺拔的身子立在办公桌旁,修长手指夹着一根香烟,白色烟圈模糊了他的五官和情绪,嘉树怔了一下,没想到靳司寒会在办公室里抽烟。
他好像很少在她面前抽烟,印象里,这是第一次。
她手里抱着换下来的毛衣,杵在那儿,与他隔着一段“安全”距离,“靳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片场工作了。”
靳司寒英俊的脸隐没在吞云吐雾之间,转身看向她时,目光有些高深莫测的深邃,盯的她后背发毛。
难道……他真打算为叶灵沁报仇?
不过,她也没对叶灵沁怎么样,不是吗?
靳司寒注视着她,他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明显过大又过长了点,遮挡住了她窈窕的身材,可偏偏,那细长白皙如玉簪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像是最上好的迷.药,令人一眼眩晕,想撕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品芳甜。
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眼,“过来。”
声音虽然清淡毫无起伏,口气却是不容拒绝的。
嘉树捏了捏拳头,慢吞吞的走过去,就在距离他的脚尖还有一大步之时,腰肢蓦然被一只大手扣住,猛地带了过去。
靳司寒一手夹着烟,一手搂着佳人,眉眼勾勒着一丝轻佻和不羁,垂眸看向她时,目光幽邃迷人,“我是洪水猛兽?这么怕我?”
他不过是叫她来办公室换个衣服,她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是怕他吞了她?
嘉树小心脏砰砰直跳,抵抗不住这样的靳司寒,两只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我没……你先放开我。”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
可这种话,嘉树不敢说出口,也只敢在心里小小的抱怨着。
他却丝毫不理会她,更没有松手,眼底只含着浅浅的宠溺笑意,温声道:“听说你在片场很吃的开。”
嘉树一愣,水眸怔怔的撞进他探究的黑眸里,“靳总这么喜欢窥视别人工作?”
“你在片场这么得意,名声大噪,我想不知道都难。”
嘉树小脸一红,咬唇小声嘟囔着道:“是因为叶灵沁太过分我才……唔……”
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起,脑袋被迫抬起,仰起细白优雅的脖颈……四片唇瓣用力辗转贴合在一起!
她的水眸睁得大大的,似乎没料到这个忽如其来的吻,小脸绯红如胭脂,靳司寒带着浅淡烟草气息的冷冽男香,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
男人怕手里点燃的香烟烫着她,空出的那只手将烟蒂摁灭在办公桌上,随即,那只带着烟味的大手,从衬衫底下钻了进去,握住了那方柔软……
“叩叩叩!”
“boss,华众容总到访。”
门外,蔡森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忽然推开,嘉树红着脸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门口,两人尴尬的对视,短短几秒,嘉树一言未语的沉默着快步走向了电梯。
这……
蔡森摸摸后脑勺,他是破坏boss和太太什么好事了?
他抬眸望去,只见靳司寒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了捏嘉树换下来的柔软毛衣,眉眼和唇角,勾着浅浅笑意。
蔡森暗暗赞叹,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发.春发的这么性感啊。
嘉树一溜烟的跑进了电梯里。
好在,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转身看向电梯壁上倒影出的人影,脸颊烧红烧红的,小手摁上几乎要爆表的心脏,眉心蹙起,一脸苦恼。
她怎么这样没用?靳司寒不过是随便撩拨她两下,她就浑身发软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