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正经的道,“孕妇智商容易下降,再看那种没营养的泡沫剧,会把孩子都带笨。多看财经,有易于提高智商。”
“……”
嘉树嘴角抽了抽,陪他看了几分钟财经,实在太枯燥无味了,抢过遥控器,“你要看财经用手机看吧,我要看电视。”
靳司寒眉心皱的更深了,冷哼了一声,“你是要看电视剧还是要看言衡?”
嘉树脱口而出,“都看啊。”
靳司寒差点没得内伤。
难道女人对这些小鲜肉都这么没抵抗力?
靳司寒脸色不悦的瞧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言衡,又看了一眼这小女人两眼放光的样子,这个言衡,有这么帅吗?
比他刷?她看他还不够,还要迷恋其他男人?
“你觉得这个言衡,很帅?”
靳司寒装作不在意的随口问了句。
嘉树点点头,眼神焦在电视上,“帅啊,我最近最迷的就是他。”
靳司寒:“……”
内伤。
“不过是流水的小鲜肉,过几年,就不能看了。”
靳司寒“客观”评价着。
这个言衡,才二十五六岁,正是满脸胶原蛋白的时候,等到了他这种岁数,他不信这个言衡还能有多帅。
现在,言衡没他英俊,以后,就更没他帅了。
嘉树却不这么觉得,客观的分析道:“言衡和有些小鲜肉不一样,他的帅不是化妆化出来的,我最见不得有些男明星画眼线画的比女人还明显的了,言衡五官长得很标致,气质也比较阳光干净,就算再过个五年十年,颜值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当着自家老公的面,夸其他男人很帅,后果会很严重吗?
偏偏,嘉树看电视看的入神,浑然不觉身边的男人此刻眼神有多冷,“你要是这么不看好言衡,为什么还要找他当《大宋风云录》的男一号啊?”
靳司寒眼神跟刀子一样,冷冷开口:“导演找的,不是我找的。”
他找言衡当男一号?没有的事。
嘉树“哦”了一声,“言衡人品在圈子里又好,你要是能把言衡挖到你公司旗下,一定会注入新的力量。”
冲她这话,他不封杀这个言衡,已经相当给面子了,还把言衡挖到自己公司旗下,他脑子没毛病?
嘉树又夸了几句言衡,靳司寒忽然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你干吗关我电视?”
男人面无表情的吩咐,“去洗碗。”
嘉树皱眉,“我脚不方便!”
“残废不劳动,也没饭吃。”
资本家都这么血腥暴力?连受伤人士都不放过?
“那我再看会儿,我等会再去洗。”
靳司寒不给遥控器,语气不容置喙,“不行,现在就去洗。”
“……”
她好像没惹他吧,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还说女人翻脸快,她看,靳司寒比女人翻脸还快!
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千万别遗传给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嘉树任劳任怨的拖着一条“残废”的腿,去厨房洗碗。
还把手机拿过去,公放着音乐。
等等,这是谁的歌?
又是言衡。
魔怔了。
靳司寒走过去,将手机音乐给关上,“我现在要工作,别再放这种没营养的歌。”
“……”
嘉树不解的道,“你要工作回海滨别墅,我这里很不方便……”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今晚不回海滨别墅?”
不是吧,他又要蹭住?
靳司寒眉头挑了下,目光里含着寻味的深笑,一字一句的道:“怎么,靳太太不欢迎我暖.床?”
嘉树耳根一红,“谁、谁要你给我暖……暖.床啊!”
靳司寒薄唇勾了抹浅笑,转身出了厨房。
嘉树实在不理解,海滨别墅那么大的房子他不回去住,住她这种小破屋干什么?
等洗过碗出了厨房,她便看见浴室洗衣机上放着靳司寒脱下的衣物,黑色男士內裤放在上面,格外显眼。
嘉树眼皮颤了颤,拿过篓子将他脱下的脏衣服全部丢了进去。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嘉树坐在床上,只觉得全身燥.热。
拿过一边的手机,微信里推送上来几篇文章,文章头条——
“为什么孕妇比一般女人欲望大?”
“女人一怀孕对那方面渴望如狼……”
“孕妇为什么那么想要?”
嘉树差点吐血,这推送的都是些什么鬼文章?
心烦意乱的把手机丢在一边,靳司寒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嘉树抬眼一瞥,来电显示,郁遥。
她愣了下,盯着那屏幕跳动着,久久都没勇气去接。
她唇角苦涩的笑了下,起身,进了卧室。
靳司寒洗过澡,从浴室出来时,只见两只手机被丢在沙发上。
林嘉树的手机还亮着屏幕,界面上是微信文章,标题——
“孕妇为什么那么想要?”
靳司寒眼底拂过一丝笑意,迈开长腿走进卧室里。
嘉树正半椅在床上发怔,想着郁遥给靳司寒打的那个电话,要不要告诉他,忽然,鼻尖席上一阵清冽干净的沐浴液气息,她一转眸,靳司寒英俊的脸庞,蓦然被放大在眼前。
嘉树眼神狠狠一抖,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一只修长大手搂住了腰肢,将她猛地带向那具光.裸甚至还滑着水珠的胸膛!
“想要了?嗯?”
许是刚沐浴完的原因,他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清冷,仿佛带着温热的水汽,低低哑哑的,有些倦柔。
那只带着沐浴热气的大手,往她裙摆下探去……
嘉树反应很快的并拢双腿,却恰巧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她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
靳司寒唇角的笑意有些邪肆,“夹得这么紧,怕我跑?”
“……”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不含蓄!
她立刻松开,可那只大手却灵活快速的一下子俘获了她的禁区!
“……!!!”
靳司寒想要一个女人时,谁也无法阻止——
何况是嘉树,一个嫩豆子,根本玩儿不过他!
就在那只大手要为所欲为时,嘉树小手一边推搡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边急急开口提醒:“郁遥刚才给你打电话了!”
果然,靳司寒的动作,戛然而止。
男人黑眸沉沉的注视了她三秒,松开她的身子,走向客厅去取手机。
嘉树脸色烫热的收拾着自己,注视着他只围了条白色浴巾的挺拔身影,眼底滑过一丝落寞。
在郁遥的事情面前,她的所有事情都要退后。
现实的,令她心凉。
靳司寒在客厅里打电话,断断续续的回应着,嘉树没心情去听,将脸蒙上被子,侧身睡着,放空情绪。
客厅里,靳司寒回拨过去时,是沈焰霆接的。
刚才沈焰霆用郁遥的电话打给他的。
“靳,我很快就要回京城了,遥遥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她皮,要让你多费心了。”
靳司寒应了一声,却是打趣道:“不碍事,不过,你打算一辈子跟郁遥这么僵着?”
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得出沈焰霆护着郁遥,宠着郁遥,却独独不与她谈爱字。
那头的沈焰霆,轻笑了一声,笑意有些无奈,“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