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鸷的注视着她,嘉树心尖一抖,老实招供:“脸……不过只碰了一下。”
靳司寒一把抱起她,走到浴室水池边,拉着她的手就在水龙头下冲,扯下一边的洗脸毛巾,在她脸上用力的擦了好几下。
直到嘉树喊疼,靳司寒才放开她。
黑眸无喜无怒,淡漠的盯着她,盯的她后背发毛。
下一秒,男人忽然抬手扯掉她的所有衣物。
嘉树连放抗的余地都没有,被靳司寒大步抱进了浴室里。
嘉树从浴室里被抱出来,是一个小时半以后的事情。
这一个多小时里,靳司寒亲自动手,将她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这个澡,洗的脸红心跳。
到了床上,嘉树双手捏着被子,将小脸埋了大半进去,乌黑眼珠盯着床边的男人,支吾着开口问:“你……你不回海滨别墅?”
靳司寒睨了她一眼,勾唇道:“你不怕那个变.态老女人再来騒扰你?”
果然,一只雪白小手从被子里急急探出,抓住他的手臂。
“你……你今晚能不能陪我?”
靳司寒微垂眸,盯着她葱白纤细的手指,目光幽深,嘉树下意识的把手一收,却被靳司寒重新摁了回来。
“手不酸?”
嘉树:“……”
浴室里,面红耳赤的一幕,在她脑海里肆意重播。
靳司寒握着她的手,解决了一次……相当持久。
嘉树的手腕子,到现在都还酸着呢。
靳司寒擦干了头发后,掀开被子要上来,嘉树一怔,道:“你能不能睡沙发?”
男人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直接侵略了她的领地,扯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我睡沙发,像话吗?”
“……”
好像是有点……不像话。
他们是夫妻,夫妻间该做的也早就做过了,这时候再让他睡沙发,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
靳司寒眉心拧了拧,口气有些不满,“床怎么这么小?”
嘉树无辜的看着他,“我这是单身公寓,又不是情侣公寓。”
房东配的床,怎么可能有他海滨别墅的大?
靳司寒身长玉立的,身高挺拔,与她一起睡在这张床上,的确有些拥挤了。
只是,嘉树瞧见他闭着的双眼,心口软化。
床小,也有床小的好处。
两个人中间,再也没了那条偌大的空隙,紧紧贴在一起,钻心的暖。
嘉树不得不承认,她依旧眷恋着靳司寒的一切。
她情难自禁的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小手偷偷的环上他的腰,靳司寒微微抬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上方,低沉开口——
“明天不准再去那家公司上班了。”
嘉树乖巧的点点头,就算靳司寒准她去,她也不敢去了。
郑华云太可怕了。
到现在,她想起郑华云的那些行径,还有些反胃的想吐。
她不是歧视女.同,只是郑华云的行为,和强.奸犯没什么区别。
嘉树了无睡意,犹豫了许久,终于问出口:“你……真的没碰过叶灵沁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匀长的呼吸声。
嘉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小手抱着他轻轻摇了摇,“靳司寒?”
他真的睡着了。
嘉树背过身,小脸枕在手背上,想着心事。
躺在她身后的靳司寒,幽幽睁开了黑眸,盯着她白皙细嫩的后脖颈,许久许久,不曾说话。
——现在给予她的温暖越多,就越是难以离别。
不知过了多久,嘉树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靳司寒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搂着她,一同睡去。
嘉树醒来时,靳司寒已经离开了,要不是他昨天脱下的脏衣服还丢在篓子里,嘉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刚想去洗衣服,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姐,我是嘉允,我怎么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把我微信拉黑了,不会连电话也给拉黑了吧?”
嘉树不解,“什么?我没拉黑你啊,我干吗拉黑你啊。”
“你自己去看,我给你发消息,显示你不是我的好友。”
“你等会,我看看。”
挂掉电话,嘉树一翻微信,果然没了林嘉允的微信号,再一翻通讯录,林嘉允的号码也没了。
这……怎么回事?
嘉树想起陪靳司寒去医院挂水的那一夜。
难道是靳司寒把嘉允的微信和手机号给拉黑的?
她正打开微信,想重新加上嘉允,不放心的浏览了一遍通讯录,发现叶肖的手机号也不见了。
“……”
这男人,是在吃醋吗?
嘉树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了滑,不知不觉就滑到了靳司寒的号码上。
为了这种小事给他打电话,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况且,靳司寒要是一口否认,她也没有任何证据咬定就是他偷偷从她通讯录里删掉嘉允和叶肖的号码。
纤细手指,点开短信——
“是不是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嘉允和叶肖的手机号全部拉黑了?”
点击,发送。
这边,靳司寒收到这条短信时,正在开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垂眸望去,在看见发件人姓名时,眉头一挑,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靳司寒薄唇微勾,这么快就发现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敲着手机虚拟键盘,回复了过去。
一桌高层见靳司寒今早心情极好的样子,立刻见缝插针的问:“靳总,那……方案就这么定了?”
靳司寒的视线焦在手机屏幕上,状似无意的淡声“嗯”了下,整桌人松了口气。
今天的靳总,也太好摆平了吧?
这边,嘉树给靳司寒发完短信后,就去洗衣服了,等晾完衣服回来,打开手机,只见靳司寒回了她两个字。
——手滑。
“……”
手滑能同时删掉嘉允和叶肖的号码?手滑能同时删除微信好友和通讯录?
他这手滑的还真是巧妙,不删别人的,偏偏是删掉了两个平时最看不顺眼的。
她正将短信界面给退出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小熊。
嘉树一怔,这才想起她还没去办理辞职手续。
倒不是她事儿,而是不去办理辞职这两天的工资就领不到了。
“喂,嘉树,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啊?要不要帮你向老大请假?”
“不用了,小熊,我辞职了,我待会儿去公司交个辞呈。”
“啊?你才干两天就辞职,是不是那个黑寡.妇騒扰你了?对了,跟你说件稀奇事,今天一大早,黑寡.妇就被税务局和丨警丨察局的人带走了,说是什么涉嫌偷税漏税,好像事儿还挺大的,我们都在琢磨着要不要马上跳槽呢,看样子总觉得这家公司要倒闭。”
嘉树一愣,皱眉道:“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偷税漏税数额不大,补上就好了,不至于倒闭。”
“可是今早黑寡.妇脸色可差了,税务局和警局的人来的时候,她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恐慌惧怕的样子。”
嘉树挂掉电话后,觉得这件事过于蹊跷。
要是郑华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偷税漏税,怎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是这个时候?